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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壽星一個人情,別跟她計較了?!?/br> 棠梨忙道:“老太太這般說棠梨惶恐,那姑娘并不知底細,我又未說明白,猜疑也在情理之中,有什么可計較的?!?/br> 老太君笑瞇瞇的跟旁邊的老夫人道:“你倒好運氣,白撿了這么個明理的好孫女,我這瞧著都眼熱呢?!?/br> 老夫人忙著把棠梨拽了過去,推到自己身后道:“你瞧著眼熱也沒用,棠丫頭可是我孫女,誰也搶不走?!?/br> 老太君笑了起來,指著她:“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個性子,可惜我府里有出息的幾個都訂了親,要不然我非把這樣的好姑娘搶過來不可,你再藏也沒用,行了,我不搶你孫女,你倒是讓我問問清楚,這劍鞘是怎么來的?!?/br> 老夫人這才讓棠梨出來,繼續說此事,棠梨便道:“這豬婆龍雖為害一方,卻全身都是寶,尤其豬婆龍得皮,光滑堅韌,既好看又實用,只可惜知道此事的人太少了?!?/br> 老太太何等人,雖是將門虎女卻也是聽弦歌而知雅意的人物,棠梨的話一出,老太太便明白了棠梨大老遠送這劍鞘的用意,只怕這丫頭一聽說會跟著自己這老妹子進京拜壽起,便開始著手準備了,自己的喜好想必也早早掃聽清楚,知道自己有把心愛的短劍正想配個劍鞘,這丫頭便直接當壽禮送了過來。 這豬婆龍皮做的劍鞘既好看又新鮮,且正是自己所需之物,自然會一眼相中,而這丫頭也并未想隱瞞自己,剛那幾句話便是她的解釋。 之所以如此費盡心思的算計,并非為了牟利而是為了岳州百姓,豬婆龍為害一方,百姓早恨透了,卻因以捕魚為生不得不下湖,這是拿命去換生計,實在的慘,若這為害的豬婆龍變的價值不菲,這禍害便成了寶貝,以后便是岳州百姓的福祉,當然,前提是這價值得人所共知。 若自己舉手之勞便能造福一方百姓,也是一件大功德,何樂而不為呢,想到此,便有了主意,讓婆子去取了自己的短劍來,插在劍鞘里,異常合適,老太太拿在手里端詳了片刻,便放回托盤內吩咐道:“送去寧壽宮,就說是我新得了個劍鞘,一時竟辨不出是什么皮子做的,讓太后娘娘給掌掌眼?!?/br> ☆、梁上君子 棠梨整整衣裳深深行了一禮:“多謝老太君?!?/br> 老太太擺擺手道:“如今上了年紀, 連府門都不大出了,若依著我年輕的性子啊?!闭f著笑了笑卻未往下說, 倒是旁邊的婆子接過話頭道:“若依著您年輕那會兒的性子,聽見這樣的新鮮事兒哪還坐得住, 這會兒說不準已上船往岳州去了?!?/br> 老太太瞪了婆子一眼:“就你這老貨的嘴快, 也不瞧瞧孫輩兒們都在呢, 多少也得給我這當祖母的留些面子才是?!北娙硕夹α似饋?。 老夫人道:“jiejie也真是, 您年輕那會兒做的事,誰不知道呢, 便這些孫輩兒生的晚, 也聽旁人說過,您這面子早沒了, 不過是孫輩兒們孝順, 裝不知道罷了, 您還真當瞞的住不成?!?/br> 老太太聽了也笑了起來:“這個我原也明白,只是我這當老祖宗的也得成全孩子們的孝心才是, 倒是今兒讓你戳破了, 往后倒裝不得糊涂了?!?/br> 老夫人忙道:“這么說倒是我多嘴, 得了,這盞酒就當給jiejie賠不是了?!