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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笑彎了一雙漂亮的眉眼。 “啊,說起來……我一直想說,像你這樣說服別人的方式,還真的成功過嗎?!彼室庹f道,果然看到跡部大爺慢慢轉過頭來,一臉都是“你到底在說什么啊又該吃藥了嗎”的表情。 ……哎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好懂??? 性格里那種無傷大雅的惡劣因子又小小地跳了出來,柳泉笑瞇瞇地問道:“哦呀哦呀,難道還真的沒有失敗過嗎?被你這么……呃,強勢‘說服’過的人,不是都應該被氣瘋了才對嘛?” 別人氣不氣瘋她不知道,不過她覺得跡部大爺大概快被她氣瘋了。 果然對于一個偏執狂+蛇精病來說,刷怒氣槽才是更自然的做法!比刷好感度容易多了! 跡部大爺瞪了她一眼,一臉的“哼哼哼魚唇的人類本大爺的英明神武你怎么可能想象得到”的吊炸天表情。 “不可能會失敗吧?!彼_始酷炫狂霸拽的發言了。 “因為本大爺可是一直在進化的呢。即使從失敗里,也能得到進化。下一次,就會變得更強大?!?/br> ……我了個大槽這種詭異的氛圍都能刷出角色名言來嗎! 柳泉驚異得睜圓了雙眼,一瞬間心底居然浮現出一種絕對算是類似于系統崩潰所產生出的垃圾文件一樣的糟糕想法—— ……系統菌在上,前男友君到底應不應該攻略,求暗示。 章節目錄 39.38 那天跟跡部大爺在球場來了一場主旨為“唯有愛與飯團不可辜負”的對話之后,又過了兩三天的時間。 這兩三天里,手冢也并沒有出現在那座網球場繼續練習。 ……難道是躲起來在積極治療和恢復嗎?但是要治療傷勢的話果然還是出國更好一點吧?而且以他在國內的盛名,現在出了那么大的事,媒體、粉絲和其他相關人士蜂擁而上,有關心他的、有別的事情趁機想要跟他談的、有想要知道內/幕的、有想要知道他接下來的打算的、求采訪求出鏡求聚會求談心……這一切都簡直是絕對可以預料到的后果;他要是想躲清靜的話還真的應該干脆回德國去算了。 這么支著下巴想完這些事情,柳泉看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決定還是出門,繼續去球場,刷數值。 ……沒錯今天即使是周末但是她也要趕著出門刷數值,作為一個乳齒勤勞敬業的好瑪麗蘇這也真是沒誰了吧! 誰知道她剛剛換上一身便裝出了房間,還沒下樓,便在走廊里首先遭受了野怪:柳泉謙雅的狙擊。 “哦呀,你這是趕著上哪里去啊,信雅?!弊笫峙踔槐膍eimei醬一眼看到柳泉背著的那個巨大的背包,就立即嘲諷技能全開。 “那個大包里到底裝著什么呢?真讓人好奇啊?!?/br> 因為不想讓別人注意到她在悄悄進行網球方面的恢復訓練這件事,柳泉每次出門都要選擇大得堪比登山包的背包,好掩飾內裝網球拍的事實,還要往里面塞兩本裝裝樣子。 不過這種情形都持續兩個月了,meimei醬還是沒有消停,一有機會就諷刺自己的jiejie“現在竟然連良好的儀態和服飾搭配都不顧了嗎,天天背著巨大的背包出門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柳泉每次回答她的答案也是五花門,不一而足。從一開始稍微帶著點真誠(?)的“里面是課本和參考,我要去圖館溫習功課”,再到完全沒好氣的信口開河“里面是磚塊,我要去攔路搶劫”、“里面是撬棍,我要去入室爆竊”、“里面是菜刀,我要去尋仇砍人”等等——答案愈來愈離奇,足夠編成一整部霓虹怪奇物語。 今天她面對meimei醬不屈不撓的嘲諷大招,熟能生巧地翻了個白眼,答道:“里面是槍械,我要去搶銀行?!?/br> 謙雅聞言,露出一個稍微有點扭曲的笑容來,右手一緊,把原先捏在手指間的吸管捏彎了。 “今天又是一個獵奇的新答案啊……很配你現在神經病的風格呢,信雅?”她臉上的一絲笑意幾近猙獰。 柳泉施施然聳了聳肩。 “而你連一個神經病都無法擊敗,你這種無意義的嘗試還真是……令人敬佩呢,謙雅?”她回敬道。 果然和meimei醬每日一撕,其樂無窮! 兩句話輕易地KO了meimei醬,柳泉吹著口哨,腳步輕快地下了樓走到大門口—— 剛想拉開大門,門鈴卻驀地猛然響起! 柳泉猝不及防,險些一句“我了個大槽”脫口而出。 還好她的理智及時回籠,知道這么女漢子的說法無疑是要脫人設的,馬上閉緊了嘴巴,悻悻地一下拉開大門。 ……門外站著個面目陌生、穿著一身奇怪制服的青年。 柳泉仔細辨認了一下,看到那個人制服胸口佩戴著一枚小小的胸章,上面寫著“時光郵局”幾個字。 ……時光郵局是個什么鬼?!新開的郵購網站?! 她還沒有說話,那個年輕人就彬彬有禮地笑著,率先開口了。 “您好,請問柳泉信雅小姐在家嗎?這里有她的一封信需要本人簽收?!?/br> 竟然是送信的?! 柳泉心里更加狐疑不解,她的臉略微繃緊了一點,用一種客套至極的語氣答道:“我就是柳泉信雅?!?/br> 那個年輕人臉上的笑容馬上更燦爛了一點,低下頭從自己斜挎的那個背包中掏出一個硬紙做的大信封來,雙手奉上。 “柳泉君,幸會。我是時光郵局的工作人員,這里是您的信件,請簽收?!?/br> 眼看那個硬紙信封最上方還有一張印刷精美的簽收單,柳泉這才確定這不是哪個仇家派來玩自己的圈套,而是確有其事。但下了這個推論之后,她又一時間想不起來誰會采用郵局和信件這種古老而傳統的方式聯絡自己,所以有點瞠目結舌,無法置信。 “時、時光郵局?!” “欸,是的?!蹦莻€郵遞員打扮的青年好脾氣地笑著,再一次說明情況。 “您也許不記得了——五年前,您曾經來委托過我們一件事,就是指定好了今天這個日子,把這封信交到您自己的手上?!?/br> “據說,今天的日期對您來說具有特別的意義呢?!?/br> 柳泉愣了一下,反射似的重復了一句:“特別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