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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完全就是個人才啊,俗塵中的人情熟絡練達,辦起事來事半功倍。 棠梨知道勁節先生這句有些奉承之嫌的話,是因常老爺剛說要重修老君覌再塑老君爺金身,就沖老君覌那個破爛勁兒,就知道這種好事從沒有過 ,想也是,那竹山縣又有豬婆龍又鬧瘟疫,老百姓窮的能吃飽飯都是造化,哪有閑錢拜佛燒香,更別說舍錢修老君覌了,不僅沒有銀子,還需勁節老道,初一十五義診兼送藥,雖說在竹山縣賺了個響亮的名聲,可老君覌卻窮掉了腚,就連清風明月的道袍都打著補丁呢,可見有多窮。 所以忽然碰到常老爺這么個亮閃閃的大金主,豈能放過,不過棠梨只猜到了勁節先生的一個心思,還有一個她沒猜到,老君觀雖說竹山縣的百姓常去,卻是去看病的,真正燒香添香火銀子的卻沒幾個,而常老爺是岳州首富,官府商界都頗吃得開,這樣的人物號召力不用想也知道,只要他出資重修了老君觀,老君觀必然聲名遠播,香火鼎盛也是指日可待。 故此,勁節先生不惜奉承也要拉住這個大金主。 果然,常老爺聽了異常歡喜,心道,怪不得這個勁節老道有些名聲呢,果然是個有修行具慧眼的,雖高興卻沒忘了正事,笑道:“借老神仙吉言了,只是小兒這病該用何藥,還請老神仙開個方子出來?!?/br> 常老爺高興的連稱呼都改了,直接換成了老神仙。 勁節先生也不推辭,點點頭:“這個容易?!闭f著出了內室,到外間來開方子,清風早已侯在桌前,打開藥箱拿出紙筆來,一邊放在桌子上一邊低聲在師傅耳邊說了句話。 勁節先生眼睛一亮,拿起筆揮筆便寫了方子,開口道:“照此方急煎頻灌,四時盡二劑,夜半陽回?!?/br> ☆、第52章 她來做甚 常老爺聽勁節先生如此斷言說夜里便能見好, 終是松了口氣,心道, 孩子已經病得這般了,竟一劑藥就能救回來, 這位老神仙果然名不虛傳。 常老爺乃岳州首富, 勁節先生雖在竹山縣老君觀修行, 可連剛來上任的布政使葉全豐都知道此人, 常老爺這個坐地戶哪有不知的理, 只不過他自來奉佛,廟里倒是常去添香火, 可道觀卻不大去, 并非不信道法而是更崇尚佛緣罷了, 卻不想今日竟是老道救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看起來這老君觀, 自己往后得常去燒香才行。 再有常家跟慶福堂那點兒過節,過了這么些年也該揭過去了, 本來慶福堂余家便是數百年的醫藥世家,前朝第一藥號,可不是自己說的,是皇帝御口親封, 雖說是前朝的皇帝, 那也是九五之尊天上的真龍啊, 豈是自己這些小老百姓能比的。 常家那幾個生藥房本來便勉強維持, 慶福堂一開, 人家字號硬,又是行家,別的藥號哪能相比,莫說自己,就是那有名的胡記不一樣關張大吉了嗎。 自己揪著這點兒過節不放,實在有些小肚雞腸了,且如今自己上門求醫,人家也未記前嫌,便余星闌不精通小兒科,卻親自帶著自己去了竹山縣的老君觀請這位老神仙,這份胸襟可比自己大多了,也難怪人慶福堂能綿延數百年呢,看起來往后還需多走動親近才是。 常老爺如今算是看明白了,跟余家走的近沒有半點壞處,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一生了病尋不著靠譜的大夫,那不就是那自己的命開玩笑嗎,這余家世代的醫藥世家,不說老東家跟余星闌的醫術,便是這兩位治不了,人家也能找著能治的高人,所以說,這大夫可是萬萬得罪不得的。 常老爺雖相信勁節先生的醫術卻也怕寶貝兒子出什么意外,畢竟這病瞧著險,萬一吃了藥有個變故,再去竹山縣接人可就來不及了,因此一邊吩咐婆子去煎藥服侍少爺,一邊讓管家備下筵席,表示謝意,并提起重修老君觀之事。 若只單純的筵席勁節先生倒可推辭,只一提重修老君觀,這酒席可就推不得了,故此順著常老爺的意思,入席吃酒。 棠梨自是不會摻和,尋了個借口告辭,常老爺請的本來就不是棠梨,說白了,常老爺對于勁節先生讓這位葉公子跟來,很有些奇怪,這位也不是大夫,跟過來就站在旁邊瞧熱鬧了,若是再跟著上席,就有些過分了。 故此,棠梨告辭正合常老爺的心意,哪會挽留,不過客氣兩句,便不理會棠梨去留了,勁節先生心下暗急,自己雖也懂醫術,可自己這醫術怎么能跟棠梨相比,尤其這小兒科,自己大約還不如余星闌呢,且這藥方子開下,常府小少爺未轉好之前,常老爺絕不會放自己離開,這筵席也不過是為了拖住自己罷了,筵席過后必要留宿。 這治病的真佛可是棠梨不是自己,她走了,自己留下,萬一常府小少爺有個不好,自己怎么收場啊,想到此,忙道:“無量壽佛,還有一事要尋葉公子,貧道去去就回?!闭f著腳步匆匆追棠梨去了。 席上的常老爺愕然,心道,這勁節先生倒是幾個意思,這筵席都擺上了,他怎么倒去追不相干的什么葉公子,難道這位奇怪的葉公子還是什么厲害人物不成,瞧著也就是十五六的年紀,毛還沒長齊呢,能是什么人物? 雖心中不信,卻也問了一句:“能得勁節先生如此相待,實在少見,少東家可知這位葉公子是何人?” 余星闌比常老爺還疑惑呢,之前也就在山下跟這位見過一面,就連姓葉,都是今兒才知道的,那回知道她的底細,不過姓葉,狗寶又說親眼見她進了布政使葉府,莫非真是葉家的公子,不是葉大人嫡親的興許是叔伯房里的呢,葉家乃世族大家,雖葉大人這一枝只得了一位公子,可不見得別的房頭沒有啊。 想到此,開口道:“在下與這位葉公子也只是有一面之緣罷了,底細卻不知,倒是知道她如今就住在布政使葉府之中?!?/br> 布政使葉府?常老爺大驚:“難道這位竟是葉府的公子?” 余星闌:“據在下所知,葉府的之鴻少爺如今正在兵部任職,應不會出現在岳州?!?/br> 常老爺暗暗點頭,是啊,這年紀也不對啊,葉家的兩位小姐比葉家大公子還小呢,如今都已出嫁,哪來的這么個十五六的兄弟,可若不是葉府公子,為何會住在葉府呢,實在令人費解。 且不說席上兩人猜疑,卻說棠梨剛走出常府大門,就聽后面一聲呼喚,棠梨站住回身,見是勁節先生氣喘吁吁的追了出來,不禁道:“先生不去吃酒,怎么出來了?” 勁節先生好容易喘勻了氣才道:“你可不能走,你走了常家小少爺該如何?” 棠梨眨眨眼:“剛先生不是已經開過方子,并說夜半回陽嗎,既然回陽這病自然見了好轉,先生等著常老爺舍銀子重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