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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消耗自己體能、多次使用足以給肩膀和腰部帶來傷害的大招,不過在面對自己已經開始告急的傷處卻置之不理、任憑情形愈來愈壞的右肩和腰部最后不堪重負而崩潰這一舉動,確有蓄意之嫌。 不然其它原因根本無法解釋真信雅妹子為什么要在一場完全無足輕重、也非關名譽的內部練習賽上,賭上自己的整個網球生涯。 在四天寶寺的校門外,等著謙也打電話把白石藏之介叫出來的時候,柳泉一直沉默不語,貌似心情繼續復雜(?)著,實則不停地在心中回想并整理著和這件事有關的細節和推論。 沒辦法啊,這次不解決的話,難道下次還要特意騰出時間再跑來這里送上門去原諒對方一次嗎,真心塞。 所以雖然時機倉促了一點,也沒有完全獲得足夠解謎的信息來猜測當時在這兩扇奇怪(?)的校門之后發生過的真相,柳泉還是決定速戰速決。 ……反正不過是需要一個合情合理、不會引人生疑的和解ENDING,不是嗎。 在午后溫和的風里,柳泉看著一個身穿四天寶寺那種標準的黃綠色/網球服、白栗色頭發的少年——不,應該說是“青年”了——從那扇大門里一路小跑,輕快地奔出來,徑直跑向他們。 一路上,他那張英俊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隔著很遠就沖著忍足謙也喊道:“喂——謙也——你也來看看小金他們率領的后輩打球吧?很有幾個打得不錯的小子哪……!” 但是,那種含笑的聲音在看清了忍足謙也身旁站著的柳泉的臉孔之時,驟然消失在空氣里。 “喂……”他已經收不住自己的腳步,而且現在一個急剎車再扭頭逃回學校里也并非什么正確的舉動,白石藏之介只好維持著一個稍微有些尷尬的僵硬表情,艱難地完成了余下的十幾米路程,跑到謙也和柳泉面前的時候,忍不住露出一個苦笑。 “那個……我不知道,呃……你也在這里啊?!彼f得稍微有點結巴,一臉的不自在。 柳泉挑挑眉,瞥了忍足謙也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向你們部長解釋一下我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其實她并不是故意要裝出這么高冷的樣子。但是剛才忍足謙也已經說過當初的真·信雅妹子來到四天寶寺的時候,表露出的畫風就差不多是這種——不,也許還更糟。畢竟就連頂包的柳泉都覺得,四天寶寺這種搞笑逗比風對上蘇炸天際的真·信雅妹子,雙方都絕對會進入彼此因為格格不入所以產生先入為主的厭惡那種天敵模式??! 所以柳泉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刷一發循序漸進的畫風轉變。從雖然也叫做高冷但這個和以往不一樣哦到這個妹子吃錯藥之后反而好像變得比以前好一點了呢再到所以她所說的一切應該可以認真地聽聽吧,瞧,這才是一條更加理性的路線(謎之感動)! 這個時候謙也已經結結巴巴地向他們四天寶寺的網球部前任部長解釋完了這個女神(經?。┏霈F在四天寶寺校門前的前因后果。 然后柳泉就眼睜睜看著白石那張不管怎么看都覺得算是很英俊的臉上,慢慢露出一個驚奇得五官都快要移位了的夸張表情,用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柳泉的方向,壓低聲音問謙也:“……所以說,她堵在四天寶寺校門外,不、不是為了來尋仇……或者揍人的?!” 謙也還沒說話,柳泉已經敏銳地抓住了機會一蹦三丈高。 “夠了啊白石!你是來貫徹貴?!谛iT前不搞笑就不能通過’這項校訓的嗎???” ……其實她本來更想說:白石藏之介君,你難道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 章節目錄 31.30 不過利用四天寶寺這個所謂的荒謬校訓來開始一場意在和解的對話,果然效果不錯。 白石睜大了眼睛,那個夸張的驚訝表情凝結在臉上。他張了張嘴,好像想要說點什么,又好像只是單純想要吐槽,但是話到嘴邊想起對面站著的可不是一般的女神(經?。?,所以生生又把那些話咽了下去。 柳泉得意地哼哼哼。 “白石君,好像有點怕我???” 這句酷炫狂霸拽的臺詞一出,就連忍足謙也都瞬間無言了。 柳泉才不怕崩人設呢。事實上,她不這么說才是崩人設呢。小刀戳肺什么的,像她這種偏執狂+蛇精病,最最擅長了。 “果然,女人也能以眼淚之外的其它武器,擊敗強大的對手呢——只是我獲得勝利的方法,好像凄慘了一點???” 白石干脆緊緊地閉上了嘴巴,雙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那雙漂亮的眼眉壓低了,眉心緊蹙起來,顯露出某種在他平時的輕松神情之下深深掩藏著的悲傷和歉然來——很顯然,當初的真·信雅妹子在他面前倒下,燦爛的網球生涯隨之告終的悲劇,對他本人的影響其實也是十分巨大的。他平時沒有表現出來,并不代表他不為此感到遺憾、悲傷與抱歉。 令人意外地,這種表情一瞬間幾乎直擊柳泉的內心。 自從她頂替真·信雅妹子,踏入她混亂且黑暗、失去希望的人生以來,她所遇見的所有人,看到她的時候,帶著的眼神差不多都是有一點戒慎的意味,仿佛帶著“啊不知道這個偏執狂蛇精病什么時候又會發作,惹又惹不起,還是小心一點應對吧”這一類的想法,在小心翼翼地提防著—— 比如柳泉家的父母和meimei謙雅,看到信雅妹子的時候,那種眼神里簡直充滿了嫌棄,仿佛他們一家三口的完美畫面足以構成一整塊編織精美手工華麗價值高昂的潔白錦緞,而信雅醬就是那塊錦緞上唯一而鮮明的污點,無法擺脫、無法清除,只好帶著一點戒慎和嫌惡,勉強忍耐著; 比如跡部大爺,看到信雅妹子的時候,那種看上去表面傲慢而高高在上的眼神里,實則帶著某種隱約的戒備——大概是當初的真·信雅妹子做過什么讓他覺得無法接受的糟糕事情吧——還有一點不滿的痛心,仿佛她那樣輕易地拋棄了自己耀眼的才能、任憑自己的人生墜落進黑暗的深淵,是多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比如忍足侑士,看到信雅妹子的時候,雖然沒有拿著其他人那種“臥槽行走的十禁……不,行走的大麻煩來了!”的眼神看她,但是那副眼神在柳泉本人看來倒還更瘆人三分——后來她知道了這是因為忍足與真·信雅妹子之間的“青梅竹馬老相識”以及“堂弟魯莽的提議間接害死了我們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