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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向她欠身致意。 “是?!皇欠盍颂┖獯笕酥?,來此通知您一聲?!?/br> 女審神者高傲地微微一挑眉。 “哦?出了何事?” 銀毫不猶豫地向她當頭丟下一顆大炸彈。 “御館大人昨夜在伽羅御所遇刺,不幸身故。我現在正是奉了泰衡大人的命令,等一下就將趕赴高館,緝拿此事最大的嫌疑者九郎殿?!?/br> 女審神者:??? ※※※※※※※※※※※※※※※※※※※※ 7月18日: 抱歉今天更得晚了些……思路有點亂,需要再重新整理一下順序【。 “高館”是源義經在平泉避難時的住處。 總之這一次妹子穿回來就碰到義經在背鍋【泥垢 事先說一下,這次穿越雖然時間好像正好連上了,不過劇情卻并不是緊接著上次離開時的劇情,也就是說,在這一次的時空里,妹子并沒有殺藤原秀衡。 625?【回歸篇?之四】?50 事發突然, 但她臉上的表情只空白了一霎那。 “是嗎……秀衡殿竟然……”她垂下了視線, 像是很不忍心聽到這個噩耗一樣。 “為什么會是九郎殿做了這種事……?!”她的聲音哽在半空, 聽上去好像顯得特別難以置信似的。 “不知道?!便y的聲音冰冷而平靜, 聽上去就活像個人偶似的。 “泰衡大人是這么說的。那么我就這么相信?!?/br> 他面前的泉御前一瞬間顯得好像有點吃驚。銀不解地看著她。 相信自己的主人有什么錯?而且, 泰衡大人現在是真正的奧州的統領了。他是不會做對奧州有害之事的。 他看到泉御前很快就收起了那副吃驚的表情, 沖著他點了點頭。 “特意前來通報, 至為感謝?!彼靡环N十分正式的語氣嚴肅地說道,“若您還有要務在身的話,請自便?!?/br> 銀又向她頷首為禮, 率人走出了藤泉館。然后,站在藤泉館門外,他向著身后的一隊人馬下令:“奉泰衡大人的命令, 今晚局勢不明, 必須對藤泉館加以額外的警戒, 以保證泉御前大人的安全。你們就留在這里守衛?!?/br> 與此同時,笑面青江從門旁緩步走回了女審神者的面前,笑著聳了聳肩。 “啊~您猜得一點兒都不錯?!彼τ靡环N輕松的口吻說道, “這里,果然被那位泰衡大人派人看管了起來啊~我們現在,是被軟禁了吧?” 聽到“看管”和“軟禁”這樣糟糕的字眼,在場的人們表情各異。 長曾彌虎徹板起了臉, 表情十分沉重。堀川國廣露出擔憂的神色, 緊張地看看女審神者, 又看看和泉守兼定。和泉守兼定則重重吸了一口氣, 手按住了腰間的刀柄,緊盯著女審神者的臉,就活像想要從她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似的。 一期一振也面露擔憂之色,但他并不像堀川國廣那樣顯得那么緊張,而是微微斂下眉,注視著女審神者的臉,像是在等待著她作出決定,而他一定會給予她溫柔堅定的支持那樣。 相對的,這庭院里還有兩個看上去不太一樣的人。 笑面青江看上去表情如常,甚至還帶著點調侃似的笑意。 三日月宗近也同樣表情如常,溫和地抬起頭來望了望墻外被燃燒的火把映紅了的夜空。 笑面青江:“哼哼哼哼哼——” 三日月宗近:“啊哈哈哈哈哈?!?/br> 大家:“……” 女審神者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么一笑,剛剛還顯得緊繃的空氣立即松快了不少。 “啊~這魔性的笑聲我能聽一年啊?!彼孟耖_了個誰也聽不太懂的玩笑,繼而微微瞇起了眼睛,也同樣抬起視線盯著墻外的夜空。 “終于要采取行動了嗎,泰衡?!彼匝宰哉Z似的說道。 和泉守兼定粗聲粗氣地問道:“那么我們現在怎么辦?坐等那些人上門來砍我們嗎?” 女審神者笑著點了點頭。 和泉守兼定:“……” 堀川國廣一看急忙幫腔。 “那、那我們現在要做什么,主人?” 女審神者用一根食指頂著下巴,露出俏皮的神態。 “現在啊——那就在庭院里賞月好了~” 所以,當藤泉館的大門當晚第二次被叩響并打開的時候,銀發現泉御前和她的那六位現在在平泉被傳得沸沸揚揚、名聲簡直可以與神子的八葉相比的“六花”,根本沒有回到房中,而是在庭院里或坐或站,悠閑地飲茶賞月。 這一幕和不久之前他叩開高館大門時所看到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高館,同樣也是被泰衡大人的部下們所包圍,緊閉的大門之外就是手持刀槍和弓箭的兵士們;然而高館的大門打開之時,他卻只看到面色蒼白的神子大人,以及表情黯淡的九郎,還有八葉里除去已經叛變、在鐮倉殿手下效力的梶原景時和這次行動的目標任務源九郎義經之外,臉色難看、神情憂慮,想要采取行動又擔心貿然行動會傷害到神子,因此有些顧慮的其余幾個人。 然而現在,他在藤泉館看到的,是坐在廊上,嘴里還咬著一串團子的泉御前;是那位穿著藍色狩衣、傳言中“風姿堪比平家的櫻梅少將”,手中握著一杯茶,笑瞇瞇地坐在泉御前身旁望著月亮的美男子;是那位穿著整齊筆挺而款式有些古怪而貼身的衣服,按著腰間的刀柄站在廊下、背脊挺得筆直,與那位穿藍色狩衣的美男子恰巧形成一左一右拱衛泉御前之姿態的水藍發色的俊美青年。 還有坐在池畔一塊大石頭上、穿著奇怪而過短的白色羽織,背脊寬闊肌rou健美的短發男子;站在他旁邊,一只腳踩著池邊的地面、另一只腳踩在另一塊石頭上,黑色長發隨著夜風在身后輕輕飄揚起來,穿著漂亮的紅色和服搭配淺蔥色羽織的俊美青年;以及緊跟在他身旁、不像是泉御前的隨從,倒像是他的小姓的短發少年。 最后是背靠一根廊柱,那雙長腿一屈一伸,手里端著一杯酒卻并未喝下,長長的前發幾乎擋住他一只眼睛,肩上披著一塊奇怪白布的青年。 這七個人的態度太過悠閑了一點。假如不知道昨夜平泉發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也不知道此刻府門外火把搖曳、人聲鼎沸的話,會真的以為他們只是在此做那種賞月的風雅之事。 銀從分列兩旁的士兵中間走過去,在池畔那幾人的虎視眈眈之下,一直走到廊下,在泉御前面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后十分有禮地又對她微微躬身致意。 “泉御前大人,”他的聲音仍然是那么沉穩得近乎刻板,就仿佛平泉的異變完全不能動搖他的內心一樣。 “泰衡大人請您前往大社,與源氏的軍奉行大人見面?!?/br> 女審神者注視著他,然后忽然咬著團子的竹簽,笑了。 “大社……嗎?” 她好像在沉吟著思考該不該去,而她身旁的三日月宗近卻突然附耳過來低聲提示她說:“‘大社’是藤原泰衡最近建造起來的一座神社,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