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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和圖書館,還有什么地方需要維修嗎?宿舍呢?”江巖柏燙了鴨腸,給容白夾到了碗里。容白倒也沒覺得別扭,他習慣了,完全忘了在江巖柏眼里自己應該只是一個陌生人。“我不知道啊,我看宿舍還行,我很少去宿舍,我住在學校旁邊的小區里?!比莅壮缘臐M嘴是油,他還振振有詞,“這家火鍋不好吃,材料都不新鮮,還是南門那家夫妻火鍋味道最好,又麻又辣又香,我就著火鍋湯都能吃一碗飯?!?/br>容白只是隨意一說,江巖柏卻記到了心里。兩人吃完飯,在店門口分道揚鑣,容白又問了一次:“我真去您那實習啊?!?/br>江巖柏坐上車,他朝容白點點頭:“我既然說了,當然是算數的?!?/br>容白說:“那行,等課少了我給您發消息?!?/br>話是這么說,下午的時候容白就接到了江巖柏發過來的短信,那是一張容白的照片,吃飯的時候照的。容白嘴里吃的面紅耳赤,正好看向鏡頭,一雙眼睛又大又水潤,像是一只正在屯食的倉鼠。江巖柏還配了文字和表情:很可愛,微笑.jpg容白臉一下就紅了,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在撩自己嗎?容白的臉又白了,把自己當替身備胎,還有臉撩自己。“朋友”的事都還沒說清楚呢!這是要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樂是吧?容白給江巖柏發了一條短信,禮尚往來。謝謝,您也特別可愛,微笑.jpg第37章自從第一條短信之后,兩人開始有來有往的發消息。容白覺得這種互發短信的行為十分幼稚,可是沒辦法,不回短信好像不太有禮貌。兩人的短信也沒什么實質性內容,幾乎都是江巖柏在問,容白在回答。就連問題也十分無趣,可容白隨時都會把手機掏出來看看,要是一直沒有回信,他又會煩躁不安。“你最近一直都拿著手機在看?!背珊桶涯X袋探過來。容白嚇了一跳,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把手機放回包里,有些無措地左右看了看:“說的就像你不玩手機一樣?!?/br>成和靠在課桌旁,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隨意按了按:“沒什么可玩的,我爸把我的卡停了,不準我買智能機?!?/br>“話說回來,你這款智能機我還沒見過?!背珊蛿偸?,“給我看看你的手機?!?/br>容白搖頭:“你自己去買,我才不給你看?!?/br>成和撇嘴:“一個大男人,這么小氣?!?/br>容白偏過頭,并不把成和的話放進心里:“小氣又怎么樣?大方的人也不一定過得很好?!?/br>“對了,上次人家讓我幫忙給你的情書,你看了嗎?”成和坐到座位上,同學們陸陸續續地走進了教室,要上課了。容白愣了愣,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經看過的情書了,他收到的情書太多,從沒有認真看過。甚至不記得末尾的名字。成和搖搖頭:“你這樣不行,什么時候才能談戀愛???”“你以為我是你啊,天天想著怎么去勾搭女生?!比莅壮爸S道。成和哼了一聲:“你不會懂這種樂趣的?!?/br>容白沒什么精神的聽著課,他不怎么愛上學,也不喜歡坐在一個地方不動彈。老師在上面講著課,身邊的同學坐著筆記,成和就在一邊睡覺。下課以后,成和就像是被解開了韁繩的野馬,把課本扔給容白以后自己就跑了。容白慢條斯理的等著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才站起來,走出教室的門。“來了來了?!庇腥说仍诮淌议T口。容白剛剛踏出教室,就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眼前的人是個較小的女生,一頭黑色的短發,穿著一件寬大的運動衫,把整個人都包了起來。她有雙漂亮的眼睛,嘴唇殷紅,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容白面前。或許是因為身后朋友的打氣,女生小聲說:“我之前拜托成同學交給你的信,你看見了嗎?”容白根本不記得這封信,大學時期收到的太多,不可能每一封都記得。沉默——“沒收到嗎?”女生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問道,“還是沒來得及看?”容白十分尷尬,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根本不記得和這個女生有什么交集,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女生的眼眶微紅,她不愿意放棄,再一次問道:“如果你不想看信的話,我可以直接說給你聽?!?/br>“我……”容白狠了狠心,“我現在不想談戀愛?!?/br>“我可以等你?!迸プ∪莅椎氖?,“等你想談戀愛?!?/br>容白有些不舒服的退后了一步,他不想虧欠別人什么,也不想別人等他。他的語氣很堅決:“我不需要人等我,就算談戀愛,我也不會考慮你?!?/br>說完,容白落荒而逃。他幾乎是一路跑回了宿舍。“呀?王子回來了?”宿舍的室友正坐在書桌前玩電腦,看到容白的時候打趣的說了一聲。容白靠著門,他跑得太快了,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跳加速,雙頰通紅。“真是難得看你回一趟寢室?!笔矣芽闹献?,調笑道,“你這是怎么了?背后有怪物在追嗎?”容白和室友的關系一般,畢竟一直住在校外,而且這才大一下學期,和室友只能算是點頭之交,能說上幾句話而已。他們還在背地里給容白取了個外號:王子。不知道是因為容白像個王子,還是因為覺得容白自命不凡。容白倒了一杯水,慶幸自己還留了個水杯在宿舍。“你們和人說話,人家也不會理?!弊诖采系氖矣殃庩柟謿獾睾吡艘宦?,“人家是王子,我們是臭蟲?!?/br>容白理也沒理他,把自己的書跟成和的書都收進了書柜。室友急了:“容白,你什么意思?”容白斜看了他一眼:“這個宿舍是你一個人的嗎?我怎么樣,和你有關系?”“從開學到現在,你回宿舍的次數屈指可數,你既然不想和我們在一個寢室,就別回來?!蹦侨艘а狼旋X道,“有錢人還住什么宿舍,回去住你的別墅吧!”聽他的話越來越過分,也有同寢室的人說:“別說了,越說越難聽?!?/br>容白出了門,把這些人關在身后。好久沒回學校了,他也忘記了,其實在同性中他并不算是個討喜的人。脫離集體生活,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他也沒什么朋友。出身社會以后認識的那些朋友,基本都是沖著他的身份地位和錢來的。說的更具體一點,是沖著他父母和江巖柏來的。他看似家境良好,長得也好,人人都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