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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至今的新選組成員,應該沒有誰能有這樣的能力在短短幾年內就爬到高位吧?” 土方:“……” 啊,總覺得自己的膝蓋微妙地中了一箭呢?!疚⑿?/br> 泉小姐卻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微妙情緒,繼續思索著說道:“第二個可能——當年的御陵衛士,是攘夷派。也就是說,假如阿部那種認定一種想法就執拗到底的性子沒改的話,即使現在是文明開化的新時代了,他還是會對洋人報以深刻的敵意?!?/br> “這么說來,他指使鈴木去盜竊羅森伯格家收藏的‘長曾彌虎徹’也就說得通了。一方面可以報復新選組,把還在世上的局長的愛刀沉入海底、徹底銷毀;另一方面也可以報復洋人,奪走他們的心頭好之類的……” 土方:“……” 啊,總覺得自己的心臟上也微妙地被她插了一刀呢?!疚⑿?/br> 泉小姐就好像神經粗到壓根沒發覺他的情緒哪里不對一樣,繼續說道:“那么,今晚的會場里如果沒有他要報復的新選組前隊士的話,就一定會有哪個洋人被他鎖定為目標——可是這種招待洋人的舞會,來參加的洋人至少有二三十人,到底誰才是他的目標呢?” 土方終于找到了自己能夠稍微發揮一下分析能力,打斷她繼續給自己無心插刀(?)的機會,立刻說道:“那個丟失‘長曾彌虎徹’的洋人,只是個富商而已,并沒有相應的高位,大概不能算是阿部滿意的目標吧……除非這背后還有什么我們沒有查到的糾紛?!?/br> “應該沒有?!比〗愎麛嗟卮鸬?,“他們是真的非常生氣于丟失近藤先生的那把刀,才稍微走了些門路施壓重啟調查的。這樣的話,假如有任何有助于破案的線索,即使是不太好聽的、他們與本地人發生的糾紛,他們也會提前告訴我。更何況他們算是十分裝模作樣、注重形象的一家,大概不會為了坑騙本地人的幾個錢而動什么見不得人的手腳的吧?!?/br> “我也聽說他們只靠著一艘艘滿載的貨船就賺得盆滿缽滿,”土方說,“阿部也不可能有什么傳家寶被他們騙走吧——他以前……” 他一時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差點說出“他以前就窮得很,假如有好東西的話他肯定早就換錢了”這種能夠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話來。幸好他及時醒悟,咬住了話題,改口道:“……他以前到現在一直不都是那樣嗎,并沒有什么異常暴富的時刻?!?/br> 或許是他使用的措辭讓人感到有趣,泉小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沒錯?!彼谕练秸凹皶r笑著點了點頭,扯開了話題。 “所以說還是應該考慮那些洋人啊……今天會到場的職位最高的洋人是誰?哪一國駐橫濱的總領事之類的嗎?” 土方搖了搖頭,不由得有點后悔早上沒仔細問問山川浩今晚這個舞會的詳細情報。他說:“不過等一下進去之后,我應該可以找到能夠獲取這些情報的……友人,問問清楚?!?/br> 泉小姐點點頭,想也沒想就給自己安排了任務:“那我就四處游走一下,正好確定一下阿部在哪里,化裝成什么樣的人,他手里有沒有武器之類的?!?/br> 土方:“……很好,就這么辦吧?!?/br> 分好工的兩個人到了鹿鳴館門口。守衛眼看著他們兩人是從行人路上步行走過來的,而不是從直接停在門前的豪華馬車上下來的,目光就有點變了。 土方低聲說了一句:“可惡,是看不起我嗎——” 結果下一刻他就感覺右臂一沉。 他愕然轉過臉去,發現那位泉小姐已經若無其事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土方:?。?! “你這是做什么?!”他壓低嗓音按捺著怒氣質問道。 泉小姐笑瞇瞇地答道:“做個優秀適格的女伴呀~” 她的尾音帶著戲謔的小波浪線,土方一瞬間就感覺自己的頭更痛了。 門口的守衛已經側目得快要把眼珠子側到腦后去了。 土方只好咳嗽一聲,從外套內側的暗袋中取出那張請柬,遞給守衛。 守衛接過來看了一眼,立刻從審視懷疑的態度換成了一副恭敬的姿態。 “歡迎您,內藤先生,呃——”他的目光在土方和泉小姐兩人身上逡巡了幾個來回,就好像在試探著應當如何稱呼土方的這位打扮華麗、氣度不凡的女伴似的。 土方還沒說話,就聽見身旁的泉小姐用一種和悅的語氣含笑說道:“……夫人?!?/br> 土方:?。?! 他猛地轉過頭去瞪著她。 泉小姐泰然自若地直視著那名在門口負責檢查請柬的守衛,甚至依然微笑著——只是在笑容里隱約加上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魄力。 結果在土方還沒有想好應該怎么回應的時候,守衛就迫于泉小姐那種【微笑底下隱藏的魄力】,擠出一絲笑容客客氣氣地說道:“好的,內藤先生和夫人,請——” 并且還側身低頭,姿態非常恭敬地等著土方和泉小姐兩人進入鹿鳴館。 土方:“……” 行叭。 反正他現在沒有結婚,將來也不會想要再結婚。因為世界上他唯一想要娶的女人已經在鹿兒島湛藍的天空下化作了灰燼,就像是那些喝下變若水、盡力奮戰之后燃燒了最后一絲生命力的同伴那樣。 而她喝下的變若水,是他交給她的。 她之所以落到不得不喝下變若水才能保命的地步,也是因為要頂替他前往弁天臺場,然后在一本木關門那里被伏擊了。 后來他也想過,那個伏擊他的人,究竟是哪一方派來的。 結論很難以置信。 他自己也認為,那個人,不太可能是新政府軍的。 那些薩長人固然痛恨他,可是他們報復新選組的手段,他懂??纯唇倬詈蟮脑庥鼍椭懒?。 他們想要報復他,只會把他抓起來,讓他光天化日之下跪在人群面前,大聲宣布他的罪狀,然后砍掉他的頭顱,就像他們羞辱一個真正有罪的壞蛋那樣。 而且,那個時候,幕軍的戰敗已經注定不可避免。即使他土方歲三活著,也不太可能再拖延這個結局的到來。 和那么干脆地讓他作為最后的佐幕英豪犧牲在戰場上相比,那些薩長人更愿意見到的,大概是對他施加和近藤君當時一樣的羞辱處刑吧。 但是,只要他活著,就會阻止幕軍就這么輕易地向新政府軍投降。 那些急于投降的人,已經等不到他犧牲在戰場上再來安排投降的事了;是嗎? 然而最后,那一切的痛苦的重量與后果,都有人來幫他分擔了。 也正是因為那個人勉強自己去做了這種原本不應該由她承擔的事情,最終他還是失去了那個人。 那個人,才是他的夫人。 是理應今晚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旁,遵循那些西洋的禮節挽住他的手臂,聽著門口守衛尊稱他們“先生和夫人”,然后一起走進這扇大門的人。 不過,即使這個守衛誤解了也無所謂。因為他以后大概不會再有什么機會來到這里了。他對這座招待洋人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