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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正說到王氏心里,王氏笑道:“是呢,昨兒在國公府,兩人雖是頭回見,可瞧著就親近,正是應了老夫人那句話,這丫頭啊跟咱們葉府投緣,這回若能治好婉兒,我就當這丫頭是活菩薩一樣拜都愿意?!闭f著便讓周婆子打點著提盒送去國公府,把藥夾在里頭,便婉兒那婆婆再怎么著也不能搜檢兒媳娘家送去的東西。 王氏還怕別人去了不放心,特意讓周婆子跑了一趟,又仔細囑咐了幾句才放她去了,周婆子這一去一回倒順當,只不過臉色有些奇怪。 王氏見了還當女兒哪兒出了什么事忙問:“怎么這個臉色,莫不是婉兒哪兒有什么事兒?” 周婆子忙道:“二姑娘哪兒倒無事,只不過我在國公府聽見那些婆子私下里說,國公府跟皇家那婚約怕是要涼了?!?/br> 王氏一愣:“這不大可能吧,這婚事可是老公爺跟先帝訂下的,豈能說退就退,便國公府應了,那顧家也不會答應,你沒見那顧家貴女都養在國公府了嗎,只怕是你聽差了?!?/br> 周婆子:“若是一兩個婆子也就罷了,我可聽見好幾個都這般說,聽說是國公府長房那邊兒的庶出姑娘跟養在顧家大娘子跟前兒的那個叫顧蓮的不知怎么打了起來,鬧到了長房的小公爺顧大娘子跟前兒,這事才捅了出來,那些婆子說那國公府長房的那姑娘,雖是庶出卻厲害的緊,兩句話不合,便動起手來,把那個顧蓮的臉都抓破了,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斷不會有錯?!?/br> ☆、志在必得 王氏捂著自己的胸口道:“天老爺, 這庶出的怎么這般陰毒, 這是竟要破了那顧家姑娘的相啊?!?/br> 周婆子:“我頭一聽見也嚇了一跳, 您說著未出閣的姑娘怎么有這樣的心思,那顧家姑娘若是破了相,莫說齊王妃就是想尋個門當戶對的婆家都難了?!?/br> 王氏:“這國公府的長房里可真不消停, 想是這些年顧家大娘子身子一直不好,也沒精力管束內宅, 倒讓這些賤皮子們得了意,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懂什么,若沒有惡毒的娘教著, 豈能生出這樣的心思來, 這些不安份的就早打發了要緊, 不然往后不定要出什么事呢?!?/br> 周婆子:“可說是呢,先頭還都裝著矜持, 齊王殿下這一說退婚, 便都急的顧不得了, 還未出閣呢竟因爭個男人,打成這般, 若傳出去國公府的體面也就甭要了?!?/br> 王氏:“說起退婚也奇,那國公府的長房嫡孫女也不是丟了一年兩年了, 那是自滿月便沒了的,這么些年過去也不見皇家那邊兒退婚,怎么忽然提起這檔事了,莫不是齊王心里有人了吧?!?/br> 周婆子:“我瞧著也是這意思, 要不然怎會忽然提起退婚的事了,只是也未聽說齊王殿下跟哪家的小姐有來往啊,這兩年不是一直四處求醫嗎,還是這回老太君大壽,殿下才回京來的?!?/br> 王氏:“想是在外頭瞧上了什么人吧?!?/br> 周婆子:“想來太后娘娘也是疑心這個,聽說特意把齊王殿下叫進寧壽宮去問了許久,可就是什么都未問出來,殿下只說這些年都尋不見人,這婚事早些退了也免得不消停?!?