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66
著這雙腳吧。 雖然現在他并不需要像個警視廳的巡查一樣在街頭巡邏了,但是以前在最光輝的歲月里養成的習慣,還是能夠在他的身上看出些許的痕跡。 而且,他也總是習慣性地選擇商業街這條路線,而不是比較僻靜一點的小街巷。這大概也是從前留下的習慣。 在商業街發生的糾紛、能夠偵查到的情報、鬧事的浪人,總是比那些僻靜地帶更多些。因此,土方不自覺地就要對那些繁華地帶加以特別的關注。何況他現在已經擁有了完全洗白的身份,即使有認識他的故人在街頭見到他,他也不怕對方會叫破他從前那個最著名的名字——“土方歲三”,或者“鬼之副長”。 而且,時隔多年,即使他這張臉或許因為受到上天的厚愛而并沒有衰老得很厲害,也不可避免地要刻上一些時光流逝的印痕——眼角、眉心和唇角都有了細細的紋路,膚色因為長期的室內工作而稍微白皙了一些,仔細看的話,鬢角處和頭頂上濃密的發絲間已然有了數根白發。 承認自己正在老去,并不是一件開心之事——當他想到那位擺脫不掉的相親對象“泉小姐”的時候,心情就更糟了。 其實,平心而論,泉小姐的長相,雖然很像他記憶里的“清原雪葉”,但毫無疑問是清原雪葉稍微年長之后的版本。 在他的印象里,清原雪葉永遠年輕美麗而充滿活力,即使在激烈的、持續的戰斗中,臉上蹭到了臟污的痕跡,但是在灰土之下,她的膚質仍然細嫩幼滑;有的時候當他以手指撫摸她臉頰的時候,幾乎要擔心自己掌中粗糲的硬繭會劃傷她細致的肌膚。 然而這位泉小姐卻是不一樣的。數次見面,她都化著恰到好處(?)的妝,臉上撲著西洋進口的香粉,眉型畫得一絲不茍,很好地修飾了她略深的眼眶;雖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規規矩矩地穿著華美的和服,但之后這么多次見面的時候她穿的都是洋裝,勾勒出窈窕的身姿,身上透出一股西洋風格的、甜蜜的香氣。 這種西化的淑女風格,與清原雪葉的那種扮成男裝時顯現出少年的英姿勃勃,恢復女裝時又姿儀華美、大方舒展——當然,土方見過她“姿儀華美”的時候,也只有島原內探假扮太夫時的那么一次——的風格,完全不相似。 而且,泉小姐的眉尾,土方光明正大地看過這么多次了,但每一次看過去都不可能錯認——壓根就沒有什么刀尖劃過留下的傷痕。 因此,他無數次地問自己“這個泉小姐和清原雪葉之間到底有沒有某種關系”,又無數次地否決了自己的這種奢望與妄想。 然而,當他看到泉小姐的時候,仍然偶爾會有種錯覺,仿佛假如清原雪葉能夠活到今天、而不是當初在鹿兒島的戰場上灰飛煙滅的話,她現在的樣子,或許就是泉小姐這樣的吧。 他好像沒有見過清原雪葉穿這種西洋式的長裙。所以他有的時候只能藉由觀察泉小姐的外形來推斷出清原雪葉作這種打扮時的樣子。 一定,也很適合吧?;蛟S要更加活潑俏麗一點,不像泉小姐這么成熟而艷麗—— 土方忽而愕然地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看到,就在他視線的斜前方,在路旁一家餐廳靠窗的座位上,泉小姐就坐在那里! 她的對面似乎還坐著一個人。此刻,她那雙豐盈的紅唇微微翹起,她用右手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朝著對面那個在土方的視角上看不清眉目的人,露出一個笑容。 土方:“……” ※※※※※※※※※※※※※※※※※※※※ 12月14日: 今天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壞消息是,臨時接到通知,25號要出差,最多一周= = 好消息是,這就代表著我得在圣誕節前把這個長長的HE寫完! 嗯,今天我深度思考了一下這個HE的走向 然后!我!又構思出了一個!非常非常庸俗狗血的腦洞??! 你們都不要攔著我,我一定要把這個狗血腦洞寫出來【。 這個狗血腦洞充斥著各種陳腐的雷梗,并且是個很完整的新故事 我可以現在就劇透一下,差不多就是副長和妹子辦案吧【噫 所以這個HE我們也可以叫做新選組探案奇譚【你夠 下次更新:因為我明天一大早要出門參加一個活動,所以可能明天的更新字數會略少些,時間嘛暫定晚上吧。 感謝在2019-12-13 17:59:48~2019-12-14 16:44: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喵喵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歸鶴深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1052?【回歸篇?土方ENDING】?9 一瞬間他險些有種不良的沖動, 想要往前疾走兩步看看那個從他的角度看過去, 剛巧被餐廳的紅磚墻遮擋住臉孔的人, 到底是誰。 但是當他無意識地往前走了幾步之后,他忽然又猛地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而立刻急剎車,就那么站在了路旁。 隔著一條馬路, 街道對面新開的西洋餐廳鑲嵌著大片的落地玻璃窗,窗前行人道上的煤氣燈發出瑩瑩的光芒;在那種暖光的照耀下, 窗內桌旁的泉小姐正朝著那個看不清眉目的人——他現在站立的地方已經能夠讓他足夠看到那個人搭在桌面上的一只手, 而從那只手連著的手臂上覆蓋的衣袖來判定,那個人毫無疑問是個男人——露出意味不明、卻十分燦爛的笑容。 土方忽然感到一陣荒謬。 ……他在做什么?! 只是因為那張極為相似的臉, 他就對這位泉小姐投注了過多的、不合宜的關注嗎?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他不是明明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嗎?在一路北上的過程中, 那些成為羅剎的同伴是如何消失的——就和在鹿兒島的燦爛陽光下發生的那一切一樣, 他們漸漸化作了青白色的灰燼, 就像是羅剎本來的生存之道一樣,他們透支和燃燒著生命,到了最后連著自己的身體都一起燃燒起來,灰飛煙滅—— 就像是,在那一天——在十年后,生死不明的她終于歸來、而薩摩終于覆滅的一天,她在他的眼前化為飛灰一樣。 ……她已經, 不在這個世上了。在這里存在著的,只不過是極為相似的贗品。再相似, 也不會是她。徒具皮囊, 而不是她本人的話, 那就怎樣也不行。 土方佇立在行人道上,望著馬路對面煤氣燈下的那個女人。然后,他搖了搖頭,毅然決然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掉了。 …… 不過土方的這種決心,只持續了一天就受到了重大挫折。 次日,他的上司黑田把他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內藤君……”黑田那忠厚得如同老好人一樣的臉上浮現出鼓勵似的笑意。 “一直以來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