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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吸了一口氣,最后的重點落在了:“……宇智波佐助居然躲過了我的自爆!嗯??????可惡??!” 宇智波鼬看了他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花春不知道怎么的,就從那個看似平常淡漠的眼神里,腦補出了以下內容:“那么傻的招式難道躲不過去么”“呵,佐助長大了”,而當他轉回視線繼續不喜怒形于色的垂下眼眸時,大概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眼來,與她對視了那么一瞬。 花春下意識嚇得抖了下身子,因為這位宇智波家大少爺的寫輪眼,實在威名赫赫。 但回過神之后,花春卻又覺得,除了宇智波鼬的寫輪眼兇名在外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大概是因為那雙眼睛本身,也極其懾人。 沒有開啟寫輪眼的鼬,那雙眼睛幽深至極?;ù簭臎]有見過有誰的眼睛這么黑暗,仿若深淵一般寂暗無光,好像沒有任何事物,能在里面反射出光輝——也許除了佐助? 不過她又想了想,覺得自己大概是腦補太多了……宇智波鼬的眼睛幽深寂暗,大概是因為他現在的視力跟盲人也差不了多少,根本沒法靈動起來。而那種淡漠的視線,大概是因為……他現在根本就看不清人吧…… 這么一想,一股逗比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淹沒了之前的文藝憂傷。 她再去看宇智波鼬,就發現剛才還包裹在高冷孤寂氣息中的青年,雖然神情,動作,眼神,什么都沒有變,卻在花春眼里顯得呆萌可愛起來。 并且,出于各種原因,花春在木葉眾人面前,暴露了宇智波鼬是木葉間諜的事實——她覺得他那樣的守護著木葉,卻一直要背負著污名,實在太過讓人難受,但在剛才為曉的眾人展示時,她隱藏了這一點,是想要保護他。 宇智波帶土是知道宇智波鼬滅族真相的,在發現她剛才展示的未來中缺失了這部分細節后,他朝她看了一眼,但是沒有說話。 其實要按花春來說,曉中最值得信任的,反而是迪達拉和蝎。其他的人,要么是間諜,要么是間諜,要么就是間諜。 可是蝎已經……花春想起了赤砂,不由得走神了一會兒,然后看向了迪達拉——沒有了蝎,迪達拉的性格缺陷沒有人遏制,總是會嚴重影響他的行動。 就在花春審視著如今缺失了幾位的曉組織,并在心里思慮他們各自能發揮多少用處時,宇智波春說話了:“你想讓曉加入忍界盟軍,阻止絕收集尾獸,釋放輝夜姬?” 他歪了歪頭,伸手卷起一縷長發,勾在指尖,“你不覺得這樣太麻煩了嗎?” 最喜歡給別人制造麻煩的秩居然說麻煩,花春忍不住看向了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忍不住遲疑著試探道:“……麻煩?” “已經有了這么多的變數,但是你,還是沒有跳出原本劇情的框架,還在圍著原本的命運打轉?!?/br> 他突然嚴肅的像是花春的老師一般斥責她,“你難道就不能想的更長遠一些?” “……比如說……?” “比如說,從根源處切斷這一切?!?/br> 花春驚異的瞪大了眼睛,“……誒,你要去消滅輝夜姬嗎?” 但話一說出口,她就知道自己犯了傻。因為按照秩的性格,他只會指使花春去消滅輝夜姬,絕不會自己動手。 可是……雖然地龍神威感覺無所不能,但花春覺得……要她飛去月球上,即使是地龍神威,也是有點難度的。 更何況,地龍神威的力量來自地球的意志,而地球的意志對抗的是人類的意志,所以對人的時候,地龍神威幾乎立于不敗之地,但離開了地球,去月球的話……地龍神威的能力之源就相當于被切斷了,那么她還會那么強大嗎? 不……等等…… 就在花春的眼神里流露出了疑慮的時候,她看見了宇智波春的眼睛——他眼睛里的笑意閃爍著冰冷的光,好像在為她的思維僵化感到不悅和失望。這讓花春終于想起了,她的另一個靈魂碎片——跟月球有關的,月野兔靈魂碎片。 這到底是月亮公主還是月亮女王,花春不大記得童年回憶是怎么說的了,但是,這的的確確,是代表著月亮,并且能力來源就是月球的靈魂碎片。 一個地球意志的化身地龍神威,一個月球意志的代表月野兔,花春突然懷疑……她當初的技能,真的是隨機分配的嗎?還是說,秩做了不小的手腳? 但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宇智波春笑了笑:“別想了。你贏不了?!?/br> “雖然你有一部分月亮之力,但這個世界的月亮并沒有自己的意志,無法給你提供力量?!?/br> 他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笑道:“我說,從根源解決的辦法是——回到過去?!?/br> “有什么需要保留的呢?查克拉要保留,那么就不需要阻止輝夜當年吞下神果,一國一村的制度也是最符合這個世界的制度,那么初代火影與其他幾國的協議并不需要修改,那么就……只要阻止宇智波斑出走?!?/br> “只要他在一開始,就不被那被篡改的石碑迷惑的話,這個世界的未來就不會如此刻一般陷入危險?!?/br> “但是,要想讓宇智波斑當年心甘情愿的留在木葉,那么,還得從忍界大戰的時候開始有所作為?!闭f到這里,秩含著笑意望向了花春:“你覺得呢?我可愛的小神威?” 他雖然這么問,但花春卻知道,他說出了口,就肯定會做到,而且說不定還不是自己去做,是讓她去做。 這個計劃的確是很不僵化,看的很長遠,異想天開到花春覺得自己估計一輩子也想不出來——因為她沒有秩那樣強大的底蘊。 一個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隨便一想就是移山填海,然而凡人卻永遠只能想辦法繞道造船。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弱弱的詢問道:“……你要我去做?” 然而秩居然真的,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道:“為什么不行呢?你都做得到的吧?” “我……我做得到???” 花春感覺有點崩潰:我怎么不知道??! 但是,秩卻聽起來,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他顯得十分認真的說道:“你所想要做到的事情,你的能力都可以幫你做到,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但是,但是……”花春卻忍不住的糾結道:“如果要穿越時空,十年后火箭筒只能讓人和未來的自己交換啊。而且,如果是要平定戰爭——只有幾個人肯定不夠,這么多人,要一起穿越回那么遙遠的過去?我要去把食骨之井搬過來嗎?” 在場的人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