/br> 王氏點頭道:“咱們這位皇叔這心里倒跟明鏡似的,許不是瞧上了什么人,是想一氣斷了那些人念想,免得生出許多齷齪事情來,到時候不好收場?!?/br> 周婆子:“可是呢,可惜那顧家姑娘這么位大族的貴女,連下藥這樣下三濫的手段都使了出來,實在的丟人,也不知顧家是怎么教閨女的,這哪是大家貴女的做派,就算小門小戶的丫頭也做不出這樣的丑事啊?!?/br> 王氏:“古人說紅顏禍水,這男人生的太好了也一樣,瞧瞧咱們這位皇叔,不就是例子嗎,出征南燕讓那南燕的公主瞧上下了藥,落了個難治的病,好容易這病好了些,卻又讓自己的表妹給算計了,怪道那日齊王府的護衛硬闖內宅請棠丫頭過去看病呢,為此還跟泓兒打了一架,這是又著了道,齊王這桃花委實多了些?!?/br> 周婆子:“可惜這些桃花費勁了心思也不頂事兒,這婚事若是一退,齊王殿下跟國公府還有什么干系,那些抱著熱火罐有念想的,這一下子可就涼了,就是不知這婚事能不能退的了?!?/br> 王氏:“這個還真難說,婚事是老公爺跟先帝訂下的,如今兩位都不在了,這婚約只怕不易退,想來太后娘娘便疼兒子也得掂量掂量此事的輕重,想必會先要弄清楚齊王的心思?!?/br> 正說著葉之鴻回來了,周婆子忙緊著上前打起簾子,又吩咐丫頭端水拿換洗的衣裳,收拾停當,葉之鴻方道:“娘跟周mama剛說什么話兒呢?” 王氏:“不過是幾句不打緊的閑話罷了,倒是你怎么這么早便回來了,不是說約著人去郊外打獵了嗎?” 葉之鴻:“是去了,還不過卻聽見個消息,心里有些不安,便家來了?!?/br> 王氏嚇了一跳以為事關丈夫忙道:“什么消息?” 葉之鴻:“娘別擔心,不是父親,是聽見魏康說齊王殿下要跟國公府退婚,都說齊王是瞧上什么人了,才如此著急的要退婚,此事宮里外頭鬧得沸沸揚揚,太后娘娘哪兒都頭疼呢,我聽了這個消息,哪還有心思跑馬打獵,忙著趕回來問問,是不是真有這檔子事兒?!?/br> 王氏松了口氣:“瞧你這孩子,越大倒越淘氣了,你剛那個臉色,還以為出了什么禍事,嚇的娘心里直撲騰,原來是為了這事啊,是有這么檔子事兒,不過這跟咱家卻沒干系,你二姐雖說嫁進了國公府,卻是二房頭里的媳婦,跟大房的事情扯不上?!?/br> 葉之鴻:“二姐是跟這事扯不上,可娘難道忘了,我不是新得了一個妹子嗎?!?/br> 王氏一愣,半晌方回過味來他說的是棠梨,不禁笑道:“棠丫頭跟這事兒更不貼邊了?!?/br> 葉之鴻搖頭:“娘您一貫精明怎么此事竟未瞧出來,您跟祖母進京那日遇到齊王車駕的事,母親莫不是忘了?” 王氏點頭:“這事娘記得,不就是碰巧遇到,因你爹薦了大夫治好了齊王殿下的病,殿下心懷感念,碰巧遇到我跟你祖母進京,便過來見了禮,也不叫什么大事?!?/br> 葉之鴻:“母親糊涂,那齊王殿下是什么身份,他可是先帝親封的親王,又是當今皇叔,地位尊貴,莫說祖母跟您的品階,便是國公府那位老太君,也當不得殿下見禮的,更何況還是在半路遇上的,以齊王殿下的身份,根本不必理會,又怎會巴巴的上來見禮?!?/br> 王氏:“這么說的倒也在理兒,這么說他不是沖著你祖母來的?!?/br> 葉之鴻:“那日我正在車旁,聽的一清二楚,齊王殿下說的清楚,是因父親舉薦了神醫治好了他的病,特意過來致謝,他嘴里說著致謝,目光卻若有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