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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他能預感,這次算是栽給了楚玄昭。“是,是,卑職馬上去!”劉逢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起來,不敢去看滕王的臉色,急匆匆往外跑了去。楚玄昭,沒想到我竟然被你耍得團團轉!不,楚玄昭沒有這樣的心計。楚玄青眉毛擰在一起,無意識的在屋中踱來踱去,現在看來,影州這件事顯然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么白白吃了楚玄昭一記,可是盡管他不知道真正的楚玄昭究竟如何,但也不覺得他會布置這樣一個局,難道?難道,是楚玄昭從江南帶回來的那個身份神秘的公子?他在楚玄昭回京之后曾派人查過此人的來歷,然而除了知道他來自江南蘇州,其他的俱是一無所得。一個可以有意隱藏自己來歷的人,會是簡單的么?楚玄青搖了搖頭,說不定,這個人就是關鍵。只是,現在自己對此人一無所知……貿然出手,恐怕不得善果。況且,若是此人真有才能,要是設法拉到自己這邊來………………御書房。“回稟父皇,兒臣幸不辱命,已經將影州大小官員緝捕,正由影州府兵押送來京,父皇可派兵前去接應?!背压蛟谟鶗肯率?,從懷中掏出一疊文件,呈了上去,“這是影州官吏近幾年來把持影州政事,欺壓百姓的證據,由兒臣從他們家中搜出,特呈父皇親查。只是,護送兒臣的京畿衛,路遇歹人,已經……”“無妨,這本就是他們的職責,你沒事便好?!被实圩匀徊粫谝鈳讉€小小的京畿衛,更不會深入過問。“這次的事你做的不錯,就連父皇也沒想到你平日里懶散慣了,做起事來竟如此利落。也是你二皇兄舉薦,不然朕恐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有這番能耐,你可要好好謝謝你二皇兄??!”皇帝對此事非常滿意,然而眼中卻含著一絲隱秘的冷光與忌憚。這個兒子,看起來似乎有點不一樣了???難不成,他之前竟是有意遮掩?楚玄昭自然將他的猜忌看在眼里,但那又如何?如今滕王愈發勢大,廉王不堪大用,他猜忌,卻是需要自己。這是陽謀,淵帝能夠讓子孫爭而分權,卻不可能因為猜忌殺光自己的兒子。他要他們活著,又不要他們勢大,可滕王如今已然不易控制,他猜忌自己,卻仍然要含著這份猜忌提用自己。現在已經不是楚玄昕剛出生那幾年的時候,他也沒法像以前一樣隨意憑自己的喜怒來決定對自己的親疏,如今因素頗多,他就算知道自己之前有所隱瞞,也無法輕易地去追究什么。況且這些年他已經習慣無視玄昕,倒也無所謂了,不再會因此遷怒自己。“是,兒臣自會感激二皇兄舉薦之恩?!背炎匀粦邢聛?,至于楚玄青會不會接受自己的“感激”,就不好說了。想來,自己真的去道個謝,他會氣出毛病吧?…………楚玄昭回京的第二天,影州府兵在朝廷衛隊的接應之下,順利將影州十六名官吏押入京城,關進了大理寺地字號牢獄之中。二日后,早朝。“信王楚玄昭此次代朕巡影州,不負朕望,數日之內,便使影州專權貪腐官吏一一落網,朕心甚慰。許其入中書行事,另,賞蘇錦十匹,夜明珠兩顆,以示嘉獎?!?/br>“???!”朝臣一時驚疑不定,影州?!那個被稱為“黑山黑水,人間地獄”的影州?皇上剛才說什么?他們是不是聽錯了?數日之內使影州官吏全部落網,他們這是沒睡醒吧?他們當時聽到皇上要派信王前往影州,可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沒有當一回事,甚至滕王的人更是抱定了讓他死在影州的想法。沒想到,短短數日……多少派去影州的欽差都有去無回,這信王……一向風流的信王竟以雷霆手段迅速將影州官吏緝捕,證據更是直接交給圣上,如今大理寺恐怕差不多都要直接定罪了。信王常年不理政事,此時突然要入中書省,難道,這朝堂是要轉風向了嗎?這信王,難道一直在藏拙?這幾乎是所有朝臣的想法。“兒臣謝父皇隆恩!”楚玄昭面帶喜意,深深地拜倒在地,行了一禮。為首的文臣拽了拽身邊丞相李維真的袖子,李維真轉眼看了看楚玄昭,心中疑惑閃過,帶頭跪在地上,“皇上圣明,恭賀信王?!?/br>“皇上圣明!恭賀信王!”一班朝臣無論心里究竟是何想法,反正都跪了下來高呼圣明。淵帝瞥了一眼楚玄昭的臉色,笑意不似作假,心中滿意不禁真實了幾分。“起?!?/br>“謝父皇/陛下?!?/br>嗯,雖然有可能以前有所遮掩,但不過如此賞賜,便不禁喜怒外露,想來也是不過如此,而且,看起來也是對朕感激之心深重,如此,甚好,甚好。淵帝哪里知道,楚玄昭的喜色的確是發自真心的,不過卻是因為那十匹蘇錦。輕君便是常年住在蘇州,他自來了京城,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想必還是思念江南的,若是將這蘇錦送了他裁幾身衣服,他一定會高興的吧?應該會的,吧?不管怎么說,淵帝滿意了,楚玄昭也滿意了,這可真是個美好的誤會。“父皇!”最近一直謹言慎行的廉王聽到皇帝準楚玄昭入中書行事,終于忍不住出聲。滕王瞥了一眼廉王,挑了挑眉,這個蠢貨,呵~他現在都有些懷疑,就這么個蠢貨,究竟是怎么與自己爭斗多年的。廉王當然著急。所謂入中書行事,便是進入中書省學習相關政務,雖無實權,卻是代表了皇帝想要培養提攜的意思。之前是自己在中書行事,盧石淮倒臺后,才因淵帝遷怒而撤免了自己的出入之權,現在!母后因親弟被處死郁郁怏怏,而今還躺在朝鳳宮的病榻上,父皇自母后生病,連一眼都不曾去看過,自己為了寬慰母后還出言保證,說不過一月,定能重得帝心,拿回失去的政權,然而,如今父皇卻將這一權力給了信王,這擺明是不愿再交給自己了!“你有何事?”淵帝瞇了瞇眼,眼中冷光刺人。“沒,沒什么。兒臣是想說,父皇明鑒,兒臣早就說過三弟定會建下功勞的,這也是多虧父皇一片教導之恩?!?/br>廉王其實在剛開口之后,就后悔了,如今見淵帝不快,便順勢改了口。“大皇兄說的是,兒臣有此功績,全賴父皇一心教導?!背炎匀徊涣邌菀宦暩胶?。“嗯,也是你做得好?!睖Y帝轉而看向群臣,“此次影州官吏二十人,竟有十八人貪腐專權,一個小小的影州,竟不將我朝廷放在眼里!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