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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小燈,星星點點的,格外像是晴朗的星空。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照明光源,走在這一層的走廊上,就如同漫步在星光下一般。 柳泉忍不住喘著氣發表了一下感想:“真、真是很浪漫的地方啊……要、要是平常的時間來……就好了……” 已經在她身旁同樣席地而坐的手冢聞言一頓,轉過頭來。 真不公平,她已經喘得像個飛速前進的老式蒸汽火車頭了,手冢卻甚至沒有出多少汗,呼吸也很平穩。 ……果然不愧是青學支柱啊平時繞cao場跑個十圈二十圈應該一點也不費力氣吧……不像她這個體能廢,才攀登到這里就已經喘得像個老舊的破風箱了…… 聽到她的評價,手冢停了一下,十分嚴肅地回應道:“……是嗎。女生會認為這種缺乏足夠的照明光線的漆黑環境很浪漫嗎?!?/br> 柳泉微妙地囧了一下,立即答道:“不,覺得浪漫是因為這里的燈光看上去像星空吧……” “原來如此?!笔众烂C地點點頭,“女生會把星空定義為浪漫,這還真是……有點奇特呢?!?/br> 柳泉的表情更囧了。 “不,我覺得其實你如果登上一座山峰,在山頂眺望星空或者日出的時候,也會感覺景色很漂亮啊……這是共通的感想吧。只不過女生會把這種感想定義為‘浪漫’的一種而已。你也可以自行命名這種感想,比如說……‘愉快’?” 似乎這種深入淺出的解釋很對手冢的胃口,又或者很少有人會以這種讓他感到簡單易懂的類比方式闡述令他費解的日?,嵤?;坐在星空一般的走廊里,向后靠著墻壁,他仰首望著天花板上閃爍的點點細小的光亮,微妙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原來如此。多謝,我明白了?!?/br> 柳泉側著頭望著他,片刻之后,用手指撥了撥自己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攀爬和奔跑而被汗打濕的、長發的發尾,似乎覺得有點麻煩似的嘖了一聲,然后在自己身上的口袋里摸了一陣,露出一個有點不耐煩的表情。 “嘖,忘記帶了啊?!彼茏匀坏叵蚴众柕?,“手冢君,身上有沒有帶著什么……暫時用不上的物品?不管是什么都行哦?!?/br> 這又是什么神展開?! 手冢覺得今晚自己頭頂出現過的“???”已經多得累積起來會淹過自己的膝蓋了。 “呃……”他默了一下,仿佛在認真而煩惱地思考著,然后在自己的網球包里開始翻找。 他出門的時候原本就不喜歡帶很多東西,背個網球包也是為了讓不習慣說謊的自己,在出門的時候對家人有個順理成章不用解釋的好理由——但是他網球包里除了球拍、網球、毛巾和必要的膠帶之類以外壓根沒有什么別的用不著的東西;身上的口袋里也只有錢包和手機。 “護腕、毛巾、纏球拍握柄用的膠帶,這三樣,你可以自己選?!?/br> 柳泉倒沒想到他真的很認真在找,愣了一下才說道:“……護腕就可以。謝謝?!?/br> 手冢的手指一頓,僵了一秒鐘之后,才從網球包里拿出一個半新的護腕來,臉上略帶一絲尷尬地把它遞給了柳泉。 “是好好洗過的……”他說,默了一下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疑問,所以問了出來?!斑馈隳盟且鍪裁??” 柳泉接過來順手就把那個護腕放在他們面前的地上,然后抽出魔杖,得意似的笑了笑。 “給你表演一個魔術?!?/br> 不知道她念了什么魔咒,一道光芒閃過之后,手冢驚異地發現那個上面繡著青學的英文簡稱“SEIGAKU”的護腕,在自己從頭至尾全神貫注的注視之下——變成了一根女孩子用來綁頭發用的發圈。 而且上面居然也寫著“SEIGAKU”的字樣!否則他一點都認不出來這根被她撿起來直接利落地用來在腦后將長發綁起一個馬尾的發圈,就是自己已經用了好多次的那個護腕! 他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的雙眼是決不會欺騙自己的。一直以來,無論面對怎樣狡猾難纏的對手,面對怎樣欺騙視力和大腦、甚至感官的絕招,他都能夠使用自己這雙眼睛以及冷靜理智的頭腦,破開虛偽的霧靄,看穿一切。 但是今天在他眼前發生的這個所謂“魔術”,真的遠遠超出了他能夠想像的范圍。 不,一定不是魔術。而是魔法。 柳泉似乎也無意讓他困擾,很爽快地就替他揭開了謎底:“這個法術叫做‘變形術’,也是那些巫師們需要練習的一種魔法。我大概是對這個法術具有更多的天分吧,沒怎么練習就學會了……” 手冢默了一會兒,才沉聲說道:“……是嗎。那么現在經過變形術變形的物品,其真正的實質到底是什么呢。就好比你現在用來扎頭發的發圈,其實仍然是我的護腕嗎?還是它已經永久變成了發圈,不可能再變回護腕了?” ……這種時刻還要開啟認真的學霸模式,真的大丈夫嗎,青學的部長大人? “……等我們解決了這件事以后,還給你一個全新的冰帝的護腕,你覺得怎么樣呢,手冢君?” 手冢一怔。 這是什么糟糕的提議? 等到他看到她在整條走廊如同星空一般的暗昧閃爍光線之下,露出的玩笑一般的表情時,不知為何,他忽然對他們的前景微妙地又產生了一點信心。 ※※※※※※※※※※※※※※※※※※※※ 10月17日: 這里的東京塔稍微有點私設的成分。。。去過東京塔的小天使們請容忍作者菌為了浪漫的老梗胡來的任性吧【土下座 393?【回歸篇?之一】?19 接下來的路程也進行得很順利。當他們氣喘吁吁地——不, 也許只是柳泉單方面地氣喘吁吁,手冢雖然好像也消耗了一些體能,表面看上去卻十分平靜,完全不像是從地面一口氣爬上了250米這種奇怪的高度——站在通往特別展望臺的入口處時, 柳泉先是深呼吸了十幾次,試著稍微調勻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站到手冢身前。 “讓我先進去?!彼吐曊f, “現在不是逞紳士風度的時候……你對付不了她,那不是正常人……” 讓一個女生攔在自己身前,多少讓手冢覺得十分不適。但是在這種時刻,他選擇了聽從她的安排。巫師這一簡直像是生活在都市傳說里的族群, 他一點都不了解。假如他還想幫上忙而不是添麻煩的話, 他最好就聽從了解整件事的人的指導,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女生。 柳泉也很高興看到手冢沒有一味地逞能,而是識時務地選擇了聽從她的指示。這多少讓她覺得稍微有些安慰——因為她畢竟不是單獨一人前來赴約的;但同時也讓她感到有點緊張, 因為這意味著她必須確保兩個人的安全——其中并不包括她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氣, 用力按了一下因為岔氣而劇烈抽痛的腰側,奮力拉開面前的最后一扇防火門。 東京塔能夠達到的最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