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4
金瓜子正要往下面的窗子擲,卻發現那窗子漆黑一片未燃燈火。 齊王便覺不對,她喜歡夜里看書,這個時辰是不會睡的,莫非不在葉府,齊王叫了韓松過來:“她今日可是回竹山縣了?!?/br> 韓松搖頭:“今兒去常府看診,昨兒棠姑娘便搬到了葉府,城門口一直有人守著,未見棠姑娘出城?!?/br> 韓松做事極為妥帖,況岳州城門一直有人值守,既未見棠梨出城,便說明她仍在岳州城,若未出城,這般時候卻不在葉府,那么定是出了事。 想到此,齊王臉色陰沉,莫非真有人膽大包天,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動那丫頭:“給我查,她今日去過那里,見過什么人,不可有絲毫遺漏?!?/br> 韓松也知出了大事,那棠姑娘如今可是主子的心尖子,真要有個閃失,誰擔待的起,心里也著實奇怪,這人好端端的在岳州城,怎么就沒了。 不大會兒功夫回來道:“主子,查清楚了,棠姑娘今兒去了常府,給常府的小公子復診,晌午時常榮在府中擺了宴席?!?/br> 齊王皺了皺眉:“席間可還有什么人?” 韓松:“據常府的管家說,常榮不知從哪兒掃聽得棠姑娘喜歡聽琴,便尋了善琴藝之人在席間湊趣,棠姑娘也只是聽了一個曲子便告辭出了常府,之后便不知去向?!?/br> 齊王:“那善琴藝的是什么人?” 韓松:“是青蓮閣的琴師,常榮特意花費重金請過來的,對了,還有一事,值守在城門的侍衛說,大約午時過了,有一輛青蓮閣的馬車出了城,半個時辰后便返回了?!?/br> 看起來此事跟那青蓮閣的琴師脫不開干系,吩咐去青蓮閣拿人。 青蓮閣的琴師哪知自己一時貪財幫了青蓮一回,卻惹上了齊王殿下,被韓松提留進來,嚇得面無人色一個勁兒直哆嗦,跟打擺子似的,進來噗通跪在地上:“奴,奴婢叩,叩見殿下?!?/br> 齊王根本看都不看下面的人,冷聲道:“她在哪兒?” 那琴師:“殿,殿下若,若是問,問那位葉大夫,可,可不干奴家的事,是,是青,青蓮,她,她給了奴婢一百兩 ,兩銀子,讓奴婢幫忙把,把,葉大夫弄出城,城外的湖邊兒上有船等,等著,奴,奴家,送了人上,上船,就,就回來了,不,不知,那船去了哪,哪兒……”說到這兒卻被齊王的目光一掃,嚇得魂兒都沒了忙又道:“不,不過,青,青蓮,前,前幾日忽然就不見了,先,先開頭都說是被,水寇綁了,后來沒幾日,來,來了個男人,拿大銀子給青蓮贖了身子,姐,姐妹們都說那,那男人是北邊的富商,青,青蓮交了好運,給那,男人當填房去了?!?/br> 填房?只怕是壓寨夫人吧,這些水寇在岳州橫行多年,綁個青樓女子回去也不是什么新鮮事,可他們萬不該動自己的人。 齊王冷聲道:“拿本王的手令去水軍大營調兵,隨本王下湖剿寇?!?/br> 韓松:“是?!鞭D身去了。 不過片刻便驚動了整個岳州城,葉全豐得了消息,匆匆趕到的時候,水軍已經齊齊集結在岳州城外,只等齊王令下便直奔賊巢。 葉全豐心道,這齊王殿下熟讀兵法善韜略,更曾親入南燕平叛,立下赫赫戰功,絕非莽撞之人啊,今兒是怎么了,這岳州的水寇可不是說剿就能剿的。 這些水寇盤踞岳州十數載之久,所仰仗的便是地形,他們所藏身的那處老巢,周圍,山壁云集,暗礁叢生,被當地的漁民稱為鬼蜮,若非熟悉哪里的地形,貿然前往必是有去無回。 ☆、第162章 混世魔王 葉全豐剛到營外正好碰上岳州按察使宋良成, 宋良成等的正是葉全豐, 見他來了, 急忙迎了上來拱手:“葉大人可算來了,雖這些水寇作惡多端, 可如今時機尚未成熟, 不可輕舉妄動?!?/br> 葉全豐點點頭:“我也正是為此而來, 只是殿下冷靜睿智更精于兵法, 怎會如此,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宋良成點點頭:“下官也是剛接到消息便匆匆趕來, 也不知具體緣由, 不過剛從韓護衛哪兒聽說了一些,好像是因葉大夫?!?/br> 葉大夫?你是說棠丫頭?葉全豐愣了愣:“棠丫頭跟出兵剿寇有何干系?” 宋良成:“說是葉大夫失蹤了, 只怕是被那些水寇綁了,殿下一怒之下方才集結兵馬?!?/br> 葉全豐臉色一變, 雖一直知道齊王殿下對棠丫頭頗不一般, 卻也未想到會是如此,正如宋大人所言, 齊王殿下冷靜睿智,又是帶兵的主帥, 當年南燕那般聲勢浩大的舉國入侵,卻也折在了殿下手中, 彼時殿下不過才二十, 便一戰成名, 當年那般年紀尚有如此戰績, 如今數年過去,性子也愈發沉穩,做出如此激進之事,只能說明殿下太在乎了,這便是關己則亂。 也只有事關心上人安危,這位尸山血海里趟過來的冷心冷情的大將軍王,才會沖冠一怒。 宋良成道:“那水寇老巢藏于鬼蜮,地形復雜,若無向導根本無法進入,且如今正值隆冬,也不宜交戰?!?/br> 正說著忽聽一個聲音道:“這不是葉大人嗎,聽聞葉大人高升岳州,還未來得及恭賀大人呢?!?/br> 葉全豐一驚忙跪在地上:“參見二皇子?!?/br> 宋良成雖是三品大員也曾在京中任職,可宋家畢竟不比葉府,且那時官職不高,雖入朝廷卻跟這些龍子鳳孫并無交集,故此并不認得二皇子,卻早有耳聞,他生母沈貴妃,當年頗得圣寵,后雖病逝,皇上愛屋及烏,對這位沈貴妃所出二皇子便格外寵愛,只不過傳聞這位二皇子性格乖戾,對詩書學問毫無興趣,只是喜歡搗鼓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皇上也由著他,這位二皇子極少外出,卻怎么來了岳州? 雖心中疑惑卻不敢怠慢,也跪在地上參拜。 二皇子打量了他的官服一遭道:“這位想必便是岳州的按察使宋大人吧,曾聽父皇提過宋大人為官清正,廉潔奉公,有宋青天之稱,今日一見果然風采不凡?!?/br> 饒是宋良臣久居高位也興奮的老臉通紅:“臣在岳州任上數年,卻并未除去三害,更有負君恩,心中慚愧已極?!闭f著對著京城的方向,行了大禮叩頭方起身。 葉全豐心道,這位二皇子雖素來低調,并不參與國事,卻到底是龍子啊,輕飄飄兩句話便收攏了一位封疆大吏的忠心,看起來這天家骨rou,真沒一個簡單的,只不過,這位可極少出宮,更何況出京來岳州了,簡直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且還是這個節骨眼兒,他來做什么?若是得圣上委派來岳州公干,自己這個岳州布政使沒道理不知道啊,若說是為了私事,這岳州能有什么事值得二皇子大老遠跑這一趟的? 葉全豐便開口道:“不知二皇子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