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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見他坐下來認認真真的拿本書。 何大嬸都快愁死了,自己這個兒子怎么就不開竅呢?一點兒數都沒有,這外頭跑來跑去接再多的活回來,掙到的錢也就是一時的,考上了大學,吃上了公家飯,那才是一輩子抬頭挺胸翻身做人了呢。 這會兒要是被眼皮底下的這點兒東西迷花了眼睛,忘了自己真正應該做的事,那么這輩子他都會后悔莫及的。 可惜何東勝從小就是個主意正的孩子,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主。 何大嬸就是著急,也找不到開口勸的機會。自家兒子自家清楚,她要說的話,他肯定就是笑,但是笑完過后,該干什么接著干什么,完全不受影響。 今晚晚上,何大嬸特地喊余秋來家里頭吃飯,也存著叫著姑娘好好勸勸孩子的意思。 瞧見了小秋,兒子總應該能回過神來吧,趕緊抓住重點問題,考上大學,他跟小秋才有希望。 可惜淳樸的母親不知道的事,余秋比何東勝更過分。好歹何東勝還制定了復習計劃,到她這兒就是純粹裸考的狀態,壓根一天書都沒翻。 何東勝好脾氣地跟開口解釋:“我沒放松學習,再說了,國家選拔人才本身就要求有豐富的社會實踐工作經驗。 我前頭一直忙碌地里頭的事情,沒怎么出過門?,F在出去走走,對于國家的其他情況也有了更具體更全面的認識。這對我的個人成長來說,也是難得的財富?!?/br> 說話的時候,他不抓筷子的那只手落在了桌子底下,然后伸過去握了下余秋。 因為兩人吃飯都是用右手,這就意味著何東勝的左手要穿越火線,直接越過余秋的身體,然后才能去抓她的左手。 余秋嚇了一跳,差點兒直接跳起來。 完蛋了,她的田螺小伙兒果然在外頭學壞了,居然會搞突然襲擊。這一手難道不應該是她的拿手好戲嗎? 哎呀,她家男朋友這回在外頭肯定吃了很多苦,連掌心上的繭子都多了不少。 對了,剛才都沒有顧上,他嘴唇干裂成那樣,以后得給他備著唇膏。這樣省得嘴唇開裂起口子。 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唇膏生產線。要是控制好了質量,她自制的唇膏投入大規模生產,肯定有市場。 不說美容效果,單保持口唇不開裂這一項就夠叫人心動的。 弄出來一個唇膏廠,就意味著多出幾十個工作崗位,又是一個GDP的增長點。不過這里頭既需要技術人員,還需要銷售人才。 回頭她得問問何東勝,不知道他跟省里頭各個供銷社的關系現在打的怎么樣了?走供銷社的門路賣唇膏是最穩妥保險的。 供銷社的銷售人員基本上都是大姑娘小媳婦,或者是嬸子嫂子們,基本都是女同志。 那么就可以適當的想辦法提高銷售人員的積極性。不說搞回扣這一套,起碼的多送她們些模樣兒新巧的小禮品,起碼得讓人家心里頭留下印象,愿意幫著他們楊樹灣出去的東西,多說兩句好話。 余秋正在積極思考自己跟楊樹灣的未來呢,對面的廟主任就突然間沒頭沒腦地發起火來。 “你瞧瞧你們現在都成什么樣了?吃飯不扶碗,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破習慣,一點規矩都沒有?!?/br> 余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頭心里頭都是氣。 煩死了,這家伙,到底有完沒完???怎么哪兒都有他,什么事情他都要摻和一下。 于教授還沒發話呢,哪里輪得到他當著人家的面教訓人家女兒。 不想廖主任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僭越,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板著張臉一本正經地教訓起于教授:“這可真不是我說您啊,教授,您一心撲在工作上,我理解,可是女兒要是不好好養,直接養歪了的話,你以后可真的會后悔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你看看你們家的小秋大夫,現在的態度是不是很成問題?仗著自己基礎好就耀武揚威。結果呢,預考的成績你也看到了,第一名可不是他?!?/br> 余秋真想翻白眼,那是因為卷子出的實在太簡單了,根本沒辦法拉開差距,你要一個高考狀元,跟一個中考狀元同時做小升初的試卷,到底要怎么才能體現出誰水平高??? 于教授也護孩子,直接幫著余秋說話:“小秋前一天晚上忙到大半夜才合眼,上考場的時候人還是暈的。沒辦法,衛生院的病人實在太多了,我們人手又緊張。你看現在還沒過半年呢,收的病人數目就是去年全年的兩倍。小秋又不能丟下病人不管,只能一宿一宿的干熬著?!?/br> 廖主任沒有給余教授繼續訴苦下去的機會,只抬起手來,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滿臉嚴肅:“我看不是這些,我看主要問題還是她態度不夠端正。 考試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她是抓起筆就寫,寫完了放在旁邊,連檢查都不檢查。然后就開始抓著張紙亂寫亂畫。這種態度很成問題的?!?/br> 余秋真是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恨不得拍死廖主任,她還沒怪他走來走去打擾她睡覺呢,他倒有臉跑過來告狀了,而且還當著于教授跟何大神的面告狀,簡直就是居心叵測。 余秋咬牙切齒:“廖主任,我那不是亂寫亂畫,我是在考慮怎么提煉水蛭素跟蚓激酶,好發揮更大的作用?!?/br> 廖主任壓根不知道她在說什么,然而直覺告訴革委會主任,這肯定是兩種新藥。 不錯,很好,紅星公社制藥廠已經有好幾種藥在用了。 這兩種新藥既然還沒有開發出來,那就考慮一下江縣嘛,總不能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頭,到時候打翻了怎么辦? 再說了,高師傅怪可憐的,一天天的都沒個歇的時候,他作為江縣革委會主任,也要體恤民情,不能一把頭直接將母雞逼死了,那以后就沒的蛋吃了。 廖主任舌燦生花,一張臉上的眼睛眉毛上下跳舞,表情看上去真誠的不得了,全然一副都是為了基層同志考慮的模樣。 余秋十分憂心:“可是提煉蚓激酶跟水蛭素都需要大量的原材料,我們現在沒有專門的養殖場?!?/br> 廖主任大手一揮,難得大方起來:“我當是什么事呢?這種非技術層面的困難,當然得由我們來做后勤保障。你放心,你需要哪些材料哪些支持,直接給我列個單子出來,我立刻就喊人給你辦?!?/br> 余秋一點兒也不含糊,直接抓起筆來就刷刷刷寫起了需求?,F成的藥物要上,基礎的研究也要搞,不管怎樣,她都要留下盡可能完善的框架。 廖主任還在邊上打圈圈,一個勁兒的打聽,這藥什么時候才能投入生產。 余秋一本正經地強調:“這可不行,我還在搞研究的階段中呢,不能隨隨便便就用在病人身上?!?/br> 廖主任這才悻悻地縮回脖子,又教訓了她幾句諸如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