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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父皇,已交由鳳雛院管事照顧,宴會后父皇可移駕前往一觀?!?/br>“好,很好?!彪m然淵帝內心期待,但終究做不到就這么離開,只是仍然高興不已,也不再計較之前對滕王的忌憚,轉頭對崔總管道,“滕王孝心可嘉,崔貴,賞滕王胡珠百顆,以示嘉獎。若是那馬果如滕王所說,再賞!”“是。滕王獻寶馬一匹,孝心可嘉,御賞胡珠百顆——”廉王見狀,放在膝蓋上的手不禁狠狠地一握,指節都有些隱隱泛白,哼,這個楚玄青,還真是會揣摩帝心!淵帝愛馬,無人不知,廉王也不是沒想過送馬,可是一來好馬不易得,二來,淵帝近幾年身體早已無法騎馬,雖然仍舊喜馬,但他不敢輕易嘗試,唯恐觸了淵帝逆鱗。沒想到,滕王兵行險著,竟然引得淵帝龍心大悅!信王手中托了一個托盤,上面蓋了一層紅布,他走至中央跪下,“兒臣恭祝父皇身體康泰,江山永固。兒臣的壽禮不如兩位皇兄的珍貴,不過,這可是兒臣親手設計的,希望父皇可別嫌棄才好?!?/br>楚玄昭一雙眼期待地看著淵帝,淵帝被他的眼神逗得不禁一樂,“哦?你親手設計的,是什么?”楚玄昭一手將紅布掀開,“是一頂盤龍金冠,兒臣是希望兒臣的東西能代表兒臣的一片拳拳心意,伴父皇左右?!?/br>“好。好。你的心意,朕領了?!睖Y帝略作示意,崔總管立即上前將他手中的托盤接了過來。“信王楚玄昭獻盤龍金冠一頂——”楚玄昭退下,用眼示意了一下楚玄昕,楚玄昕邁步向前,跪下來,“兒臣恭祝父皇萬壽無疆。兒臣特為父皇做了一只青玉筆洗,還望父皇不棄?!?/br>“嗯?!睖Y帝淡淡應了一聲,崔總管見狀不待他示意,便緩步將壽禮接了過來。“皇四子楚玄昕獻青玉筆洗一只——”“臣丞相李維真恭祝吾皇福壽綿長,特編寫治國策十卷,以助吾皇明治天下?!?/br>丞相李維真,為人正直無私,朝中的中堅派之首,一直為大淵國運勞心勞力,然而因為近年來朝中風氣衰落,雖然仍然位于丞相,朝中威望卻一日日被打壓,漸漸不得帝心,雖苦于大淵形勢,卻有心無力。淵帝聽到他的壽禮,有些不虞,倒也不曾多說,只冷冷說了一句,“丞相有心了?!?/br>“丞相李維真獻治國策十卷——”…………朝臣獻禮,皇帝或喜或樂,很快便輪到了廉王的親舅,禮部侍郎盧石淮。滕王端起酒杯,似是在飲酒,卻是借由酒杯擋住了自己微微勾起的唇角。好戲,就要開始了。“微臣禮部侍郎盧石淮恭賀陛下壽誕。微臣獻上親手所寫千壽圖,愿陛下賞臉一觀?!闭f著便將一幅卷軸展開,卷軸上是有一千個小壽字密密麻麻組成的一個大壽字。“好,盧愛卿有心?!?/br>“慢!”崔總管正要上前接過,突然大殿中響起一聲急喝。眾人聞聲齊齊朝開口的人看去,見到開口的人正是剛剛獻過禮退在一旁的兵部侍郎王越。這一被打斷,皇帝頓時有些不悅,言語間也夾雜了怒氣,“王愛卿,你有何事?”“皇上息怒,微臣并非有意打斷,只是這件事非同小可,微臣惶恐,不敢隱瞞?!?/br>“哦?到底是何事?”“皇上,皇上微臣,”王越嘆了口氣,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微臣距離此卷頗近,是以可以看清這壽字中央的三個小壽字,最后,都缺了一點?!?/br>王越俯身跪倒在地,“皇上,這壽字無尾,盧大人這是在詛咒皇上壽短??!臣不敢欺瞞,這才情急之下喝止了崔公公,還請皇上恕罪!”此話一出,殿下頓時一片交談雜聲而起,淵帝也不由變了臉色。盧石淮迅速地將畫卷翻轉過來,這一看,瞬間覺得如同被一盆涼水澆過,手腕一抖,卷軸滑落,整個人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皇上,臣……這,不是……”“崔貴,拿上來?!?/br>“是?!?/br>淵帝接過卷軸一看,登時大怒,狠狠將卷軸扔在了盧石淮的臉上,“盧石淮,你好大的膽子!”“皇上!臣沒有——”“來人!把這個膽敢詛咒于朕的亂臣賊子拖出去,千刀萬剮!”廉王見勢不好,就要起身為他求情,被身邊的親信伸手一拉,才沒有貿然起身。他明白,這事顯然就是楚玄青對自己的報復。此事實在是兩難之境,自己無論怎么做,都勢必不得善解。若是自己為盧石淮求情,皇帝震怒之下,非但不會聽,還會連同自己一起處置。若是不求情,自己不只是會失去盧石淮這個助力那么簡單,還會因此讓其他支持者心冷,不敢再放心的相助自己。…………廉王最終還是沒有站出來,他不是傻的,不求情雖然可能使得支持自己的人離心,但求情的話,卻有可能當場被父皇發作,甚至,如果滕王此時出言引導,淵帝甚至有可能覺得盧石淮是受自己的命令才如此行事,自己說不定會被同罪論處。那樣的話,即便父皇不可能殺了自己,也絕對會對自己大失所望,進行不小的處罰。而且,即便不求情,今天這件事,淵帝也是一定會多多少少遷怒自己和母后的了。他不能,也不敢去嘗試。他瞥了一旁若無其事的楚玄青,心中憤恨不已,怪不得自己派人嚴守壽禮竟然從頭到尾風平浪靜,沒想到他居然在這兒等著自己!這一招,可真是讓自己陷入了前虎后狼的境地!盧石淮趴在地上顫抖不已,他微微轉頭看向坐著的廉王,見他沒有一絲求情的意思,失望的同時,內心不禁感到一陣絕望,真的死定了嗎?“盧石淮,朕待你不薄,為何要如此詛咒于朕?來人,拖出去,立時斬首,不得有誤!”淵帝顯然被氣的不輕,人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說話間頭冠上的金珠流蘇隨著他晃顫個不停。“皇上?!贝拶F見他氣的狠了,怕他傷了龍體,彎腰悄聲勸道,“皇上,您消消氣兒,今日是您壽誕,這見血,怕是不太吉利啊?!?/br>淵帝的胸膛起伏難定,聽了崔貴的話,轉而道,“今日壽誕,朕對你法外開恩,賞你個全尸,崔貴,賜白綾,命左右衛親自監刑?!?/br>那就是要將盧石淮當場絞死了。盧石淮見無力回天,內心絕望驚恐交錯,一時激憤不已,“皇上!臣冤枉!皇上,你千萬不要被小人蒙蔽啊,若是皇上如此枉顧真相,時日若久,大淵就完了??!皇上!”“放肆!”淵帝一時氣的頭發起暈來,胸口也憋悶不已,崔貴見他不好,立即向前為他撫了撫胸口。淵帝指著盧石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