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4
的站起來就往外走,到了前頭便尋掌柜便道:“剛那方子可記下了?” 掌柜怔了一下,他們這位少東家,少年老成自來是個穩重性子,可從未見他如此急躁過,至于方子,慶福堂剛開門,也只有剛才那個小道士頂門抓了藥,莫非少東家說的是那個小道士的方子。 來慶福堂抓藥的有馬大哈忘了拿走藥方子的,便壓在柜臺下,等顧客來找的時候,還給本主 ,既少東家想知道,掌柜便從柜下拿出了那個方子:“剛抓藥的是個小道士,神色慌急,想是著急,倒把方子忘下了,少東家說的可是這個?”說著遞了過去。 余星闌急忙接過一看,不禁大喜忙道:“那抓藥的小道士呢?” 掌柜的心說少東家今兒是怎么了,卻忙道:“小道士著急,抓了藥就跑了?!?/br> 旁邊打雜灑掃的小伙計這會兒忽然開口道:“剛那個小道士我認得,是竹山縣老君觀里的,好像叫清風,那個老君觀里的老道是個神醫,最是慈悲,舉凡有鄉民尋過去,都會看診還白送藥,故此竹山縣的人若得了病都會去老君觀,去年我娘病的時候,我還跟著去過一次呢?!?/br> 掌柜的道:“這么一提,我倒想起來了,聽人說過竹山縣那老君觀里是有一位大賢,號勁節先生,雖是出家人卻精通醫術,常為老百姓診病舍藥?!?/br> 余星闌頗為興奮,他幾乎可以斷定這位勁節先生就是自己從安州找到岳州的老神醫,自己到處找了半天,卻不知原來這真佛近在眼前。 余星闌忙吩咐:“狗寶,備禮,咱們去竹山縣拜訪這位老前輩?!?/br> 而老前輩棠梨這會兒正在煎藥,不是信不過清風明月,是這藥劑量太大,想來清風明月沒煎過這樣的,便自己親自來煎,反正她也沒什么事兒,與其閑待著還不如找點兒事兒做。 煎好了,看著勁節先生服下才放心。 勁節先生吃下藥便睡了過去,他這病本就是因中氣大虛而得,吃了第一劑藥剛見了好轉,卻又給人診病以至勞累過度暈厥,故此這次再用上回的藥便不成了,需大量生芪才行。 見勁節先生沉沉睡去,棠梨正要去后頭的竹林子里逛逛,想著挖幾顆鮮嫩的竹筍,讓梅婆婆送回葉府,老夫人最喜吃油燜鮮筍,見了必然歡喜,說不得能多吃一碗飯呢。 在棠梨精心的藥膳調理下,老夫人的身子比之前康健了許多,脾胃之氣已復,多吃些也無妨。 只是棠梨剛出了院,還未來得及往后山走呢,明月便急匆匆的跑了來,見了棠梨便道:“小葉大夫,外頭來了位貴客,說特意來拜訪師傅的,可是師傅這會兒睡著呢? 貴客?棠梨頭一個想到的便是那位齊王殿下,畢竟前兒韓松親眼看見自己救助阿根叔了,而韓松本就是齊王的護衛,他看見沒道理不稟報他主子的。 更何況棠梨可不會以為韓松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老君觀,他也不是山下那些鄉民,來老君觀看病求藥,他既來了必是有目的的,想來齊王起了疑心,讓韓松暗地里查自己,所以韓松才會出現在老君觀,這是唯一能解釋通的。 對于齊王棠梨從未想過能瞞得住,雖說葉大人親自幫自己打了掩護,可這掩護卻打的漏洞百出,只要稍微有些腦子的,都看得出來。 而齊王對于棠梨來說壓根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大梁朝的皇叔,最頂級的權貴,而棠梨雖不算純粹的草根,卻也不過是個不入流小官的女兒,以自己近日所知的齊王之人品,即便知道自己騙了他也不會故意刁難。 只是齊王殿下找到老君觀做什么?想到此便開口道:“你就說先生病體未愈,不能見客?!?/br> 明月:“我已然這般說了,可他卻說他是大夫,既先生病了,正好他進來瞧瞧?!闭f著還看了棠梨一眼,目光頗有深意。 棠梨自然知道明月的意思,是說自己當初也是這么進的老君觀,如今外頭來了個有樣學樣的,便也不好拒絕。 不過棠梨卻相當意外,大夫?這么說就不是齊王殿下嘍,殿下可是不懂岐黃的,且即便來了也絕不會說自己是大夫。 想到此不禁道:“他說是大夫就會看病啊,萬一是個胡說蒙事兒的呢?!?/br> 明月:“可,可他說他是慶福堂的少東家,他手里拿著慶福堂的福牌呢?!闭f著把手里的福牌遞了過來,棠梨接過仔細瞧了瞧,還真跟自己前頭得的那一塊一模一樣,紀婆婆不說這東西少的很嗎,怎么這不過一兩個月,自己就見了兩,一面在自己腰上的荷包里揣著呢,另外一面正拿在自己手里。真不知自己走了什么狗屎運,這樣少見的能代表身份的牌子,一見就是一雙。 不過即便是慶福堂的少東家,這會兒來了也沒用,勁節先生剛吃了藥睡下,那藥里放了安神藥,這一覺怎么也得明兒見了,故此,莫說慶福堂的少東家,就是皇上來了也沒用。 想到此便道:“你師傅勞累過度,這一覺需睡足了方能清醒,你去跟那少東家說明白了,若他仍執意要拜見,就領他進來好了?!?/br> 明月愕然:“可,可是師傅睡著呢?!?/br> 棠梨:“他既報出了名號,想是來診病的,診病的話,醒著睡著都無妨?!?/br> 明月雖覺這么做有些不妥,可一時也想不到別的方法,便只能出去,不大會兒果然就引了余星闌進來,棠梨并未回避,也沒必要回避,只要自己不主動承認,余星闌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 如今她把勁節先生認成自己倒也不是一件壞事,他不是一直覺得是老前輩老大夫嗎,勁節先生年紀大,亦是醫道一行的老前輩,正與他的想法吻合,也省的他再疑神疑鬼的出招兒試探,自己可不想跟他糾纏。 余星闌一進來看見棠梨愣了愣:“兄臺怎也在此處?” 棠梨打了個哈哈:“在下是聽說這竹山縣老君觀的香火極靈驗,故此來燒香拜老君爺的,不知您來這兒是,莫非也是來燒香的?” 余星闌搖搖頭:“我不是來燒香的,星闌是特意拜訪老前輩的,希望老前輩能收了我這個弟子?!?/br> 棠梨:“哦,原來是來拜師的,那在下就不打擾兄臺了,后會有期?!闭f著打了招呼出去了。 看著棠梨出了院門,余星闌忽覺不對,看向明月:“這位兄臺既來燒香不應在前頭大殿嗎,怎跑到這后頭來了?!?/br> 明月暗里直搓手,剛兩人的對話他可聽明白了,這慶福堂的少東家跟小葉大夫是認識的,而少東家并不知小葉大夫的底細,小葉大夫也不準備讓少東家知道,所以才以燒香當幌子。 自打小葉大夫來老君觀頭一天,就不是來燒香的而是跟眼前這位一樣是特意來拜訪師傅的,小葉大夫拜訪師傅為的什么明月至今也沒想明白,可這位少東家此來剛說的極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