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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自己煮開了吃。 這是最簡單方便的辦法,其他的菜擺的時間長了容易壞,到時候醫生護士吃出個食物中毒來,豈不是丟死人? 何東勝沖著大家伙兒笑:“我煮了蘑菇木耳雞蛋湯下的餃子,給大家增加點兒口味?!?/br> 他真是心疼小秋啊,大過年的人口好的都撈不上吃,居然就吃這些。 余秋伸手想要接過鋁鍋,產婦家屬就從病房里頭出來了,滿懷期待地看著她:“大夫,我家生的是男娃娃還是女娃娃?先從那個大夫說要給我們看的,結果她好像一直在忙?!?/br> 余秋愣了一下,仔細回想過后才扭頭又追問自己的同事:“是女孩吧?” 助產士立刻回答:“沒錯,是個姑娘?!?/br> 產婦的婆婆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哎呀,是個丫頭啊?!?/br> 余秋登時就掛下了臉。 其實她很清楚,對方未必是重男輕女。因為當地人原本就信奉多子多福兒女雙全。 比方說她剛穿越過來接生的桂枝家里頭,明明已經有大寶小寶兩個小子了,大人就還想再要個小丫頭。 同樣的情況反轉過來,有兩個姑娘想要個小子其實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她現在非常不爽,她很不愿意聽到這話。里頭的產婦到現在還沒有度過危險期,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突然間出狀況然后直接丟掉性命,結果她居然還嫌棄生了個女兒? 余秋皮笑rou不笑:“奶奶,你應該慶幸是個姑娘,姑娘命大,要是小子的話未必扛得住?!?/br> 產婦的婆婆訕訕地笑了,似乎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醫生,直接又縮了回頭。 余秋端正了顏色,滿臉嚴肅地跟產婦家屬交代:“你們做好思想準備,現在大人孩子只能說情況暫時穩定下來,后面會不會有病情變化,誰都不好說?!?/br> 產婦的丈夫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又詢問現在可不可以給他愛人弄吃的,他打了兩個荷包蛋。 余秋頭痛:“先吃點兒清淡好消化的,比方說下個餃子皮或者弄點兒粥面條什么的。后面可以加魚湯,慢慢來,不要一下子上猛的?!?/br> 產婦丈夫立刻搓著手,跑去想辦法張羅了。 他的態度倒是讓余秋心頭火稍微熄了那么點兒。 她扭過頭回了產房,開始喝餃子湯。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動過的餃子沒有現包的香,味道實在不怎么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中午剛吃過餃子,現在餃子已經對她來說毫無吸引力了。虧得她家小男友賢惠,還曉得做湯。 余教授跟助產士也夸獎了何東勝的手藝,都說他這湯做的不錯,平菇跟木耳還有雞蛋是楊樹灣自己產的吧?滋味兒還真是能夠豎起大拇指。 何東勝在旁邊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余教授的神色,見老人家喝完了一碗湯又干掉了一碗餃子,他嗓子眼懸著的心可算是落回腔子里頭了。 余秋看他的樣子好笑,喲,這是毛腳女婿想走老丈人路線?可以啊,年輕人,很識相嘛。 戀愛中的男女想看對方,究竟對自己上不上心,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辦法,就是看對方如何對待自己的父母。 要是連自己的父母,對方都不曉得尊重的話,那不用想了,他(她)心里頭也沒多看重你。 余秋喝了一碗湯,感覺就著湯吃餃子,其實也不是不能忍受。 何東勝偷偷看著她,又小心翼翼地詢問:“夜宵你們想吃點兒什么?我給你們做?!?/br> 余教授趕緊謝絕他的好意:“何隊長,你先忙你的吧。今兒大年初一,你應該回去拜年的。最起碼的,晚上應該去你外家吃飯,不然就太失禮了?!?/br> 何東勝趕緊解釋:“我媽是從外頭嫁進來的,老家太遠了,不是年年都回去?!?/br> 余教授嘆息:“就是因為這樣,你才應該多陪陪你媽,這大過年的,你怎么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家里頭?” 余秋拍腦袋,她還真忘了這件事,主要是她不是孤兒勝是孤兒,壓根就沒這個意識啊。 她上輩子過年要么是跟奶奶一起要么是跟導師一塊兒,根本不走拜年這個流程。放假就是在家看書寫作業或者是看電視。 余秋趕緊站起身,催促何東勝回去:“你幫我問嬸嬸好,我都沒顧得上跟她拜年?;仡^等我休班了,我一定給她拜年去?!?/br> 何東勝笑了:“那我可得跟我媽提前打招呼,讓她準備好糖開水跟紅包?!?/br> 余秋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小子,想占姐便宜呢?這么快就想上改口費了,做你的千秋大夢! 不想余教授卻在旁邊擺手:“小秋已經是大姑娘了,都自己掙工分了,哪里還能拿什么壓歲錢?” 余秋語塞,原來紅包是壓歲錢啊。 她轉頭看見何東勝促狹的眼神,似乎在無聲地調侃她,不是紅包,你以為是什么? 小秋大夫呲牙咧嘴,立刻推著人出去:“快點兒吧,別到時候下雨下雪,你不好走。對了,你把李紅兵外婆他們捎上吧。雖然可以借病房給他們睡覺,但住在醫院里頭到底不方便?!?/br> 何東勝點點頭:“那我過去問問他們啊?!?/br> 兩人走到病房門口,沒見到李紅兵外婆,反而瞧見李紅兵這小子眉飛色舞地跟里頭那產婦的婆婆說話:“哎呀,奶奶,我可羨慕死你了,你家有三個小meimei呢!我家就我跟我弟弟,我一直讓我媽再生個meimei,我媽死活不接我這茬?!?/br> 那婆婆就是笑,也沒有接李紅兵的話。 李紅兵跟個說書先生似的,一驚一乍,簡直就是行走的表情包:“哎呀,奶奶,你可能沒帶過小子不知道。我姨家生的是姑娘,我媽跟她換著帶了一回,死活不肯把我表妹送回頭了,說要讓我姨把我抱走,嫌我連我表妹一半都比不上?!?/br> 余秋在病房門口直挑眉毛,她心中暗道,估計這跟性別沒關系,跟性格有關。 李紅兵還在那兒飛眉毛:“你說我媽這人吧,她想要個姑娘卻不肯自己生,就天天盯著我姨家的,眼饞的不得了?!?/br> 李母剛好領著外婆從樓下上來,聞聲立刻埋汰兒子:“我可不敢生,萬一再生個你這樣的,你媽我還活不活了?” 李紅兵立刻指著他媽跟新認識的朋友告狀:“奶奶你看看,我媽就這樣,一天到晚嫌棄我跟我弟?!?/br> 產婦的婆婆臉上露出了點兒笑:“那都是嘴上嫌棄,自己的娃娃哪有不喜歡的道理,心里頭不知道多疼你呢?!?/br> 李母在外頭搖頭:“我可不敢疼,就這樣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要是再疼他的話,他直接能捅翻了家里頭的屋頂?!?/br> 她滿臉羨慕的看著產婦婆婆,“哎呀嬸嬸,你家的兩個小姑娘真是跟糯米娃娃一樣又白又嫩,我估計里頭的那個小小姑娘也是個粉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