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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越是不能亂,要不然事情會變得越來越糟糕,到時候幫不上忙不說,反而會給人添不少的亂。 因為爹媽兩個都不大靠譜的緣故,他們兄妹五個的關系都很好,之前王大丫的對象有問題,王建剛和劉淑珍兩個三令五申地告訴他們幾個,讓他們不要跟王大丫說,最后還是王二娃偷偷告訴王大丫那個男人有問題。 王二娃今年已經十五歲了,他這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在鄉下地方,有人把他當成半大孩子看,也有人把他當成大人一樣看待,那些大人們說話的時候都不會背著王二娃,聽的多了,王二娃也知道了不少事情。 他打心眼里面不想讓自己的jiejie嫁給那樣子的一戶人家,給一個能當他們爹的,還打死過老婆的人去當媳婦兒,所以他才會偷偷告訴王大丫那個男人有問題,讓王大丫自己去看看,之后在做選擇。 原本王二娃以為爹媽多少會心疼一下王大丫,在王大丫激烈反對后,會打消把她嫁給那么一個男人的念頭,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非但不心疼她,反而把她給暴揍了一頓。 王二娃心里面很不得勁,那頓暴打將他的自以為是全都打破了,讓他更加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爹媽兩個有多么狠心。 女兒在他們的眼里面就跟個物件差不多,甚至她還不如家里面的物件,至少家里面貴一些的東西,即便他們在生氣,也不會動手去打的。 只是哪怕王二娃心中在不平,也只敢在私下里偷偷地給王大丫傳個信兒,卻不敢在敏面上違抗王建剛,王建剛在家積威太重了,在家里面他就是個說一不二的土霸王,王二娃哪里敢跟他對著來? 就像是現在,王建剛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王大丫跟人不清不楚,敗壞她的名聲,聽到這些話的王二娃明明氣得渾身發抖,可是他卻根本不敢沖出去給王大丫撐腰。 其他的幾個孩子也是一樣的念頭,哪怕他們都覺得自己大姐可憐,可是誰也不敢出去給jiejie撐腰。 那中年公安聽到王建剛說的這不干不凈的話,臉色瞬間變了。 “這位同志,你嘴巴最好放干凈一點兒,侮辱國家公職人員是犯法飛,我可以告你誹謗!” 無賴中年公安見的多了,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是王建剛這么無賴的人。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那個可以當他女兒的小姑娘跟他不清不楚,他一個大男人,最多被人說兩句,也傷不到哪兒去的,可是在他們本生產隊,那個小姑娘哪里還有活路可走? 他這哪里是當爹的?說是生死仇敵也不足為過。 “你在胡說,我今兒就把你抓到公安局去,身為公安人員,哪里是你能污蔑的!” 中年公安的態度太過強硬,看他那架勢,可一點兒都不像是開玩笑的。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王建剛瞬間慫了,他訕訕地開口說道:“我就是隨便說說,而且還不是因為你攔著我我才誤會的嗎?你要是不攔著,哪里有這樣的事兒?” 說到最后,他自己反倒覺得自己還受委屈了。 都到了這種地步,他自己卻還不認錯,那厚顏無恥的樣子簡直讓人嘆為觀止。 昨天在王大丫找到縣婦聯跟她們訴苦的時候,杜鵑和林芝兩個女同志還覺得這姑娘說的可能有些過了。 雖然她身上的傷看著確實挺嚴重的,可畢竟沒有傷筋動骨不是?這年月打孩子的人挺多的,這也勉強能說得過去。 而且現在是新社會了,跟過去的舊社會不同,就算是再重男輕女的,頂多是彩禮多要點兒,嫁妝少賠點,怎么也不會給自己閨女找個不成樣子的男人。 可是現在看到王建剛的作態,她們卻開始覺得王大丫先前事情說的還是太輕了。 哪里有這樣子當爹的?這分明是要逼死自己的女兒。 這樣一個不顧女兒死活的男人,怕是根本不會給她找個好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更 第 83 章 第一個發難的人是杜鵑, 昨天王大丫去了縣婦聯后, 接待她的人就是杜鵑,今年已經三十八歲的杜鵑也有個跟王大丫差不多大的閨女, 所以對王大丫的遭遇她十分同情。 “這位男同志, 你恐怕還不知道,昨天王大丫同志到了我們縣婦聯,已經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說了出來,公安局的同志也是為了這件事情跟我們一起過來的,我們這些人來, 就是為了解決王大丫的問題?!?/br> 杜鵑擲地有聲地說道,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度,所說的話清清楚楚地傳入了圍觀社員們的耳中。 當聽到杜鵑所說的這些話時, 圍觀的社員們全都炸開了鍋。 王大丫居然跑去縣婦聯告狀了! 不對, 她怎么敢跑去縣婦聯的?縣婦聯的人又怎么會聽過了她的話, 跟她一起回來呢? 而且婦聯的人來也就算了,公安跟著一起回來做什么?只聽說公安辦案的,還沒有聽說公安還會處理家庭糾紛的,這個女同志不會開玩笑的吧? 圍觀的那些社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了起來, 他們都覺得這件事情十分不可思議,簡直就跟天方夜譚似的。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 由不得他們不相信,那兩個女同志還能是假的,穿著公安制服的人還能是假的不成? 不過王大丫怎么會跑到縣婦聯去的?還把公安局的同志也帶回來了?難不成她是真想跟自己的爹娘杠上? 大家伙兒議論歸議論,也不敢說地太大聲, 生怕錯過什么消息,討論了一會兒后,就歇了聲,沒有在繼續說下去了。 而杜鵑說完那番話后,便停了下來,她示意那個中年公安放開了王建剛,自己則上前一步,站在了他的面前。 “這位同志,王大丫同志跟我們說,你們夫妻兩個在她未滿十八歲的時候,就把她許給了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并且答應了對方很快就辦酒,有沒有這么一回事兒?” 王建剛甩了甩自己的手腕,陰沉沉地瞪了那個中年公安一眼,見對方反瞪回來的時候,他身體抖了抖,不敢繼續跟對方瞪視,轉而將目光放在了杜鵑的身上。 面對個男人他還有些怕懼,可杜鵑不過是個老娘們兒,即便是什么婦聯的,他也不帶怕的。 “你說的沒錯,我是她老子,她的命都是我給她的,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