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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看江巖柏,似乎是覺得自己在做夢,還捏了一把自己的胳膊,他激動的甚至有些胡言亂語:“江……江先生?我、我、我特別崇拜你!我還在家里掛了你的海報!你是我的偶像!”這人多奇怪啊……偶像是個做生意的老總,同齡人的偶像,大部分都是演戲的演員。而且,家里掛江巖柏的海報?容白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江巖柏的態度倒是很好,他笑著說:“多謝抬愛,我們這會兒去咖啡廳,或者你們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可以?!?/br>容白問了一句:“那個咖啡廳有果汁賣嗎?”江巖柏笑道:“我會帶你去沒果汁的?”“那就好?!比莅装残牧?。李玉龍的下巴都快驚掉了,他只知道自己能和江榮集團的領導說話,沒料到這個領導就是江巖柏??!他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整個人處于一種興奮到極點,馬上就要暈過去的狀態。不過李玉龍好歹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問,就老老實實地坐著。“到了?!苯瓗r柏下了車,給容白打開車門,還拉了容白一把。幾乎把李玉龍看傻眼了——他們兩這感覺,怎么那么不對呢?能讓江榮集團的老總這么關愛,容白恐怕不僅是個富二代吧?一定是有什么別的身份。要知道,李玉龍把江巖柏的生平簡介來來回回看了不知道多少次,都快倒背如流了。他佩服江巖柏,簡直覺得江巖柏就是自己心中完美的成功人士的形象。出身貧寒,甚至連高中都沒有畢業,就那么一點點的打造出了自己的商業王國。李玉龍自己的家室也不好,所以總拿江巖柏的經歷來激勵自己。“你們隨便點吧?!比俗诎g里頭,江巖柏招呼道。李玉龍有些局促,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擺放,江巖柏看出來了,笑著說:“不用緊張,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說?!?/br>其實李玉龍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他把自己的相反一股腦說了出來,顛三倒四,有些地方還不通邏輯。畢竟還是個學生,江巖柏在心里感嘆道。但是李玉龍還是有些想法和才華的,這些想法正好和江巖柏的不謀而合。再加上容白雖然不懂具體實施,但是經歷過從現今支付到電子支付的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等三人談完,就已經是凌晨兩點過了。“李同學,你要是之后沒什么課的話?!苯瓗r柏笑瞇瞇地說,“可以來我那里實習,我可以單獨劃給你一個小組,專門研究電子支付?!?/br>李玉龍受寵若驚,要不是他是個異性戀,估計就要以身相許了。容白打了哈欠,靠在江巖柏的肩膀上,小聲說:“他看你的眼神簡直像要著火了一樣?!?/br>江巖柏無奈道:“我才是著了火?!?/br>容白莫名其妙:“你火什么?”江巖柏嘆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話嗎?老男人談戀愛,就像房子著了火?!?/br>容白無語凝噎。第40章容白也記不起來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江巖柏就厚著臉皮登堂入室了。大概是因為好幾次江巖柏送自己的時候太晚了,容白心一軟,就問他要不要上樓喝口水。喝水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江巖柏一上樓,一坐上沙發,就可憐兮兮的打瞌睡,一副“我不行了,我困得要死,我好累啊,我眼睛都睜不開了?!钡臉幼?。容白就問了一次要不要睡客房,江巖柏就像是吃到了骨頭的狗,無論如何都不撒口了。江巖柏不僅是睡到了容白家里,周末還回去把自己換洗的衣服,家里的文件,全部弄了過來。容白倒是打開衣柜看過,嚇了一跳,里頭的衣服是春夏秋冬四季都有。江巖柏這是準備賴上自己了。不過容白發現的時候,內心竟然一點也不憤怒,而是有那么一點小竊喜。他自己回過味來,又覺得自己太沒有堅持了!不是早就打算好了離江巖柏遠遠的嗎?現在這也算什么事?人家稍微對他好點,他又好了傷疤忘了疼。容白一邊唾棄自己,另一邊還是不忍心趕江巖柏走。“你這沙發套都臟了,我拆了拿下去干洗?!苯瓗r柏在客廳喊了一句,“你下回別在沙發上吃東西,不好收拾?!?/br>容白氣不打一處來:“要你管??!又不要你收拾,有請家政!”江巖柏沒說話了,容白有些得意。過了一會兒江巖柏走進房間,看到的正是容白躺在床上,一手捧著手機,一手拿著零食,好不愜意快活。江巖柏走過去,遮住了容白眼前的陽光。容白抬起頭:“你在這兒站著干什么?”江巖柏嘆了口氣:“你怎么像個孩子似的,都這么大的人了?!?/br>容白覺得江巖柏的語氣里很是有些嫌棄,他就委屈了,他也說不上來為什么委屈。以前不管他怎么作,江巖柏都會溫柔的親親他,說兩句好話——雖然江巖柏就會說兩句,一句是“別生氣了,我愛你?!绷硪痪涫恰皠e生氣了,你生氣就不好看了?!?/br>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到的,反正江巖柏只要一這么說,容白就不行了,繳械投降了。江巖柏從來不會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好像他哪里做得不好。那么歸根究底就是一個原因,江巖柏不愛他了,說的更直白點,就是江巖柏不像以前那么愛他了。“那你去找成熟的啊,你去成熟的家里睡。在我家賴著還說我幼稚!”容白把枕頭扔了過去,怒上心頭,臉都紅了。江巖柏也就是隨口這么一說,哪里料到容白的反應這么強。江巖柏的力氣比容白大,他抓住容白的手腕,容白整個人就被拉到了江巖柏的懷里,薯片掉了一床,江巖柏低頭吻住容白的唇,把容白所有怒氣沖沖不過腦子的話封在了容白的嘴里。剛開始容白還推拒了一下,沒過一會兒,容白的腰就軟了,開始配合起來。嘴唇分開的時候,還發出“?!钡匾宦?,容白的脖子都羞紅了。江巖柏的拇指摩擦著容白的嘴唇,紅艷艷的,水潤潤的,像是綻放的花瓣,等他的騎士來吻。像是誘惑,又或者是無意識的邀約。容白趴在江巖柏胸前喘氣,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他覺得自己太沒用了,就這么著被美色誘惑了,都怪江巖柏,三十歲的人了,還有一副好皮相。要是和別的同齡人一樣,地中海啤酒肚,他肯定不會被誘惑。江巖柏梳理著容白的頭發,黑色短發滑過指縫,江巖柏的內心軟成了一大塊棉花糖。兩人就這么抱著,誰也沒有先說話,容白趴在江巖柏的胸前,他大腦放空,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