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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見齊王一聽說有賢才獻策,忙著站起來迎了出去,葉全豐松了口氣,心中也不禁暗道自己當真是糊涂,想齊王殿下雖性子冷,卻是大梁堂堂的皇叔,又是帶兵之人,手底下都能統御千軍萬馬,又豈會不知禮賢下士,更何況自己可是糊涂了,外頭跟勁節老道站在一塊兒的還有全章呢,別看全章官位不過小小的知縣,品階不過七品,可得了個爭氣的好閨女,便是高高在上的齊王殿下也巴望著給他這個七品知縣當女婿呢,那日在大帳的宴席上,葉全豐就看明白了,這齊王殿下可是心心念念的惦記著棠梨呢,連全章的禮都不受,且說話極是客氣,想想也好笑,這媳婦還沒娶進門呢,就先認了老丈人,這事兒等回頭譜了,跟自己夫人念叨起來,非笑壞了不行。 果然,一見齊王,葉全章便不由有些緊張起來,便要叩頭,已被齊王先一步攔?。骸叭~大人不必如此?!闭f著對旁邊的勁節先道:“這位想必便是勁節先生,久仰先生大才,今日得見,實乃三生之幸?!闭f著躬身一禮。 勁節先生自是不敢受齊王的禮,忙側身避開道:“貧道不過一出家之人,如何擔得起殿下如此相待?!?/br> 齊王:“先生雖是出家人,卻仍心念百姓疾苦,實在令人欽佩,如今隆冬天寒,請先生帳內吃茶敘話?!?/br> 一行人這才進了大帳,彼此分賓主落座,方重說起剿匪之事,勁節先生道:“殿下所言甚是,若想徹底除了這一害,必須聚而殲之且要一擊即中?!?/br> 衛平:“先生說的極是,若想聚而殲之唯有直搗水寇老巢,可這水寇狡猾非常,隱藏在水澤之中,以復雜的地形暗礁為屏障,想找到準確地點,已是不易,便知道地點,若無熟知地形的向導也是無用?!?/br> 勁節先生起身,揖手:“這向導嗎,貧道倒可舉薦一位?!?/br> 齊王大喜:“如此,請先生速速說來?!?/br> 勁節先生看向葉全豐:“聽聞葉大人暗地里派人尋訪一位江湖人?” 葉全豐點點頭:“正是,聽聞這位曾是水上霸主人稱混江龍,對這一帶水域地形極為熟悉,只可惜當年金盆洗手之后便不知蹤影,至今已有十數年,也不知人在何處,不知先生說的可是此人?莫非先生知道此人下落?” 勁節先生搖頭:“我也只知他姓李,當年曾有過數面之緣,至于他如今在何處,卻也并不知曉?不過,他稱混江龍,自是離不開水的,即便退隱想必也是在水上討生活,若想尋此人,只從這上面著手,便一定能尋到此人?!?/br> 齊王:“韓松吩咐下去,若尋到此人速速報來?!?/br> 韓松應著去了,齊王本要吩咐設宴,勁節先生推辭道:“殿下莫怪,非是貧道不識抬舉,而是老君觀中尚有求醫的病患,今日葉大夫不在 ,只星闌一人怕是忙不過來,貧道還需早些回去才是?!?/br> ☆、第170章 探聽行蹤 葉全豐目光閃了閃, 心道這勁節先生推辭宴席倒不奇怪, 可找的這個托詞卻有些奇怪, 拖只是想推辭,只說老君觀那邊兒求醫的人多, 余星闌一人忙不過來, 難道齊王殿下還能硬留他不成,可他卻提了棠梨,這明擺著是說給齊王殿下聽的, 估摸這老道是知道了些什么。 倒真是消息靈通,齊王殿下對棠梨的心思, 雖說從未有過遮掩, 可因兩人的身份天差地遠,知道根底兒的人真不多, 不說旁人就是全章這個當爹的, 到如今也是稀里糊涂的,他舉薦勁節先生是覺以勁節先生大才, 屈就他小小的竹山縣, 實有些大材小用 ,卻哪里知道,請出這位隱居多年不理俗事的勁節先生的人,其實是他的親閨女。 說起來好笑,在場的人幾乎所有人都知這里的文章, 只是全章這個當爹的最是糊涂, 這大約便是不識廬山真面目, 只緣身在此山中吧。 而勁節先提起棠梨也是間接的告訴齊王,自己這趟出山并無攀權富貴之心,只是因棠梨的人情,也等于直接告訴齊王,自己志不在廟堂,心在山野,不會入朝為官。 這暗語機鋒打的當真妙不可言,也令葉全豐暗暗欽佩,果然這勁節先生名不虛傳,且不說他的大才,就憑這份富貴不yin威武不屈的風骨,便當世罕見了。 葉全豐聽懂了勁節先生的暗語,齊王自然也心知肚明,以他的身份即便知道這勁節先生乃當世奇才,也不會強人所難,更何況他還祭出了葉大夫,便看在她的面子上,自己也斷不會為難他。 不過,她不在老君觀會在哪兒,葉府還是竹山縣縣衙?自己明日便將回京復命,這一來一回最快也得兩個月,走之前總要見她一面道個別才是。 想到此,便也不再相留,讓衛平帶自己送客,勁節先生等人出了大帳,還沒走出水寨,便聽后面一個公鴨嗓子喊道:“葉大人留步?!?/br> 他這一句葉大人,葉全豐跟葉全章都停了下來,有個小子兩手里各提著個食盒小跑了過來,到了跟前,方認出是剛在齊王殿下旁邊伺候的小太監,葉全豐等人不敢怠慢,忙欠身:“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那小太監忙擺手:“ 葉大人不必客氣,殿下并無什么吩咐,只是剛觀潮閣送了幾盒點心過來,觀潮閣旁的吃食尋常,這點心做的倒還過得去,記得上回老夫人回京之時,頗喜歡國公府的點心,便讓奴才拿來給葉大人,讓您捎回去給老夫人嘗嘗?!?/br> 葉全豐什么人,這小太監一張嘴就知齊王的意思了,這哪是送什么點心,分明是用這點心探聽消息,看看棠丫頭是不是在葉府? 葉全豐心里暗暗好笑,可見這男人都一樣,哪怕尊貴如齊王殿下,能統領千軍萬馬,尸山血海拼殺出來的堂堂冷面王,一旦碰上情之一字,也成了凡夫俗子,其實以他的地位,只是想知道棠梨的行蹤罷了,何需這般彎彎繞的手段。 葉全豐心里雖好笑,面兒上卻不露,伸手接過點心來道:“殿下 日理萬機,卻還惦記下官家中這些瑣事,上此從京里回來,家母便大贊了國公府的廚子做點心的手藝好,比我們府里的強遠了,如今有了這點心,可真好,只可惜,棠丫頭今兒不在府里,要不然,家母有了這些點心,再有個陪著解悶說話的孫女在旁,不定多歡喜呢?!?/br> 旁邊的全章忙道:“今兒棠兒隨內子去了濟民堂,老夫人若惦記,待家去讓她去住些日子?!?/br> 葉全豐點頭:“這么著就好了?!闭f著跟小太監道:“勞煩公公跑這一趟,下官多謝殿下賞賜?!?/br> 小太監道:“葉大人客氣了,各位大人慢走?!比~全豐等人這才出了水寨大營。 葉全章回縣衙的時候手里提了一盒點心,蘇氏瞧見奇怪的道:“你不是去辦公務了嗎,怎么還有空買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