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8
,丫頭婆子伺候著,怕他冷著熱著,餓著,又怕風又怕日曬,甚至連走路都怕摔著,日日都有人抱著,殊不知,越是如此,養的孩子越弱,身子弱便沒有抵抗力,稍有些冷熱變化,便會生病,越病越弱,越弱越病,如此循環往復,如何能強壯的起來?!?/br> 常老爺“那該如何” 棠梨“小孩子是如同花草一般,也需見風曬太陽,日日捐在屋子里自然不行,更不能天天抱著,他的腿便是用來走路的,若總抱著,腿的機能退化,走起路來便東倒西歪的不穩當,所以我才說讓常老爺跟您夫人少疼他些,讓他自己出去跑跑跳跳,身子骨就健壯了?!?/br> 棠梨這般一說,常老爺心思倒是活絡了起來,他對不懂醫,卻見過別人家的孩子,常在街邊兒上瞧見那些擺攤做買賣的夫妻,夫妻倆忙著做買賣,也顧不上孩子,就擱在旁邊,讓他們自己玩泥巴,餓了塞塊糕餅饅頭的,也不管冷熱,渴了就給喝井水,冬天里凍得小臉通紅,可身子卻異常強壯 ,一個個胖墩墩的,跑跑跳跳歡實的緊,哪像淼兒,瘦的皮包骨頭,小臉上連點兒血色都沒有,這么大了走道都還不穩。難道真如棠梨所說,是自己太疼兒子了。 棠梨又道“還有一事,小孩子也是要有玩伴的,奶娘丫頭婆子這些人再多也只是伺候衣食,不能代替玩伴,常老爺不若給令公子尋一兩個玩伴試試,或許對令公子的身子骨大有益處?!?/br> 常老爺點點頭,這個他之前倒是想過,只不過一個是沒有太合適的,再有淼兒先頭總是病著,也沒法子尋玩伴,如今既是好了,也該開蒙了。 正想著,常家的小廝進來稟告“老爺,外頭有一位姓齊的公子說是葉大夫的朋友?!?/br> 姓齊的,棠梨愣了愣,自己認識的人都捋一遍也沒有一個姓齊的啊,不禁道“他說是我的朋友” 那小廝忙道“是?!?/br> 常老爺接過話頭“既是葉大夫的朋友,還不快請進來待茶?!?/br> 小廝應著去了,不大會兒功夫引進來主仆二人,棠梨一見,腦仁都疼,哪是姓齊的根本就是齊王殿下跟韓松,他堂堂的齊王殿下跑濟民堂來做什么還說是自己的朋友,自己跟他什么時候成朋友了,怎么自己不知道,他們至多也就是醫患關系罷了。 常老爺倒是沒想到葉大夫這位朋友竟如此的氣勢不凡,就憑這份從骨子里透出的雍容貴氣,豈是尋常人,常老爺乃商界翹楚,看人的眼光自是有的,只一照面便知這位身份不凡。 忙上前行禮“這位想必便是葉大夫的朋友了,在下岳州常榮,見過齊公子?!?/br> 齊王擺了擺手“常老爺不必多禮,今日正巧路過竹山縣,聽說葉兄在這濟民堂,想著多日不見葉兄,心中甚是惦念,便冒昧前來,希望未打擾到常老爺跟葉兄談正事?!?/br> 常老爺忙道“齊公子客氣了,在下也是正巧在這兒碰上了葉大夫,閑話了兩句家常,并無什么要緊事,外頭還有事兒,在下先告辭了?!闭f著便退了出去。 一時間屋里只剩下了棠梨跟齊王,氣氛頗有些尷尬,除了治病,兩人實在沒什么交情,這會兒更不知該說些什么 。 既不知該說什么,干脆就不說了,只是蹲身想行個禮一是拉開彼此的距離,二是化解尷尬的氣氛,誰知,她身子還未蹲下,便被齊王攔住了“葉兄何必如此多禮?!闭f著瞧著她道“況如今葉兄行此禮豈不怪異?!?/br> 棠梨這才想起自己穿的男裝,行蹲禮的確詭異,便只得改成躬身“殿下?!?/br> 齊王輕笑了一聲“我剛可說是葉兄的朋友,你這一聲殿下豈不穿了幫?!?/br> 棠梨只得又道“齊公子?!?/br> 齊王方點點頭“我觀葉兄素是個爽利之人,想來也不在意這些虛禮兒?!?/br> 棠梨不想跟他說這些有的沒的,直接道“不知齊公子來尋棠梨有何事” 齊王挑了挑眉“怎么,若無事便不能來尋葉兄了嗎” 棠梨微微皺了皺眉,這齊王殿下今兒是吃什么不消化了,怎么竟跟自己這兒逗悶子,不說他來岳州是奉皇命來巡視水寨兵營的嗎,怎么這么閑的無事可做。 ☆、第148章吳玖沒救    棠梨:“若齊公…… 棠梨“若齊公子無事, 棠梨還需看診, 先少陪了?!闭f著拱拱手便要走, 齊王卻一步攔在了前面“誰說無事,今日來濟民堂是請葉兄去水寨走一遭?!?/br> 水寨棠梨愣了愣, 齊王所說的水寨不就是水軍兵營嗎, 這岳州臨水, 歷來便是水軍的練兵之地,駐扎著大梁最精銳的水軍, 水寨營地臨山靠湖, 距離竹山縣極近,但水寨直屬兵部并不受地方管轄, 莫說一個小小的竹山縣,就是岳州府的布政使葉全豐,若想調用駐守在岳州的水軍,也得先上奏朝廷, 待兵部簽發了調令,水寨那邊兒才會出兵,若不然即便是葉全豐這個封疆大吏,也是一個兵也調不動的。 這些個大兵一個個牛的不行,在地方官員跟前兒從來都是比大爺還大爺的, 即便水寨便駐扎在竹山縣內,可便宜爹這個竹山縣的縣令多次前去拜望水寨守將, 卻屢次碰壁, 連水寨大門都沒進去。 其實便宜爹上趕著碰這個冷釘子也是為了水寇之事, 畢竟靠著竹山縣那幾個衙差,也就當當班沖個門面,平日里對付幾個地痞無賴還成,真要是對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水賊,根本就是白給,正因如此,這些年那些水寇愈發囂張,便青天白日也常有劫掠百姓之事發生,便宜爹去水寨也是無計可施了,想試圖說服一下水寨守將,看看能不能派幾個大兵隔三差五的來竹山縣巡視巡視,以震懾那些水賊。 可惜,便宜爹這個縣令的官職實在太小了些,連營寨大門都進不去,更遑論說服什么守將了,不過這也并不奇怪,自古而今都一樣,軍是軍政是政,官府縣衙是政府職能部門,管的是百姓民生,軍隊卻是用來打仗的 ,流的是血,掙的是軍功,跟科舉出仕的官員不同,故此即便那些同朝為官,也要分個文武兩班,涇渭分明,更別說地方上了。 不過,棠梨倒是未想到齊王來尋自己竟是去水寨兵營,不禁道“水寨乃是朝廷軍事要地,在下一個平民百姓前去不妥吧?!?/br> 齊王“葉兄是大夫,去看病有可不妥” 棠梨“看病不是有隨營的軍醫嗎” 齊王哼了一聲“若那些庸醫有用,我又何必來尋葉兄?!?/br> 既是看病,棠梨便不好推脫了,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病了,能讓齊王殿下親自出來請大夫。 想到此,便道“既是去看診,還請殿下稍待,等我去拿藥箱來?!?/br> 棠梨話音剛落,韓松已從外頭走了進來,手里提的正是棠梨的藥箱子,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