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4
書迷正在閱讀:一日歡、是德魯伊才不是獸神![穿越]、秦始皇說他喜歡我、鏟屎官同居攻略計劃、我就喜歡你作死的樣子、民國先生的廚房、今天也沒有霸氣側漏[娛樂圈]、一夜變大的肚子(H)、領導內褲落我床上了怎么辦、和愛豆互粉之后
“何事?”“門外有一人來訪,自稱李尚諾,說是閣主舊友?!?/br>“請他進來?!?/br>“是?!?/br>碧鴛出來時,李尚諾正在門外來回踱著步子,時不時朝里張望一眼,這信王爺會不會弄錯了,開門的為何是位女子?而且那女子的氣度一看,就不像為奴為婢的丫頭,若說是墨淵公子妻妾,就更不可能了。男子到訪,哪有妻妾先迎出來的道理?“公子有請?!?/br>“哦,是?!崩钌兄Z聽到有請二字,總算放下心來,整了整衣袖,才隨碧鴛走入門中。他遠遠地便看到一身青衣的墨淵公子坐在院落中的高大榕樹下,一旁放了一張矮桌,桌上是個棋盤。“公子,不知墨淵公子來到京城,未曾相訪,李某今日才知,便急急來見公子了?!?/br>“也是我不欲人知,未曾相告,是我的不是。請坐。鴛兒,上茶?!?/br>“是,公子?!?/br>李尚諾聞言轉頭,這樣一個女子,竟真的是墨淵公子的下人?這墨淵公子究竟是個什么身份?李尚諾回望沈輕君,才想起沈輕君剛才的話,忙道,“哪里哪里,江南一別,能再見公子,已是三生有幸?!?/br>“你客氣了。聽說你如今已是榜眼,皇帝親命鴻臚寺丞,只在寺卿一人之下,我還未恭賀你呢?!?/br>“公子見笑了,我雖有幸忝居此位,也不過是圣意隆眷罷了。若論才智,我又怎能與公子相較?只是公子無意于此罷了,唉,對了,不知公子的身體如今?”李尚諾清清楚楚地記得,墨淵公子是因為寒癥舊疾,才常年休養不出,無意朝廷的。“不過還是那樣罷了?!?/br>“哦…,失禮。那公子為何來到京城了?而且我看這院落,公子想來是打算久住了?”“實不相瞞,我祖籍便是京城,父輩輾轉到了江南,如今這兩年身體愈發好壞難測,不禁生了這故土之心?!?/br>沈輕君此話倒是不假,祖父沈毅原是京城人氏,授命鎮守西北,后來出事,父親又去往了江南落腳。不過至于這所謂的思故之心,恐怕是萬萬沒有的。“哦?公子竟原是京城人氏?”“正是?!?/br>“原來如此。想當初,李某在江南有幸結識公子,與公子一番交談,可謂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李某真是不曾想過,能在京城再遇公子?!?/br>李尚諾輕輕一嘆,頗覺緣分匪淺,“若不是在六合樓看到信王殿下手中的扇子,恐怕此時還不知道公子已經身在京城,就在身邊而不知,險些就這么生生錯過啊?!?/br>“扇子?”“正是。我偶然看到信王殿下手中折扇,這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公子來了京城?!?/br>沈輕君輕輕一笑,“原來是這樣?!?/br>呵呵,世間又哪里有那么多偶然。江南相識,是自己見他文采不凡,一時興起,有意相談才露面。這一次,就更是有意引他前來了。“公子是如何與信王相交的?”他知道墨淵公子絕不是攀附權貴之人,之前又一直在江南,為何才來京城,便與信王成了好友?而且,信王手中折扇無論字畫,皆出自他手,顯然兩人交情是遠非自己可比。“信王胸懷天下,大志也。連我也不禁動容,這才不惜折足相交?!?/br>信王?大志?李尚諾也看得出,這段期間信王似乎變了個人,朝中不少人懷疑信王是也要爭一爭那個了。難道,是真的?“公子,難不成?”沈輕君但笑不語。李尚諾還欲再問,沈輕君便點了點棋盤,“許久不見,手談一局?”“榮幸之至?!?/br>…………“王爺,碧鴛姑娘讓人傳來消息,說李尚諾已經往雅竹軒去了?!?/br>“哦?看來公子已經著手此事了?!?/br>“那我們?”“備車,備禮,本王要光明正大的拜訪王寂?!?/br>“是?!?/br>第51章內應“大人,信王殿下來訪?!蓖跫诺墓芗掖掖遗芰诉M來。“信王?”“正是,這信王殿下怎會突然到訪?”管家十分不解,信王與府里素無往來。王寂一拍桌子,“他這哪里是拜訪,他這是落井下石來了!”只要信王拜訪之事被廉王得知,廉王就會徹底認為自己已經到了信王的船上了,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再有。“那大人,要不要?”“那是王爺!他來了,哪怕不懷好意,我們也只得接著,否則他一頂大不敬的帽子扣下來,你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蓖跫艊@了口氣,“罷了罷了,有請?!?/br>“是,大人?!?/br>……“王大人,王大人在中書省對本王多有照顧,本王為報王大人對本王的點撥之恩,特備薄禮,以表敬意?!?/br>“信王殿下客氣。阿全,還不快接過來?!?/br>“是,大人?!?/br>“王爺,咱們在這府里,明人不說暗話,敢問,王爺,難道還嫌不夠嗎?”“本王也是擔心,王大人出爾反爾啊?!?/br>“廉王已經對我失去信任,我也答應了王爺不再相助廉王,王爺為何還要親自來府?是怕廉王還不夠恨我嗎?!”“大人不要發怒。大人,雖然是我有意離間不假,可廉王對大人信任不足也是真。我不過略施小計,廉王便疑心大人至此,大人難道還一心覺得這全是我的錯嗎?”楚玄昭緩了語氣,也不再自稱本王,而是和氣地點出了自己的看法,他是真心覺得王寂支持廉王頗為可惜。哪怕那個人是滕王,他也不會如此嘆息。“你說的這些我明白,只是廉王可以無義,我卻不能無情?!?/br>“唉~,大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廉王對大人的信任程度可見一斑。莫說廉王如今形勢微妙,就算他真的能——,伴君如伴虎,大人屆時要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都系在廉王那薄如紙冰的信任上嗎?”“這……”王寂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還有必要嗎,王爺一計,我也不可能再去相助廉王了?!?/br>“我明白,大人是大淵肱骨之臣,我并非要強求大人歸附于我,只求大人堅守本職就好?!?/br>“你真的——”真的只是要我守好本職?朝廷中黨派紛爭嚴重,廉王與滕王為拉攏各位官員可謂無所不用其極,這信王,真的只求如此?“大人若是不信,不如就讓時間來見真章吧?!?/br>“殿下高義,下官懂了?!蓖跫派钌罨?,這次的一聲“下官”卻是完完全全發自內心了。楚玄昭終于欣然一笑。…………滕王府。“王爺,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楚玄昭帶回的那位公子,住在城西伏云巷雅竹軒,王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