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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卒的關系都很好,進而和監獄的關系也不錯。廢話~關系不好的話,他能知道那么多消息、進而販賣嗎?他幾乎知道監獄里所有人的情況。比如克里。作為自己雇傭的屬下,調查想當然更加慎重,于是他知道了克里之前生活在一個還算大的城市,雖然是地下城,不過生活很不錯,那里的人努努力,甚至有人攢夠積分去到天空城的!不過克里不太爭氣,是個讓家人cao碎了心的壞孩子,結果,年紀輕輕就被關到這里來了。他也知道克里被關進來的時候就后悔了。犯事之后母親變賣了所有財產為他打官司,然而這樣仍然沒有改變他的命運,克里被送進星城的時候,他mama也被送去醫院了。所以克里當時就后悔了。克里一直想出去。他知道自己每一個雇員的入獄原因,也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家庭狀況。然而他們卻不知道他的。和克里他們不同,他并非來自“外面”。他是從“兒童樂園”出來的人。就和伯格一樣。不過和伯格不一樣的是:他沒有伙伴。一直一個人尋找食物,一個人狩獵,然后在合適的時候,一個人離開了“樂園”。他很圓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討好獄卒,幫他們做事,也從那么那里獲得各種好處。他還因此弄了一個“合法身份”,順利的擁有了一間屬于自己的牢房,還開了一家店。他沒有朋友,在“樂園”中沒有朋友,在獄卒中沒有,后來,到了犯人中,他仍然是獨來獨往的。起碼,他自己一直是這么認為的。直到榮貴很輕巧的給他安了一個個“朋友”的身份。“……你的朋友,珀瑪是個不錯的人呢!”榮貴說這話時候的表情,他至今記憶猶新。等等……珀瑪是他的朋友?他怎么不知道?“……珀瑪聽說我是你朋友,還送了禮物給我們?!彼两裼浀脴s貴當時說這話時候的表情。再等等!什么時候,你也成我朋友了?!“……艾倫爺爺和吉吉的關系真好啊~”喂!我們只是普通的生意關系??!以及……“酒保先生和吉吉是朋友的話,那和我們也是朋友了?!?/br>吉吉……吉吉已經無法反映了。總之,自認為從來都是荒野一頭狼的他,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忽然多出來好多“朋友”。他原本和珀瑪、艾倫都是普普之交,和普爾達的關系更說不上好,然而時不時從榮貴嘴里聽到他們的名字,好像經由榮貴,自己也和他們度過了一天一樣。一天多一點。他居然真的以為自己有很多朋友了。克里也是其中之一。之前,當他把克里只當做普通員工的時候,他可以冷靜的告訴他外面得到的消息:他的母親由于病重去了其他城市居住,上一次得到的消息是生命垂危。然而,當他把克里當成朋友的時候,他卻因為克里在這種時候做出了不顧生命的決定,而做出了劫人的可笑行為。有點傻。克里也很傻。當他問克里為什么不和他商量而直接拍賣了自己的時候,克里是這么說的:因為是朋友,所以不能連累到他。然后他就覺得一點也不后悔了。只是——這里真的很黑。沒有燈,沒有人,沒有食物,沒有水。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很長很長時間了。據說最可怕的牢籠就是這種“被人遺忘的牢籠”。之前他想不太明白,直到現在。黑暗中,吉吉吃力的坐起來,將自己蜷縮在一個小小的角落,死一般寂靜的空間里,他一開始還能折騰出來點動靜,漸漸地,他累了,就什么聲音也沒了。吉吉面無表情的坐在黑暗之中。又是很久,很久。他大概會保持這個姿勢坐到死亡吧?他想。即使死亡也不會被人發現。被人遺忘在這個無人知曉的角落。他想。吉吉麻木的目視前方。一直看著前方的一團黑暗。直到——又換了一個姿勢,他忽然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抹微弱的、綠瑩瑩的光。黑暗中的光實在太寶貴了!吉吉一下子向自己的左手腕望去,隨著他的動作,光點逐漸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三個、四個……一串光點環繞著出現在他手腕上的時候,他這才想起來這些光點是什么。是榮貴和小梅之前送給他的手串!用那種叫地豆的玩意串成的手串!和榮貴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經由這串手串的出現再次浮現在他腦中,想象著一群人之前在一起的時間,之前由于黑暗帶來的恐懼感忽然被壓了下去。怔怔盯著手腕上綠瑩瑩的光,吉吉忽然覺得自己又可以繼續撐很久了。啊~這里這么黑,又這么安靜,會不會……這里就是傳說中的地下九百九十九層呢?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現在搞不好就在榮貴他們隔壁呢?如果他唱歌的話,榮貴他們搞不好還能聽得到?說不定會嚇他們一跳吧?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笑的畫面,黑暗中,吉吉居然吃吃笑出聲來。然后,他便真的開始歌唱了。第一百六十三章逮捕令就在吉吉緊緊盯著手腕上閃著綠色熒光的地豆手串的時候,珀瑪的視線也落在了榮貴送給自己的地豆手串上。嘴角微微上揚成一個擋也擋不住的笑容,珀瑪開始脫衣服了。上衣、背心、褲子、內褲……珀瑪的動作不緊不慢的。脫下來的褲子像兩個旋渦在他的腳踝邊了。身體全裸的情況下,他手上、脖子上、腳腕上佩戴的枷鎖就異常明顯了。沒有像其他犯人那樣使用各種手段將枷鎖裝飾成一件飾品,他手上的枷鎖就是金屬制成的,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手銬”的那種。由于佩戴的時間久了,手銬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劃痕。張開手掌看了看,珀瑪忽然開始摘手銬了。先是左手的,然后是右手的,兩只手上的手銬都除下之后,他似乎為手上赫然變輕的重量驚慌了一下,然而很快的,他伸出兩只手開始摘脖子上的頸銬。三聲沉甸甸的聲響,先后在小小的牢房中響起。然后,珀瑪蹲下來,開始解腳銬。和手銬頸銬不同,腳銬上掛著長長的鎖鏈,一頭是他,而另一頭則固定在這個房間的某處。腳銬也除下來之后,珀瑪這才提腳離開褲子構成的“旋渦”。長手長腳的赤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