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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直反反復復不去做,越到后頭,就越不會去做了。江巖柏不像容白,他了解榕城,也知道這件事實施起來會遇到什么阻力,但是看著容白亮晶晶的眼睛,他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只能微笑著說:“好?!?/br>只要是你想辦的事,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去辦。只要你永遠像現在這樣,眼睛里閃耀著星星。卡車上要做兩個司機,容白和江巖柏只能又包了車,價格很高,比市面上同樣的公里數的價高了一倍。人家司機說了,你愛做不做,這么遠我還不樂意跑呢。也沒有別的辦法,容白只能氣鼓鼓地同意了這個宰肥羊的價錢。包的是個面包車,也不知道這車多少年了,看起來破破舊舊的,也沒洗,外頭都糊著泥。容白有些嫌棄,但是也沒辦法,捏著鼻子也得上去。江巖柏似乎是看出來了,就把自己的外套鋪在座位上,讓容白坐著。容白坐也沒有坐相,他倚靠在江巖柏的肩膀上,盤算著自己那邊還剩多少錢。原本江巖柏也沒在家里放多少,但是好歹把保險柜填滿了,現在保險柜里就剩下兩三層。粗略算一算,大約還剩十多萬的樣子。這筆錢在榕城,至少是五六年吃喝不愁,可是容白知道,過不了兩年物價飛漲,這點錢也就不值什么錢了。想著想著,容白就睡了過去,他原本是靠在江巖柏的肩上,慢慢就滑到了江巖柏的懷里。江巖柏像是哄小孩一樣拍著容白的背。這一路并不舒服,晚上睡的也是休息站旁邊的招待所,連雙人間都沒有,只有大床房。老板的態度也不好,房間里還有霉味,被子上還粘著上一個客人留下的長頭發。容白憋著火,他倒是想說一句不住了,哪怕睡車里也不睡這兒。可是轉頭一想,車里好像也沒干凈成什么樣子。“你先在這坐會兒,我下去抱床干凈的上來?!苯瓗r柏安慰道。容白也不阻止:“好,你再看看下頭有沒有買水,買幾瓶上來?!?/br>招待所里的熱水壺他可不敢用。容白嬌氣,江巖柏以前不知道,現在倒是看出來了。小的時候,他認識容白的時候,容白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好像什么也不放在眼里。就好像……好像看戲的人,他就看著戲,并不怎么入情。只有現在,容白從天上掉下來了,變成了個凡人。也有缺點,也有小脾氣,也會偷懶,還會撒嬌。江巖柏的心就化成了水,變成了小溪,彎彎的向下流淌,想讓沿岸的路上都開滿花,給自己的心上人看。他想照顧容白,長長久久的照顧著,容白要什么,他都給。讓容白離不開他。兩人把床單被套全換了,容白這才松了口氣,好歹能睡人了。容白洗完澡之后江巖柏才去洗。兩人就坐在床上說話。“你說,要是你有了錢,你會干什么?不是一點點錢,是很多,以億來計算,你會干什么?”容白忽然問道。江巖柏還沒想過這個問題,億這個單位,對普通老百姓來說,那是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數字,江巖柏抿著唇,過了一會兒才說:“把錢都給你花,你想要什么就給你買什么?!?/br>“哎,看不出來,你嘴還挺甜?!比莅仔χネ平瓗r柏,“那我再問你?!?/br>江巖柏:“你問?!?/br>容白忽然正經起來:“如果你以后喜歡上了一個人,還和他結婚了。你覺得你會在什么樣的情況下總是不回家?”江巖柏想了想,他順著容白的話問:“那時候我是干什么的?”容白說:“你是個上市公司的老總,手底下上千號人?!?/br>“那我肯定是在加班?!苯瓗r柏也只是這么一說,畢竟是個假設,不過還是分析道:“幾千號人的養家糊口的希望都在我身上,我還是個老總,肯定是很忙的?!?/br>好像也說的過去。容白又問:“那要是……你和你愛人最開始的一年那啥的時候都很熱情,一年之后你就不愿意碰他了,這是為什么?”江巖柏實在有些莫名其妙,這都是些什么問題?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但他還是好脾氣的說:“如果我和他是相愛的,我肯定不會不愿意,那肯定是對方不愿意?!?/br>有嗎?容白想了想。他以前和江巖柏那啥的時候,他的反應……難道不熱情嗎?他都激動哭了!這么熱情!回回江巖柏進入他的時候,他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充實感。再加上強烈的刺激,淚腺不聽指揮,自己就要分泌淚水。有時候他能哭一夜。……容白覺得,肯定是江巖柏過了頭年以后沒了新鮮感。不然自己那么熱情,他怎么可能誤會自己不喜歡?第29章楊枝不敢相信這樣的好運氣就落在了自己的頭上,她穿著一件老舊的碎花紅色襯衣,一條藍色的七分褲,腳下踩著一雙在市場里三塊錢買來的塑料涼鞋,手足無措的站在格子鋪門口。原先讀書的時候,她也是整個年級排得上好的標致姑娘,多少男同學每天在她眼跟前晃晃悠悠,就只是為了讓她多看兩眼。那時候她可傲了,看不上這些調皮搗蛋的男生。她有個夢想,就是去讀書,去看看大城市,然后掙大錢,在村里修一棟房子,一樓可以當成門面,拿來做點小生意。二樓和三樓就自己家人住著。可是這個夢想,再沒有能實現的那天了。高一那年,她爸媽就領著她輟學,她嚎哭著抱住自己的桌椅,她尖叫,祈求,她想要上學,她不想回去。可是她還是被拖走了,回村里相親。嫁給了村里修車行老板的兒子。婚后生活并不好,他們沒有一點感情基礎,真的就是湊活著過日子。后來,她那年輕的老公跟村里的寡婦搞上了。她是個讀過書的,知道羞恥,過不下這樣的日子。如果一開始結婚的時候她選擇了認命。這個時候,反而有了再一次反抗的勇氣。楊枝連夜跑了,來到了城里,無親無故,身上揣著幾十塊錢。她去街邊給人擦過鞋,賣過雜志,現在在一家飯店給人洗碗切菜。日子苦了一點,但還能過下去。原本她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可是一個電話,改變了她的一生。容白正無聊的撥著計算機,原本在港海的時候讓江巖柏提醒自己買手機,結果兩個人都忘得一干二凈,他現在這個手機除了接收所謂的人物短信之外,簡直一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