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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韓松一路進了齊王的寢室,棠梨上回來的匆忙,也沒心思打量這里的擺設,今兒才算正式打量了一番,寢室很大,整體風格不算奢華,至少于皇族來說,已算很低調了,卻一桌一椅,乃至博古架上的一件瓷器,也并非凡品。 棠梨正看著博古架上的一個瓷瓶,忽聽齊王道:“前些年征戰南燕,并不在京城,后來雖班師回朝,卻也大都不在京中,這里的東西都是管事布置的,日后若長住的話,還需重新收拾?!?/br> 棠梨微微皺眉,這齊王總說些奇怪的話:“這里是齊王府,如何收拾自然聽殿下的?!?/br> 齊王卻道:“這些事我卻不在行,若你有什么好主意說出來本王也好參詳參詳?!?/br> 棠梨咳嗽了一聲:“殿下說笑了,棠梨不過一個大夫,若論治病還可,旁的卻是一竅不通?!?/br> 齊王:“不通也無妨?!?/br> 聽了這話,再看他的神色,棠梨忽覺有些毛骨悚然,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再拖下去,不定說出什么來了。 ☆、第110章 狗拿耗子 拿定主意棠梨略往后退了一步開口:“近日民女翻看醫書尋得了一個治寒熱之疾的法子, 殿下或可一試?!?/br> 以棠梨想,自己拋出這個對齊王來說應該極賦誘惑, 這幾年他四處求醫不就是為了治好此癥嗎,且他前面一直試探, 想讓自己為他治病,如今自己主動提出來, 豈非正合了他的心, 以他冰塊的性格便不會表現的多雀躍, 也不該如此平靜吧。 棠梨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豈止平靜, 臉色神情簡直毫無變化, 甚至還微微皺了下眉頭, 別說雀躍, 看上去仿佛還有些勉強。 棠梨暗道, 這病人跟大夫拿喬的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位莫不是嫌命長了,莫非是旁的原因, 略想了想倒是想了一個理由, 便道:“殿下如今雖未發病,是因體內寒熱趨于平衡煩才得保平安,可這平衡卻是暫時的, 只要殿□□內寒熱之邪一日不除, 只要略有變化, 便會發病, 且一次比一次嚴重,說不準哪次發病便會喪失心智乃至危及性命,故此,殿下之癥越早治越妥當?!?/br> 齊王聽了這些臉色依舊如常,只是緩緩坐在床榻之上開口道:“近日,本王常覺心悸,莫不是發病的前兆?!?/br> 心悸?不該啊,棠梨愣了愣,莫非他的病有了自己不知道的變化,想到此,從藥箱里拿出枕包上前,齊王頗配合的把手腕放在枕包上,由著棠梨診脈。 棠梨沉心靜氣仔細診了許久,雖寒熱之根仍在,卻并無變化,短期內應不會發病,當然若似上回一般被人下了藥,卻另當別論,只是若照實說了,他以為無礙,并不著急治療,又不知拖上多久了,這病拖的越久,自己跟他便撇不清干系,倒不如借著這個機會,嚇唬他一番,就算他再厲害,到底也是個病人,從自己行醫開始,就沒見過有人不怕死的。 想到此,棠梨臉色凝重的收回手,齊王開口問:“怎么,不好?” 棠梨:“是有些不妙,從脈象上看,的確有發病的跡象,殿下這病遷延日久,若再發病便會來勢洶洶,若不及早醫治,只怕……”說到此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齊王:“如此嚴重嗎,本王倒未覺如何?” 棠梨:“殿下不是覺得心悸嗎,這心悸便是征兆?!?/br> 齊王:“如何治?” 棠梨暗暗松了口氣,就說這世上的人沒有不怕死的,便道:“若想徹底去除殿□□內寒熱之邪,每日施針配合藥浴,需連續一月方可?!?/br> 齊王:“聽聞葉老夫人即將啟程返回岳州?!薄 ?nbsp;記住網址點擊進入實時的更新網址。 棠梨:“這正是民女要跟殿下商議之事,民女是隨葉老夫人來京的,自然也要一道回去,且民女爹娘也在岳州,更不能滯留在此,只得勞動殿下了?!?/br> 齊王:“你是讓本王隨你前往岳州?!?/br> 棠梨:“若殿下實在不得空,也只能另想他法?!碧睦娌贿^是客套,病人自然是跟著大夫走,沒得自己這個大夫還要聽病人的,若他執意不去岳州,倒更省了自己的事兒。 正想著,便聽齊王道:“皇上下旨命本王去岳州巡視水兵營寨,明日便會啟程?!?/br> 棠梨愣了愣,心道,這人還真是不厚道,合著他早已經領了去岳州的圣旨,卻到這會兒才說,擺明了是逗自己玩呢。 棠梨心里有氣,蹭的站了起來:“既殿下身體無礙,棠梨這便告辭了?!倍咨硇辛硕Y,轉身便走,剛走到纏枝隔扇門邊兒上,便被韓松攔住了去路,棠梨轉過身:“殿下莫非還有哪里不舒服,需民女診治?” 齊王走了過來道:“數日不見你這脾氣倒越發大了,當大夫的怎么連耐心都沒了?!?/br> 棠梨這才意識到自己是有些反應過度,莫非這小姑娘當久了,連心智也變得不成熟了,跟病人置什么氣,況且,等治好了他的寒熱之疾,以后便再無干系了,這本就是他的目的,目的達到,想來也不會再糾纏自己了。 想到此,心里那股氣便平了,神色也緩和了下來:“民女是來為殿下診病的,既病已診過,便該告辭回去,也免得老夫人惦念?!?/br> 齊王:“我有話問你,這兩日你與謝暉常在一處,本王竟不知你與他何時有了這般交情?!?/br> 棠梨倒未想他問的是這事兒,自己跟謝暉有沒有交情跟他齊王有什么干系,他問的著實奇怪,只是也不好跟他解釋辯駁,只得道:“殿下,民女是大夫,只要是醫病救人,不管是誰來想請,民女都不能拒絕?!?/br> 齊王看了她半晌道:“國公府與顧家早有婚約,只是并未成禮,聽聞謝候對這么婚事頗為上心,正尋高僧擇良辰吉日,想來過不了多久長房的嫡孫媳婦便能進門了?!?/br> 饒是棠梨脾氣再好,這會也動了真氣,這齊王說了這么多,歸根結底不就是警告自己,人家早有婚約在身,且是高門貴女,自己便再使心機勾引謝暉,也是枉然。 棠梨氣的臉色通紅:“人言齊王殿下博覽群書,不知可知道一個典故?” 齊王:“什么典故?” 棠梨:“狗拿耗子,民女告辭?!笨觳阶吡顺鋈?,這一次韓松倒是未再攔阻,只是走出廊子,隱約聽見齊王的聲音:“韓松,這是什么典故?”棠梨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句話雖是民間俗語,卻也是有故事的,故此說是典故也沒錯,只是這樣的民間俚俗之語,高高在上的齊王殿下大約沒聽過,正好送給他。 不過,這謝暉竟跟顧家定過親,顧家姑娘,莫不是那個顧蓮吧,棠梨搖搖頭,不可能,那個顧蓮若是跟謝暉定過親,以古代的禮俗,成婚前不應見面,而那個顧蓮卻幾乎長在了國公府,還跟在那位顧家大娘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