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齷齪無比,畢竟沒鉆到心里去看,又怎知是好是壞。 蘇氏看了女兒一眼,又在心里嘆了口氣,她倒不是怕閨女嫁不出去,是想著她這樣的性子,怎么也得挑個能包容她又順心合意的,就如自己的爹娘,當初千挑萬選的選了丈夫,看重的便是他老實穩妥,品性好,果然,成親之后,夫妻恩愛,即便他得中金榜,做了官,自己多年不孕,也不曾有過納妾之心。 說到這個,蘇氏不免又瞧了瞧女兒,她這閨女雖不是親生的卻跟親生的一般無二,但這模樣兒卻太過出挑了些,不是說多美,是這股子氣韻著實不凡,雖說自己嘴里總數落,可心里卻知自己這閨女是萬里挑一的,也正因如此,自己生怕她嫁不好,卻也怕她嫁的太好,將來在婆家有什么事,自己跟丈夫插不上手幫不上忙,讓她受了大委屈。 想到此,不免又嘆了口氣,棠梨:“娘,您總看著我嘆氣做什么?” 旁邊的甘草嘿嘿一樂插嘴道:“這還用問,自是擔心小姐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得養小姐一輩子,夫人,甘草猜的可對?!?/br> 葉夫人白了甘草一眼,卻也撐不住笑了起來:“我是想清靜清靜,你這不聽話的早早嫁出去,我也好省些心,免得成日跟你這丫頭著急?!?/br> 甘草:“夫人其實您不用著急,小姐這么好,不知多少人爭搶著要娶呢,到時候只怕夫人您又舍不得了?!?/br> 葉夫人只當甘草是說笑話安慰自己呢,搖搖頭:“好了,別再外頭說了,怪冷的,進屋吧?!?/br> 娘倆進了后衙,不見父親棠梨不禁道:“我爹呢?” 葉夫人:“你爹去了水軍大營,也不知鬧了什么事,聽說京里來的那位齊王殿下本來是巡察水軍大營的,卻不知怎么忽然調了兵在湖邊上扎起了營,要剿水寇,這一用兵事兒就多了,你爹去了府衙,剛聽管家說,那水邊上剛扎的大營不知怎么又撤了,那些水軍也都散了,說是不剿了,秦夫人說這位齊王殿下曾帶兵平叛,立下赫赫戰功,應不是個胡鬧之人,這回也不知怎么了,一會兒剿一會兒又說不剿的,害的你爹一個知縣還得去水軍大營點卯?!?/br> 棠梨微有些怔愣,難道齊王調兵是為了自己,剛才在那大帳之中 ,因他態度曖昧,未及細想,如今聽娘這么一說,加之剛甘草說齊王一怒之下平了青蓮閣,這場兵事竟是因自己而起嗎,怎么可能? 而此時水寨大營之中,葉全章也有些受寵若驚,本來他們這些地方官來水軍大營是點卯的誰知一轉眼成了設宴,還是齊王親自設宴。 以葉全章的官職,在這大帳之中也就是敬陪末座的份兒,偏偏葉全豐一把拉住他到了前面首席中來,既是齊王設宴,主位上自然是齊王殿下,而這首席之中坐的人,水軍守將衛將軍,岳州布政使葉全豐,按察使宋良成,這旁三位,一位是大將軍,兩位封疆大吏,自己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坐在這兒算怎么回事兒。 尤其瞧見下面席上一臉錯愕的知府大人,葉全章更是如坐針氈,剛想開口跟葉全豐說自己下去坐,那主位上的齊王卻已開口道:“本王一貫不喜繁文縟節,故此今日設宴不分品階高低,大家隨意坐,只要暢快了就好?!?/br> ☆、第166章 知府提親 齊王發話了, 葉全章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得戰戰兢兢留在首席上, 主位上除了齊王旁邊坐的便是二皇子,二皇子臉色頗為不爽, 好容易得了機會, 想試試自己新研制出來的火器威力如何, 誰想竟黃了, 故此很有些郁悶。 本就不爽還要應酬這些當官的,實在無趣的緊, 他一貫不喜跟這樣的場合, 這些當官的沒幾個好的,莫不都是說一套做一套的, 專善溜須拍馬阿諛奉承,腦子里想的都是高官厚祿榮華富貴, 真格的沒幾個能行的, 也就是父皇心慈方容的這些酒囊飯袋,若換了自己, 保管把這些人收拾的哭爹喊娘,沒力氣弄這些虛故事。 與其應酬這些人還不如去找師傅探討探討, 自己研制的火器呢,想到此, 再也坐不住, 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齊王喚住他:“宴席剛開始, 你做什么?” 二皇子:“叔爺爺您就饒了我吧,再坐下去我就真煩死了,這里沒意思的緊,我去尋我師傅耍去?!?/br> 二皇子一席話可是一點兒面子都沒給眾人留,擺明了煩的就是在座的眾人,被人家這么明擺著嫌棄,眾人臉上都有些尷尬,可尷尬也不敢說出來,因這位二皇子自來便有混世魔王的稱號,皇上極寵,京中朝堂上的一品大員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他們這些地方官了。 齊王眉頭一皺:“皇上令你來岳州是為了玩的嗎?” 提起父皇,二皇子還是有些怵的,嘿嘿一笑:“這倒不是,只不過,叔爺爺也知我的性子一貫懶散,若是搗鼓些玩意還成,正經事可做不來,再說這不有叔爺爺您有這些兢兢業業的官員,如今岳州風調雨順,百姓康樂,都是您跟眾位大人的功勞,等回了京,在父皇面前,我必要好好稟告一番,讓別的州府都以岳州為榜樣,好好學學安民之道?!?/br> 二皇子剛一句話說的眾人尷尬非常,可這一番話說出來,又令眾人一個個興奮不已,這位可是皇上最寵的二皇子,那在皇上跟前隨便一句話都能頂別人說上一萬句,只他剛那些話在皇上跟前說上一句,他們這些人想不升官都難。 若有造化說不準一下子就入了圣上的眼,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想到此,一個個忙道:“二皇子押送火器一路舟車勞頓,著實辛苦,也當早早回去歇息,免得累出病來,倒是微臣等的罪過了?!?/br> 二皇子笑了:“就是說,我累的緊,先回去歇著了?!闭f著沖齊王眨眨眼快步出了大帳。 齊王微微皺了皺眉,喚了侍衛過來吩咐了幾句,方舉杯與眾人共飲。 葉全章頗有些疑惑低聲道:“這二皇子的師傅是何人,怎會在岳州?” 葉全豐心道,這事自己也迷糊著呢,在水邊大營碰見二皇子的時候,他說水寇把他師傅捉了去,他要助齊王剿寇,搭救他師傅,這話里話外的分明指的是棠梨。 可棠梨怎會成了二皇子的師傅呢,這事兒怎么想怎么不可能,自己還想得空問問葉全章呢,畢竟他是棠丫頭的親爹,有些事應比自己知道的清楚些。 誰知,自己還沒開口,葉全章反倒先問上自己了,葉全豐搖頭:“ 我聽二皇子話里的意思,他說的正是棠丫頭?!?/br> 葉全章一驚,手里的酒盞差點兒掉了:“棠,棠丫頭,怎么可能?” 葉全豐搖搖頭:“是有些荒唐,可二皇子是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不過想想,這事兒發生在旁人身上或許荒唐,可若是棠丫頭,倒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