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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地方買下的馬,全部都會養在澳大利亞。如果有了【藍荷·TJ】這個紐帶,齊遇就有了很多和宦享小哥哥產生交集的機會。 然而,十一歲的齊遇只是嘴上和帥爸爸說,要盡快去找個自己喜歡的人,心里面壓根就連什么是喜歡都完全沒有概念。齊遇才十一歲呀~,還是個如假包換的寶寶呀~ 于是乎,齊小遇同學選擇了堪稱作死的、完全相反的那條路。 就在宦琛北以為,馬到了Ada女兒手里,就和到了他手里差不多的時候,真正讓宦琛北怒不可遏的事情,就這么毫無征兆地發生了。 這邊,宦琛北已經在準備要怎么慶祝,并且開始想象【藍荷·TJ】即將帶給他的無數光榮的馬主時刻。那邊齊小遇同學對自己爭取來的名字里面帶著鐵匠基因的“寵物”的占有欲,悄然戰勝了世間萬物。 齊遇說自己喜歡【藍荷·TJ】的名字,所以想要這匹馬,絕對是發自肺腑,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的?!舅{荷·TJ】——【藍荷·鐵匠】,這可不就是為【齊家鐵鋪】的第八代傳人,齊小遇同學專門準備的嗎? 至于,女孩子適不適合打鐵,那壓根就不在齊小遇同學此時的考慮范圍之內。別的馬可以不要,別的馬可以轉讓,但【藍荷·TJ】就絕對不行。誰會把有自己家族基因的寵物給賣了?至于,一匹馬和人類的基因要怎么聯系到一起,那也一樣不在齊小遇同學的考慮范圍之內。 齊遇在得到【藍荷·TJ】的那一秒,就在心里面把名字改成了【鐵匠】。這匹馬,是齊遇自己憑本事要來的,那個眼神讓人渾身發毛的怪蜀黍,想都不要想。齊遇擔心宦琛北能把【鐵匠】也看發帽了。 已經有了一身美輪美奐的、散發著栗色的光芒馬毛的【鐵匠】,如果再發個毛,會變成什么樣,齊小遇同學只要想想就忍不住地搖頭。 齊遇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人和人之間的一見鐘情會是因為什么,但她確確實實,因著【藍荷·TJ】這個名字,對【鐵匠】一見鐘情了。在育馬場生活了一年多,齊遇對馬匹的天賦和能力,已經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 只不過,齊遇一直都沒有和一匹馬朝夕相處的機會。齊鐵川就是給馬打造馬蹄鐵和釘掌,一個質量上乘的馬蹄鐵,用個一年半載,也不是什么問題。釘掌師并不像養馬和馴馬的人那樣,天天都要和同一匹馬打交道。 來到布里斯班【齊家鐵鋪】“分行”換馬蹄鐵的馴馬師,無一例外的都只是匆匆過客。 Ada能夠理解,自己對齊鐵川的一見鐘情。但是,齊遇對【鐵匠】的一見鐘情,讓Ada理解起來,就相對有些困難。也不是真的名字叫【鐵匠】只是恰好組合了TJ這兩個字母,這要說一見鐘情,連Ada都覺得有些牽強。Ada也一樣是抱著【鐵匠】到了齊遇手里,就代表她答應宦琛北幫忙說情的事情,算是有了結果。 宦琛北好商好量地和齊遇溝通了很久,還讓齊遇有什么要求盡管提。說話的聲音都有了幾分宦享小哥哥如沐春風的感覺。 誰曾想,十一歲的小丫頭就是那么地冥頑不靈。怎么說都沒有用。 “雖然,我現在仍然不是特別了解馬,也從來都沒有自己養過馬?!饼R遇的這個開頭,還算常規??杉懿蛔∵@只是一個雖然開頭,齊遇都不帶停頓地話風一轉,把但是后面的內容給說了出來: “既然這匹馬的名字叫【鐵匠】,那就說明她注定和我有緣。我們家八輩祖宗都是鐵匠,祖上往上數八代,都是鐵匠。我就喜歡這匹馬的名字,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換?!捐F匠】就應該成為我的馬,你提什么條件我都不會答應?!?/br> 宦琛北還是第一次聽有人把八輩祖宗說成不是罵人的話,可這話聽起來,比罵人的八輩祖宗還要讓宦琛北生氣。齊遇的話總結起來就是:我對馬其實沒什么了解,但我就是不愿意讓給你。 第一十七章 得罪個徹底 是可忍孰不可忍,嬸能忍叔不能忍! 宦琛北瞬間就被氣炸了,這種得而復失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這遠比他一開始就沒有得到過機會,還要更加讓他生氣。 “你就說你要怎么樣,才愿意把這匹馬讓給我?” 宦琛北是個性格偏執超級富二代,是宦爺爺的第三任妻子給他生的唯一一個小孩?;妈”背錾哪且惶?,剛好是宦爺爺的六十大壽。六十歲生小孩,聽起來,好像是年齡很大,考慮到宦爺爺如今年過百歲,仍然耳聰目明,就會知道,六十歲時候的宦爺爺,正當壯年。 宦琛北出生的時候,家里已經有了五個年過三十的哥哥jiejie?;聽敔敍]有離過婚,前兩任妻子,都是因病去世?;聽敔敽偷诙纹拮釉谝黄鸬氖畮啄?,一直都沒有生小孩。讓他一度以為自己已經過了能有小孩的年紀。 哪曾想,第三任妻子,在他六十歲的時候,給他送了一份大禮。作為宦爺爺的老來得子,宦琛北從出生開始,就被寵得無法無天。因為和哥哥jiejie們超過三十歲的年齡差,宦琛北原本是沒有從宦爺爺手里繼承家業的機會的。 宦琛北的哥哥jiejie們,其實沒有想過老爺子可以身體健康地活過一百歲。不是他們不盼著自己的父親好,而是可以活過期頤之年的人,原本就是鳳毛麟角。 宦老爺子過了鮐背之年之后,就變得越來越偏心。想要把自己偌大的產業都交給已經年三十歲,卻從來沒有接受過繼承人教育的小兒子。老爺子的要求也不高,只要宦琛北選擇好一個行業,然后憑借自己的能力,把投資成本給收回來,就讓他做宦氏家族最賺錢的制糖公司執行董事。 宦琛北就是這么走上了賽馬投資的不歸路,他的哥哥jiejie們看他這么不成器,基本上也就沒再把他視為競爭對手,就等著老爺子撒手人寰,按照現在各自負責的部分把產業劃分一下,也就皆大歡喜了。 可當老爺子又無病無災地活了十年,眼看著宦琛北都四十歲了,一母同胞的那五個年過七旬的哥哥jiejie們就開始著急了?;妈”钡母绺鏹iejie們認為,老爺子是老糊涂了,才會想著把關系到家族根基的制糖業,交到不學無術的宦琛北手上。 老爺子不想把支柱產業傳給第一任妻子的五個孩子,自然是有偏心宦琛北的因素,但理由一樣算得上充分。老爺子的第一批子女,這會兒都已經年過七旬,退休都嫌晚了,怎么適合做繼承人? 至于人數高達十二個的,從小就只學會了明爭暗斗的孫輩,就更加沒有辦法成為老爺子眼中,合適的繼承人人選。比起把自己的產業傳給勾心斗角的孫子們,老爺子更愿意讓那個在別人眼中不思進取,卻每天都在變著花樣逗他開心的小兒子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