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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定在頃刻間暴斃而亡,靈魂毀滅殆盡,連轉世都不可能擁有。為了保護自己的靈魂,高級的魔一般都會把靈魂凝縮起來,藏匿在身體的某一處,只有魔君本人才知道所有魔的靈魂所在,尤其是白廊這樣的重要長官,靈魂藏匿處更是隱晦保密。白廊無論如何也不知道顧陵是怎樣發現自己的軟肋的。他來不及多想,權杖又是一束烈火噴射而來,再取他的右肋!白廊劈手打出藍色透明光陣,才將顧陵的攻擊攔截在外。然而強大的靈壓撞擊在魔盾上,還是逼得白廊后退了兩步。此時的白廊雖然仍舊神色鎮定,但內心已是大駭。剛才與他靈力相碰,顧陵的攻擊程度簡直與自己并無上下,這個人——究竟是怎樣的存在?率然蛇兩個腦袋并不是白長的,很快就從主人的攻擊中看出了端倪,領悟到敵人的弱點就在右肋處,竟也一個個弓彎起身子,咝咝吐信,準備隨時發起進攻。白廊明白戰況已經不利于自己,敵多我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現在已經開始懷疑顧陵并非凡人,至少不是普通的人類。再這樣纏斗下去,只怕自己也得不了便宜。白廊心下略略權量,決定先回魔界向魔君匯報情況,先弄清楚這個小白臉的底細,再戰也不遲!等對方結完陣法念完魔咒再進行攻擊的是傻逼BOSS,顧陵不傻,也不是BOSS,當然不會杵著等白廊結完光陣,眼見的白廊快速地手結法陣,顧陵一搖腕上金鈴,十條率然蛇瞬時亢奮,直突突向白廊撲了過去!“慢著!讓他結??!”洋蔥忽然大喊了起來。顧陵皺起眉頭,但驅動魔蛇的動作卻停了下來,回頭望著她。洋蔥躍上率然蛇身,居高臨下看著光陣已成大半的白廊,對顧陵道:“小哥你不明白,這是空間陣法,他準備離開祭壇了。你若是此時阻攔,斷了他的后路,激怒于他,只怕免不了一場惡戰?!?/br>“……”“讓他走吧?!毖笫[說道,“在人界,魔族的魔力只能發揮四成,如果元帥暴走,使出全力,只怕我們并不是他的對手?!?/br>言語之間,白廊印陣已經成型,一人高的黑色空洞懸浮在半空中,里面隱約露出空間扭曲產生的旋轉波紋。白廊將左手伸進空洞內,左手立刻就變得透明,這種透明如同半流質的液體,慢慢傳導便開來,從手腕到胸口,腰,雙腿,最后整個人都慢慢地虛化不見掉。顧陵聽從了洋蔥的建議,在白廊進行空間穿越的過程中并沒有發動攻擊,但是他的手一直扣著獅鈴,深褐色的兀鷹般的眼睛緊盯著白廊的一舉一動,手背上的筋絡都因為精力的高度集中而微微凸起。直到白廊與黑色空洞一起消失,顧陵又觀察了片刻,確定沒有詐退,才終于放松下來。他立刻躍下率然蛇頭,率然不愧是高行動力高智商的貴族寵物,見危機已除,不需要多余的指令,它們分散開來,通體霞光變得愈發奪目燦爛,十條率然蛇便在這樣的光彩中逐漸縮小,最后又重新變回了蛇紋軟鞭,倏忽纏繞上了顧陵的手腕。祭壇經過先后幾番戰斗,已經顯得十分凌亂狼藉。顧陵和洋蔥趕到神界天門旁的時候,唐奈的氣息已經非常微弱了。錢包抱著他,結果錢包的衣服也被唐奈涌出來的血給浸濕。他看到顧陵他們來了,搖了搖頭,臉色非常難看說:“只怕是不行了,身上全是很深的傷口,再一會兒血就要流干了?!?/br>錢包說的不是假話,唐奈現在昏迷著,就連嘴唇上都沒有半點血色,臉色更是比紙更加蒼白。顧陵緊抿著嘴唇不說話,上前兩步,將手抵在唐奈心口處,閉上眼睛靜靜探了一會兒,再睜開時,深幽的眸底竟有了一絲少見的黯淡。這時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洋蔥忽然說話了:“藤殺術是我用的,是致命招數,但未必沒得救?!?/br>錢包著急上火地罵道:“我/cao!那你不早說!有什么救人的方法趕緊講??!”洋蔥看了他一眼,難得沒有去和他頂嘴。而是說道:“……我并不想害死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即使與唐奈打斗,也給他留下了活下去的路子?!?/br>顧陵問:“……什么意思?”“別忘了,我們現在在盤古的血脈里!”她這樣一說,錢包還沒有反應過來,但顧陵卻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是了,盤古血脈,能滿足任何愿望的地方……只要找對門路……顧陵抬頭看了一眼月亮,這時候它已經移去大半,即將臨近天頂漏洞的邊緣了。顧陵知道再過一會兒祭壇的神力就會消失,必須當機立斷,刻不容緩。他二話不說,從錢包手里接過唐奈,把他架到鬼界的前塵石旁。人,仙,妖三族死去后,其魂魄都會歸于鬼界,若是求死者重生,病者痊愈,就該向鬼界許愿。洋蔥看出了顧陵的打算,立刻道:“別從正面照那個前塵石,會喪命的!”有阿克木的前車之鑒,顧陵當然不會貿然去前塵石前許愿。他知道開啟魔族靈氣的方式是和金獅決斗,但并不知開啟鬼界靈氣的方法是什么。唐奈的血已經從之前止不住的涌淌變成一股股細細的血線,顧陵能感受到他越來越弱的氣息,唐奈的血快流干了。顧陵看了一眼前塵石上鐫刻的那些判詞,最后一首是阿克木的,寫的是“前塵迷途問富貴,古來富貴幾人成,逆流易得千金寶,月兒圓圓待歸人?!?/br>這首判詞和前面的那些一樣,前三句話無論是什么,最后一句統一都是“月兒圓圓待歸人?!?/br>這明顯已經是在意有所指。顧陵看了一眼虛弱至極的唐奈,心下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雖然這種想法沒有任何根據,并且十分的冒險,但事已至此,也無需再多考慮什么。想到這里,顧陵架著唐奈來到祭壇中心的直井口,剛才阿克木就是從這里縱身跳下去的。他解開腕上的銀蛇軟鞭,將鞭子的一頭遞給洋蔥,說道:“保險起見,幫我綁在鬼界的前塵石上?!?/br>洋蔥照著做了,顧陵便把另一頭纏在了腰上,打了個登山結。然后將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的唐奈橫抱起來,站到初泉泉口邊緣,往底下看了一眼。月亮正映在湖面,圓圓的一輪,如同一面梳妝鏡子,明晃晃的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月兒圓圓待歸人……如果不是被前塵石迷惑到跳入初泉內的人,是否能夠逃離作為祭品的命運,從而獲得鬼界給予的福祉呢?那前塵石上刻滿的判詞,每一首都必用月兒圓圓待歸人,是否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