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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的事,我們理應相助一二?!?/br>劉逢頷了頷首,“那,王爺,是否要等格吉思的私信來,我們再行計較?”楚玄青搖了搖頭,“不,程至騰的奏折都上來了,格吉思卻沒有書信送來,這說明,這段時間,不是那么方便送信。冬季兩國緊張,即便有和親一事,但畢竟不是與拓加王和親,書信往來,還是得謹慎。照現在看,他大概不會來信了?!?/br>“卑職明白了?!?/br>“嗯。你去聯系宮里,這事,妙妃做起來,遠比我們要容易。英雄難過美人關吶!何況是君王?!背嗝忌姨袅颂?,舒展了下腰身。“是,卑職馬上去辦?!?/br>…………劉逢領了命便遣了得力的親信一路到了宮門,皇宮北門有楚玄青安插的人,那人當晚便設法與妙妃宮里的小太監取得了聯系。小太監被妙妃宮里的內侍太監帶到妙妃面前的同時,諸人卻不知道,從小太監跟宮門太監見面,到被內侍太監帶走,這一切,都已經落入了別人眼中。第89章狹路興慶殿暖閣,淵帝正坐在鋪了繡龍明黃坐墊和方枕的羅漢床上,羅漢床中央的小方桌上,是崔貴端來的參茶。崔貴躬身站在腳踏前方。淵帝騰地站起身,氣得胡須微顫,眼前也有些眩暈,“你說什么?!妙妃宮里的人與宮外的人有來往?”崔貴一把扶住了他,“皇上息怒,可別氣壞了身子。奴才按您的吩咐,派了人去嚴格盯著妙妃娘娘宮里的宮人出入,今晚確實發現那小太監跟宮外的人有聯系,只是,這個人是不是滕王殿下,還尚未可知?!?/br>淵帝揉了揉額頭,重重地坐回了羅漢床上,“哼,無風不起浪,他若清清白白,宮里怎會有他的傳言!如今,妙妃宮里又的確聯系著宮外,這分明是——,哼,這個逆子??!”“皇上,這畢竟還毫無定論,也許事情并不是您想的那樣,說不定這宮外聯系的人,并不是滕王殿下呢?!?/br>淵帝嘆了口氣,“就你會為他說好話。瞧瞧這幾個孩子,你都護哪兒去了?他們可記得你一分一毫?上次妙妃小產,也是你說還是細查好,未必是信王,結果雖的確不是,可信王可不會記得你的好。朕知道你不忍,可是這幾個孩子……,”淵帝攥著手重重地捶了捶膝頭,“唉,朕只是失望,失望??!”崔貴小心地開口道,“皇上,四皇子殿下倒是恭順的性子,他也快十五了,也到了封王建府的——”淵帝沉聲打斷了他,“崔貴?!?/br>崔貴連忙躬下身,“…是奴才失言,請皇上恕罪?!?/br>淵帝閉了閉眼,擺了擺手,“…朕乏了?!?/br>…………次日中午,滕王府。“嘩啦”一聲,楚玄青正飲茶時,突然一把將桌上的茶壺杯盞全都拂到了地上,瓷器混著茶水碎了一地。楚玄青驟然發怒,劉逢大氣也不敢出,恭謹地站在桌案后面,既不敢讓人上前收拾,也不敢問滕王發生了何事。今日一大早,皇上就派人來了王府,急宣滕王進宮,將近午時他才從宮里回來,自回來便一直沉著一副臉色,一言不發,劉逢不敢觸其不快,也不敢開口詢問,只得靜靜地跟在他身后小心侍奉著,沒想到正飲茶時,突然發了怒。楚玄青站起身來,負了手急急踱了幾步,又在桌旁站定,一拳落在桌面上,“這個老東西!”見他總算開了口,劉逢小心地開口問道,“王爺,發生什么事了?”楚玄青揮了揮手,門后的兩個家丁立時上前,跪在地上撿拾碎片,滕王在凳子上坐下,“不知道那個老不死的犯了什么病,今日將我叫到御書房,既不吩咐,也不詢問,就兀自坐那盯著我看,半晌開了口,又是些我都不明白意思的話,話里話外,似乎是指我和妙妃有來往,我不過分辨了一句,那老東西居然驟然發怒,以頂撞圣威的名頭,免了我出入門下省的資格!這個老不死的!”劉逢細細聽完,才小心地開口,“王爺,會不會,是昨日與妙妃傳遞消息,被人起了疑心?”楚玄青重重出了口氣,“不好說。不過這倒是最大的可能,但我總覺得此事不太簡單……,劉逢?!?/br>劉逢連忙上前一步,“王爺?”楚玄青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你去……”劉逢聽完,不由大驚,“王爺,這?!這會不會太冒險了?”楚玄青冷哼一聲,“這也不過是以防萬一,不到萬不得已,本王也不會斷了這父子情份。不過,若是那老東西真的活膩了,本王倒不介意好心幫他一把?!?/br>劉逢只得領命,“…是,卑職即刻去辦?!?/br>…………當日晚間,劉逢從外面匆匆跑回來了,一進門便將一張紙條遞給了楚玄青,“王爺,阿喜遞出來的紙條!您快看看吧!”阿喜,是妙妃宮里專門跟宮外傳遞消息的小太監。楚玄青將紙條展開,紙條上字不多,但字里行間卻都顯示著書寫人的焦急。——今日偶然得知,宮中流言你我二人暗有往來,皇上大概已有聽聞,早晚起疑心,望王爺想一二對策,切切!楚玄青看完,愀然色變,倏地一把將紙條狠狠地攥在了手心,他聯想到皇帝在御書房的態度,冷笑一聲,“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那個老東西突然對我發難,原來竟是對我和妙妃的事起了疑心!”“那王爺,我們該怎么辦?一旦皇帝起了疑心,得知妙妃是王爺的眼線,那可就——”楚玄青冷哼道,“這豈止是眼線的問題!男女大防,妙妃還是后宮嬪妃,一旦老東西察覺到我們的聯系,還說不定往哪方面想,到時候,我就是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只是……,宮里怎么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傳言?”劉逢一驚,連忙垂首道,“王爺,一直以來的往來,都是卑職挑了可靠的人,謹慎地接頭,按說,不會泄露風聲??!”楚玄青嘆了口氣,“我不是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此事來的頗為蹊蹺,難道,是有人搞鬼?”楚玄青沒有明說,但二人都知道他指的是楚玄昭。“王爺,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楚玄青冷聲道,“上午吩咐你的事,去辦了嗎?”劉逢低聲道,“回王爺,卑職已經按照王爺的吩咐,給離京最近的那兩個寺廟去了飛鴿傳書,不過就算最近的,大概也要兩三日才能到,沒法再快了……?!鯛?,您,您當真要?”楚玄青默了會兒,冷然開口道,“原本,只是防,不過妙妃的消息送來,我們也許……,劉逢,我父皇是個什么人,我最清楚,他一旦認定我和妙妃有問題,就會在心里就往那邊想,此事,我無從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