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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得空必要去燒香的,自己只需回去說在老君神像前許了愿,七七四十九日日日來老君觀燒香。她娘如此虔誠,自是不會攔著自己的。 果然,棠梨家去一說,蘇氏便極為歡喜開口道“早就跟你說過佛爺靈驗著呢,應當多跟著娘去燒香磕頭,你卻不耐煩這些,如今可是開竅了,知道佛爺靈驗了吧?!?/br> 棠梨嘴上應著“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一定虔誠向佛,多燒香,多磕頭,讓老君爺庇佑咱們葉家闔家平安?!?/br> 蘇氏“這才像話?!?/br> 棠梨“那娘是答應女兒去老君觀燒香了” 蘇氏白了她一眼“娘之前不讓你出去,是怕你一個姑娘家到處瘋跑,壞了名聲,雖你行得正做的正,到底人言可畏,萬一傳出個不好的名聲,還怎么找婆家,如今你去燒香拜佛,是正經事,娘如何還會攔你?!?/br> 棠梨心道合著自己出去給人看病是瘋跑,反倒是燒香拜佛成了正經事,她娘這邏輯也真是醉了。 不管怎么說,有了燒香的借口,總算能名正言順的出來看診了,倒也不枉自己編了這么一大通的瞎話。 棠梨覺得最近自己的運氣不錯,雖然仍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坐堂行醫,到底能看診了,而且濟民堂那邊兒有朱老板跟常榮幫忙也有了大起色。 說起濟民堂雖是父親主導,可真正出主意的卻是勁節先生,這是棠梨從余星闌嘴里知道的,棠梨倒不覺意外,當日本就是葉全豐點撥自己來尋勁節先生的,而勁節先生也的確不負眾望,只一個主意便為竹山縣百姓謀了個長久生計,可見真有治世安民的大才。 而棠梨自己對于這些卻無能為力,她能做的也就是大夫。 棠梨這大夫做的很是成功,且棠梨也終于領教到了古代的傳播力量,即便沒有先進快速的各種媒體通道,只口口相傳,力量依然不能小覷。 棠梨在老君觀坐診了只三天,神醫之名便不脛而走,來求醫的病人從老君觀山門一直排到了山腳下,日日如此,以至于山道上都擠滿了人。 棠梨每日一早過來,一直到天擦黑才回家,累是累,但心里滿足,果然她還是適合做大夫。 但棠梨也未想到,因看診卻也招來了麻煩,這麻煩便是岳州頭一號的紈绔子弟,知府公子吳玖,進而引發了一件轟動整個岳州城的大事。 ☆、第137章大煞風景    棠梨在老君觀坐…… 棠梨在老君觀坐診, 因醫術高明, 藥到病除而聲名遠播, 有疑難雜癥經久不愈的聽說此事,便都往老君觀來了, 一時間老君觀人滿為患。 好在勁節先生跟余星闌分擔了一部分病人過去, 不然棠梨真是連喝口水的空都沒有, 這日落了雪,山道濕滑難行, 除非得了急病非治不可的, 旁的人都不會這個天上山,因此熱鬧了半個月的老君觀, 終于清靜了一些。 棠梨也終得了空在竹林精舍里邊吃茶邊賞景,這竹林精舍本是先頭勁節先生的苦修之地,自從上回大病了一場差點兒丟了命,勁節先生便看開了, 不再一味苦修,看開了是棠梨想的,用勁節先生的話是悟了,至于悟到什么,棠梨沒問, 估摸問了勁節先生也不會說。 棠梨頗有自知之明,她并無慧根能明白這些佛道中的道理, 所以還是不要問的好, 免得露怯徒惹笑話, 不過余星闌甚至常榮常老爺,倒是跟勁節先生論起道來,卻是有問有答,他們三位說的熱火朝天,棠梨先開頭也認真聽了一會兒,可越聽越糊涂,到后來都有些頭暈腦脹,干脆不聽了,專心賞景。 這場雪從昨兒晌午就開始下了,一開始只是細碎的雪粒子,可到了天擦黑的時候,便大了起來,雪片如鵝毛落下來,不大會兒功夫便是厚厚的一層。 雪下的大,山路難行,棠梨便遣了甘草家去送了信兒,說自己不回去了,就宿在老君觀,便宜娘便不滿自己在外留宿,想來看在老君爺的面兒上,也不會太數落自己,更何況,也并非自己不家去,這不是落雪了嗎。 因昨夜宿在老君觀,今兒才有機會欣賞這雪壓青竹的好景致,這片竹林本就清幽,如今雪壓竹枝,一陣風過,竹葉颯颯,搖落滿枝落雪,似繁花飛絮,如碎玉瓊瑤,真正美到了極致。 不知是不是景色太美,熱鬧論道的三人也都安靜了下來,一時間只聞簌簌的落雪聲。 其實旁邊三人雖是論道,注意力卻并未離開棠梨,棠梨的身份雖外頭的人并不知曉,可在座這三人卻都是門清的。 勁節先生是從常榮嘴里知道此事的,初時頗為驚詫,過后想想又覺這位葉知縣的千金,著實是一位奇女子,且不說她這神鬼莫測的醫術,便是這般在外拋頭露面的行走,也不是尋常女子敢做的。 雖她扮成男裝到底是女子,大梁的禮教雖算不得太嚴苛,但對女子也是束縛頗多,尤其棠梨還是知縣千金,出來走動都是稀奇事,可這位竟還來老君觀坐診看病,此事若傳出去,只怕對她名聲有礙,可瞧她泰然自若的意思,竟絲毫不懼,此等奇女子,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 而余星闌跟常老爺也一樣,三人想法一致,故此雖明知棠梨身份,卻并不說破,權當他仍是葉棠一般,也正因如此,棠梨在老君觀看診大半月,也并未有人疑心,即便覺得她生的俊俏了些,也沒往女子身上聯系,這也多虧了棠梨前世里在部隊的歷練,讓她身上有了軍人的因素,擯除了些許女子的陰柔,而顯得英氣十足。 忽一陣風過,把精舍外的雪吹了進來,其他三人坐的靠里還好,棠梨卻因貪看外面的景致,站在了精舍的圍欄處,雪花撲了一身,頭上也沾了一些,棠梨抬手拂了拂,待放下手卻對上精舍外一張色瞇瞇的臉。 孔老夫子說過食色性也,無論男女都是看臉的,所以對于男人好色,棠梨倒不是特別反感,便自己是女的不也喜歡帥哥嗎,但好色也要好的有底線,有道是風流不下流才是,畢竟愛美是人的天性,這世上大約沒有人喜歡丑的。 而外面這人猥瑣下流,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而且這人的兩只眼睛仿佛黏在了自己身上一般,實在令人不舒服。 棠梨皺了皺眉,大好的清幽之地,怎么來了這么個煞風景的,不過,此處乃是老君觀的后山精舍,尋常香客應是進不來的吧,更何況,這樣的大雪天,若非腦抽了誰會巴巴的跑到山上來上香。 目光掃過旁邊常府的豐管家,方明白了幾分,想必這個色瞇瞇的男子頗有來頭,不然豐管家也不會直接把人帶到這后山的精舍中來。 瞧年紀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穿著打扮很是體面,可這氣色一看就知酒色過度,既豐管家引了人來這里,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