闭f著拿起小桌上的菊花小盞,旁邊的紀婆婆已經斟了一盞溫酒,老夫人便要干了,老太太忙伸手按?。骸澳氵@些年身子弱,這一盞酒吃下去只怕你的身子受不住?!?/br> 老夫人:“前些年我這身子不爭氣, 總病著,酒也吃不得,舊年的老姐妹兒親戚們也不大走動,就為jiejie大度不怪罪,也當敬的,至于我身子,jiejie莫擔心,自打去了岳州 ,一日好似一日,若非大好,這次jiejie過壽只怕來不得了,這酒也是壽酒,meimei借花獻佛,祝jiejie兒孫滿堂福壽無疆?!闭f著吃干了一盞。 老太太仔細端詳了端詳她的臉色,見老夫人一盞酒下去,臉色紅潤更顯精神,再不見過往的病弱之態,方才安心道:“你這身子瞧著是真大好了,記得你離京的時候,全豐去太醫院請了好幾位太醫,也沒見怎么著,看起來全豐外放岳州倒不是壞事,你這積年的老病都好了,回頭我也得去走一趟,到底瞧瞧是什么樣的好地方,這般養人?!?/br> 老夫人剛本想說是棠梨的醫術高明方治好了自己的舊疾,卻瞧見紀婆婆使的眼色,方想起來,這次棠梨跟來是給婉丫頭瞧病的,老太太雖是國公府的老祖宗,可底下兒孫房里的事也不好摻和,且婉丫頭那個繼室婆婆可不是什么好人,巴巴等著過繼自己外甥女生的兒子呢,哪會輕易讓婉丫頭有孕,故此棠丫頭醫術高明之事先不易張揚。 說說笑笑倒是分外熱鬧,一直鬧到了散席,棠梨方跟著老夫人從國公府出來,上了車老夫人便靠坐著閉上了眼,紀婆婆有些心焦看向棠梨,棠梨會意伸手搭了搭老夫人的脈,擺擺手輕聲道:“只是多吃了幾盞酒,剛再席上不覺,這會兒酒氣行開,便有些上頭,不妨事?!闭f著從自己荷包里拿出一顆烏梅來給老夫人噙在嘴里,老夫人睜開眼:“你這梅子酸酸甜甜的當真好吃?!?/br> 棠梨笑了:“您老喜歡,回頭我再多做些裝在罐子里,給您擱在身邊,嘴饞了便吃一個,生精止渴消食健脾,倒比吃藥還強些?!?/br> 老夫人道:“這可好,省的吃那苦藥湯子了,對了,婉兒的身子如何?這都成婚五年了也不見喜信兒,若無嫡子傍身,她往后的日子怕是難過了?!?/br> 棠梨:“您老莫著急,婉jiejie哪兒我去過了,仔細診了脈,并非無子之癥,乃是先天有些弱,前頭用藥又不切癥,只一味的補只會越補越虛?!?/br> 老夫人嘆了口氣:“她那個婆婆一心抬舉自己的外甥女,想謀了國公府二房嫡子的位子,變著法兒使壞,她那姑爺是個不理事的性子,只管自己躲清靜,由著他繼母拿捏折騰,婉丫頭這才步步艱難,當年我便不愿意結這門親,若非國公府,也不至于瞧個病也得遮遮掩掩?!?/br> 紀婆婆:“您老這會兒說這個可不頂用了,不過您老也別擔心,棠姑娘不是說了二小姐只是身子虛并非命中無子嗎,回頭調理好身子,一準兒給您老生個白胖的外曾孫子,保管您老笑的嘴巴都合不上?!?/br> 老夫人給她逗笑了:“我笑不笑的有什么打緊,只婉兒丫頭的日子順當安生就行了?!?/br> 說話到了葉府,棠梨扶著老夫人回屋坐下,便聽老夫人道:“今兒在席上先頭難為你的是顧家的,是國公府長房夫人顧氏的外甥女叫顧蓮,因生的有幾分像太后娘娘,在顧家頗為受寵,也養的性子有些尖利刁鉆,不過今兒在席上便為難針對你,卻有些奇怪,你可是與她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