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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當日若非我戲弄他,讓他恨上我恨上了我爹跟葉家,再有,若不是宋府之事,吳長進覺得自身難保也不會狗急跳墻,做出如此喪盡天良之事,世間事有因有果,追究起來,卻是我的罪孽?!?/br> 葉之鴻:“棠meimei這么通透之人,怎的也糊涂起來了,凡事有因果亦然有善惡,他既然心存惡意,便不是因為你,也會做出惡事,若他有心向善,便再如何也斷不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br> 棠梨想了想笑道:“剛是我我一時想不通鉆了牛角尖,多虧大哥哥開解?!?/br> 葉之鴻道:“難得還能開解棠meimei,也是我的榮幸了?!眱扇讼嘁曇恍?,卻同時想到岳州的親人,又不免有些憂心。 ☆、第197章 當先隔離 因惦記岳州境況, 路上除了必要的補給會??恳粫?,其余時間都在趕路,好在一路上順風順水,揚起滿帆 , 不過半月便進了岳州碼頭。(搜索每天得最快最好的更新網) 春天正是萬物復蘇欣欣向榮之季 ,而岳州依地勢之便,接通南北,乃是水路要塞, 加之物產豐富, 尤其從去年開始豬婆龍一舉從三害變成了岳州一寶, 奇貨可居, 來買賣豬婆龍皮的皮貨商絡繹不絕,還有茶商,竹山縣濟民堂經營的竹藝坊,也有了些名聲, 只來岳州的客商都會去看看,縱然不進貨也會給家里人捎些回去, 儼然已經成了竹山縣的一大特產。 自己來之前,還聽常榮說起, 還不到時節, 等過些日子,天和氣暖, 南下北上的客船都會在岳州??? 到時候便讓伙計拿著竹藝坊做出的成品去碼頭擺個攤子, 不為兜售,而是讓那些南北客商知道竹山縣有個竹藝坊。 棠梨當時對于常榮的經商頭腦由衷敬佩,這人天上就是生意人,這些法子,便是數千年之后的現代一樣適用,可見生意頭腦是與生俱來的天賦,而天賦是不分時代的。 只不過誰也未料到會發瘟疫,本該熱鬧繁華的岳州碼頭,一片蕭條之景,縱有客船也不會在岳州???,生怕會染上瘟疫,碼頭上只有幾個扛麻包的力巴,靠在一邊兒眼巴巴望著一望無際的湖面,目光呆滯。 雖早有預料,但如此蕭條,也讓人不免心酸,除了這幾個等活兒的力巴,便是來迎接的官員,頭先一個便是宋良成,不過是一個月,宋大人仿佛憔悴了許多,岳州忽發瘟疫,即便他身為按察使也不能置身事外,這便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宋良成后面是吳長進,棠梨微微瞇了瞇眼,吳長進也是一臉疲憊,以往白胖的rou皮黑了幾色,人仿佛也瘦了好幾圈,從外表看上去完全一副心憂百姓的奔波辛苦的樣子。 若果真如自己猜想,此人還真是個演技派,便自己早有疑心卻也看不出分毫破綻,宋良成大約未想到棠梨會跟著官船來岳州,微怔了一下,便笑著打了個招呼:“昨兒你嬸子還念叨呢,你這一去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見,你托她做的那些東西,都好了,正跟我商量是不是送到京里去,不想你就回來了,如此,你自己去府里拿吧,正好也跟你嬸子說說話兒,她如今成日在府里悶著,時常抱怨連個說話兒的人都沒有呢?!?/br> 宋良成幾句話,棠梨便知竹編坊那邊兒不大好,那竹編坊雖所屬濟民堂,卻是宋夫人掌著,一個是宋夫人的興趣,二一個能幫著竹山縣的百姓謀個進項,一舉兩得。 棠梨走的時候,竹編坊經營的異常紅火,宋夫人也忙的緊,在家的時候極少,如今卻閑的發悶可見竹編坊那邊兒沒什么事兒做。 宋良成這幾句話遞過來,聽似話家常,卻也間接告訴了棠梨,竹山縣的境況,棠梨暗暗嘆了口氣,如今真正作難的想必是常榮常老爺,濟民堂是他一手主導,若經營的好常家并不能得到多少好處,可若是經營不善,常榮這個主管之人卻要擔責,賺了沒好處,賠了卻要用自己的銀子添補窟窿,常老爺是生意人,這賠本不討好的生意,只怕這輩子都沒做過,自己或許該尋個時間去趟常家,畢竟常榮一開始答應掌管濟民堂,是因自己,沒道理人家出力做了好事,還讓人賠銀子的。 即便一時籌不出銀子,好歹也得有句話,總不能這么稀里糊涂的,畢竟人家常老爺不是冤大頭。 只不過這些事需得靠后,目前最要緊的便是瘟疫,想到此,棠梨正要詢問,宋良成卻給遞了個眼色,棠梨便未開口。 宋良成看向后面的幾位太醫笑道:“這幾位是太醫吧,這般時候能來岳州,不虧仁心仁術,宋某這里替岳州百姓多謝了?!?/br> 那幾個太醫卻哼了一聲:“宋大人此話,我等可不敢當,我等庸醫之流如何敢稱仁心仁術,不過是白白浪費了朝廷的俸祿米糧,比不得你們岳州的神醫,能醫死人rou白骨,說起來我等來岳州也不過是走個過場,有小葉神醫在,哪用得上我等庸醫?!?/br> 這話說的極刁鉆刻薄,真是一點兒都未顧及臉面。 這幾個太醫早對棠梨不瞞,只船上礙于葉之鴻跟蔣宣不好說什么,憋了一路,如今終于逮到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心里暗道,你不是能嗎,如今岳州發了瘟疫,怎么還需我們這樣的庸醫出手。 棠梨根本不想跟這些人較真兒,一個是沒必要,再有這些人心胸狹窄,這么大年紀,又是醫道一門的前輩,卻說出這樣沒有水準的話來,已是十分丟人,自己若再跟他們對上,自己豈不也成了他們這樣的人。 故此,即便這些老頭子的話刻薄,棠梨也只當沒聽見,臉色都沒變一下,這些老頭子見她的樣子,越發氣憤,有個老頭干脆直接點名:“久聞小葉神醫醫術通神,小小瘟疫算的什么,只小葉大夫出手,必能藥到病除,我等就不必去獻丑了,只在驛館中等著小葉大夫的好消息便了?!?/br> 這話可就明擺著擠兌人了,吳長進目光一閃開口道:“這位太醫的話可有些不妥,棠姑娘雖通醫術卻并非官員,也未拿朝廷俸祿,這瘟疫非同小可,傳染性極強,若棠姑娘去了,一旦有個閃失,這后果是諸位太醫擔嗎?!?/br> 吳長進一句話,說的這些老頭子齊齊色變,如今的葉棠梨可不同以往了,以往她不過一個七品知縣之女,便跟葉府沾親也是遠親,到底沒什么了不得身份,而如今國公府已然昭告天下,尋回流落在外多年的貴女,便是這位葉棠梨。 雖覺此事有些蹊蹺,可國公府認了,皇家那邊兒也無異議,這丫頭縱然是假的也成了真的,國公府長房嫡女,又是未過門的齊王妃,這樣的身份比公主更尊貴,若真有閃失,莫說他們這些太醫,就是整個岳州的官員都算上,也擔不起這個后果。 太醫們清醒過來,皆閉上嘴不再說話,棠梨卻開口道:“吳知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