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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棠梨都能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灼燙,那是一個屬于雄性動物的頗負侵略性的目光,每每令棠梨心驚rou跳之余,還有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心喜與期待,于是棠梨知道,即便弄不清什么時候發生的,但她的確是喜歡這個男人的。 棠梨并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姑娘,她是思維成熟理智的大女人,成熟的女人對待感情絕不會拖泥帶水,既然知道自己喜歡他,他也喜歡自己,還矯情個什么勁兒,況且平心而論,這男人對自己著實不錯,話雖不多,卻格外能干,那些瑣碎麻煩的事不用自己開口,他便已經辦的十分妥帖。 便宜娘常說,女人這一輩子能遇到個能知冷著熱的男人,就是最好的運氣,這么說來,自己的運氣還不算太差。 想到此忍不住輕笑了出聲,剛一笑卻聽一個熟悉的男聲道“笑什么?” 棠梨抬頭看向不知何時進來的男人,他的面容隱在燈影里看不大清晰,但那俊美的輪廓仍不難分辨,更何況不容忽視的氣場,這天下間除了赫赫威名的齊王殿下,大約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棠梨眨眨眼“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來都這樣無聲無息的,要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br> 齊王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目光卻不曾離開她的臉,輕聲道“我不覺得你的會膽子這么小?!?/br> 棠梨“這不是膽子大小的問題,是禮貌,這樣突然出現總是不大妥當的?!?/br> 齊王挑了挑眉“夫妻一體,我以為你我之間用不找如此?!?/br> 棠梨忍不住有些臉熱,心道,自己還真是出息啊,活了兩世的女人,被這么個二十多的小子輕飄飄一句話便說的老臉發燙,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言辭懟回去。 卻忽覺一只大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棠梨一驚抬頭正對上,男人的眼睛,他的眸光有些幽深仿佛兩泓深不見底的黑潭,而那幽深之底此時卻泛點火光,那火光越來越近,越燒越旺,洶涌絢爛起來令棠梨有些暈眩,而就在那暈眩之中,那張俊美的臉俯下,她有些干渴的唇被虜獲…… 棠梨覺得有些丟人,竟然被個二十多的小子給親的不知今夕何夕,等神志歸攏清明之時,她已經被抱在男人懷里,氣息不穩,衣裙散亂,竟是什么時候被他抱在懷里的都不知道,最丟人的自己還渾身發軟。 棠梨甚至懷疑這男人是不是給自己下了藥,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以他過往的經歷,他這輩子最痛恨不齒的大約就是這種手段,畢竟他自己深受其害。 棠梨覺得若不是這男人及時剎車,或許這隔離區的帳篷就是他們的洞房也未可知,不過,棠梨倒是也能感覺到男人也并非游刃有余,從身下緊繃的身體便能知道,他在極力壓抑自己。 男人深吸了兩口氣,氣息安穩了許多,方道“我已奏請圣上,待此間事了便回京成婚?!?/br> 棠梨忍不住老臉微紅“做什么這么急?!闭f完便感覺他的目光又有些也幽暗,忙咳嗽一聲岔開話題“那個成衣鋪子的底細可查出來了?” 齊王豈會不知她的小心思,心知人早晚是他的,跑不了,這會兒且饒過她無妨,日后加倍討回來便是,便也不揭破點點頭道“那成衣鋪子的底細有些復雜?!?/br> 棠梨“這么說是查清楚了?!?/br> 齊王“那個成衣鋪子后面的東家是余家人?!?/br> 棠梨一愣下意識道“這不可能?!?/br> 她太過吃驚,下意識反駁的極快,以至于忽略了男人瞬間冷厲的目光,齊王冷冷的道“你怎如此篤定不可能,是因余星闌?!?/br> 這睽別已久的冷氣嗖的刮進棠梨的耳膜,棠梨方回過神來,自這次回岳州兩人之間的身份挑明,私底下兩人說話,這男人的態度即便稱不上溫柔,也不似對外人那般冷,更何況,兩人剛才那樣之后,兩人的關系已經算相當親密了,所以他的語氣忽然轉冷,棠梨自然有些不適應。 不過,聽到他提起余星闌,又覺有些莫名,眼珠轉了轉,方想明白,這男人大約是醋了,想到此,棠梨忽覺好笑眨眨眼饒有興味的看了他一會兒道“殿下莫不是吃余星闌的醋了吧?!?/br> 被棠梨戳破心思,齊王的臉色微有些不自在,棠梨忍不住笑了出來道“原來堂堂的齊王殿下竟然會吃個小大夫的醋,這要是傳出去,豈不大大損了殿下的威名?!?/br> 齊王皺了皺眉冷聲道“余星闌常來尋你?!?/br> 棠梨愣了愣,不用想也知道必是韓松說的,不禁道“我跟余星闌都是大夫,如今又都在這隔離區共事,同事之間在一起商量病人的治療方案,有什么可奇怪的嗎?!?/br> 齊王雖覺她的用詞有些奇怪,卻也聽明白了,可明白歸明白,心里總歸有些不爽的“你今日為何又替余家說話?!?/br> 棠梨忽覺,這男人有些不可理喻,忍不住翻了白眼,心道,自己不過就是說了句不可能罷了,怎么就成替余家說話了。 棠梨想起這男人的權勢,真要是發起狠來,對余家可沒好處,自己雖說跟余星闌并無太深的交情,可那位余老爺子卻對自己極好,加之慶福堂又是傳了數百年的藥號,真要是因為這樣荒謬的事情斷送了,豈不是自己的罪過。 想到此,開口道“我不是替余家說話,只因余老爺子是醫道的前輩,且慶福堂多有善舉,便這次岳州的瘟疫,若非慶福堂傾力相助,捐藥助醫,指望官府怕也不會如此快的控制住瘟疫蔓延,如此的慶福堂怎會在背后散播瘟疫?!?/br> 齊王聽她說跟余星闌并無太深交情,心里酸意消了下去開口道“那成衣鋪子后面的東家是余寶勝,據查他正是余家人?!?/br> 棠梨一愣“余寶勝?怎會是他?” 齊王道“你認得此人?” 棠梨看向他微微翹了翹唇角“殿下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此人不僅我見過,殿下也是認識的,余寶勝當日可是安州慶福堂分號里大名鼎鼎的神醫,若非殿下,他這神醫的招牌只怕如今還立著呢?!?/br> 棠梨一提齊王方才想起來“這余寶勝便是安州城那個庸醫?!?/br> 棠梨點頭“正是此人,不過,上次我被綁進水賊老巢的時候曾見過他,他化名余先生在哪里當了師爺,怎么又成了成衣鋪子的幕后東家?” 齊王“水賊老巢?你確定沒認錯?” 棠梨“他那猥瑣的樣子,怎可能認錯?!眳s忽然想到什么道“莫非他正是替那些水寇做事?!比缃颀R王坐鎮岳州,水軍枕戈待旦已是箭在弦上,那些水寇即便龜縮老巢不出也是朝不保夕,況如今又已尋到了引路人。 說起這引路人,棠梨便覺世上的緣分當真其妙,當日在安州魚市上買大鰱魚的時候何曾想到那位不顯山露水的李老伯竟是個隱于市的高人,若非他贈與自己的那塊木牌,也不會知道,他便是葉伯伯尋找不久的引路人,當年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