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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自己爺爺來治,只怕都沒把握,而余星闌的醫術再好也比肯定不如爺爺,所以那人拐這么大個彎子找余星闌治病,怕是要白費心思了,所以自己才會脫口說治不好。 并非能掐會算,而是知道前因后果,只不過這些話跟小舅舅卻不好說,遂眨眨眼道:“我不過隨口一說,小舅舅怎么當真了?!?/br> 蘇定山也笑了起來:“倒是舅舅的不是了?!闭f著又湊近棠梨低聲道:“那位葉府的老夫人還住在這兒呢?!?/br> 棠梨點頭:“舅舅這話說的奇怪,本就是親戚,老夫人不住這兒住哪兒?” 蘇定山:“我是覺得蹊蹺,既是親戚怎前頭那么多年都沒走動過?!?/br> 棠梨自是不能說給老夫人看病的事,便道:“是親戚但有些遠,這次也是湊巧,說起宗譜,葉大人讓人查了查,方知沾親,便認下了?!?/br> 蘇定山:“這倒更奇了,葉大人可是岳州布政使,堂堂的二品大員,怎就跟姐夫攀起了親戚?!?/br> 棠梨:“這個舅舅可把我問住了,葉大人怎么想的,棠梨哪能知道?!?/br> 蘇定山:“不過這倒是件天大的好事,姐夫進士及第卻來安州做了驛丞,實是大材小用,以前是苦無門路,如今認了門親戚倒不用愁了?!?/br> 正說著葉全章走了進來笑道:“舅甥倆說什么呢,這般熱鬧?!?/br> 蘇定山卻道:“定山這兒先恭喜姐夫高升了?!?/br> 葉全章一愣:“這話怎么說的,哪來的高升?!?/br> 蘇定山:“葉大人把老夫人都留在這兒了,自是沒拿姐夫當外人,想來老夫人走的那日,便是姐夫高升之時,我這兒便先恭喜姐夫了?!?/br> 葉全章輕聲斥了一聲:“莫胡說?!?/br> 蘇定山素知姐夫的性子,倒也不再說什么,一時落座說了會兒話,便上了酒菜。 小舅舅有公務在身,不好多留,吃了飯坐了一會兒便去了,棠梨一直送到門外,小舅舅翻身上馬,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發頂道:“下次舅舅還給你帶書?!绷滔略挶憬^馳而去。 旁邊的甘草忍不住道:“舅爺也真是的,小姐平日看的都是醫書藥書,舅爺弄這么多話本子來做啥?!?/br> 棠梨:“偶爾看看話本子也沒什么不好啊?!?/br> 不提棠梨這兒再回頭說余星闌,手里拿著棠梨開的那個藥方,這一路上看幾遍,越看越覺得,精妙無比,想自己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壞,遇到過兩回的高人都錯過了,也不知這回能不能見到老前輩。 想著便到了地兒,余星闌在安州本住在客棧的,如今慶福堂已經歸入總號,便直接搬進了進來,后頭是個兩進的小院,收拾的頗為齊整,余星闌一進院,就瞧見在院里來回踱步的姑丈,不禁有些意外:“不說衙門里最近忙嗎,怎么姐夫來了安州?” 陳孝遜轉頭看向他急忙道:“星闌,快跟我走?!辈挥煞终f把星闌拖了出去,一直拖到來月客棧,余星闌還沒鬧明白呢疑惑的道:“姑丈您拖我這兒做什么?” 陳孝遜:“這里有個病人你需底細看看?!?/br> 星闌頗為意外:“病人?什么病人?” 陳孝遜低聲道:“總之你記住我的話,能治就治,不能治的話千萬不要勉強?!?/br>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本文明天入V,V當日雙更,多謝支持。 ☆、第28章 齊王殿下 余星闌從未見姑丈這般, 就算前些日子給葉府老夫人看診, 姑丈也并未特意囑咐,如此倒讓星闌對來月客棧病人的身份頗為好奇,忽想到什么, 低聲問了句:“莫非里面的病人跟慶福堂被砸有什么干系?” 陳孝遜點點頭:“這正是我囑咐你的原因, 余寶勝見錢眼開,明知治不好卻貪著人家的銀子, 開了藥方,殊不知這位豈是他能得罪的, 這藥吃下去無效用, 只砸了慶福堂真算手下留情了, 而且這位的脾氣我聽說過一些,應不是會講什么情面的, 那么如此做必有原因,我思來想去,覺得最有可能是想讓你出手,畢竟你的醫術頗有些名聲?!?/br> 余星闌更為好奇:“這人倒是什么身份?” 陳孝遜:“說給你也無妨,就是咱們大梁的皇叔齊王殿下?!?/br> 余星闌不禁愕然,這位皇叔可是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先帝最小的一位皇子,身為皇族卻很低調, 先頭并無什么名聲, 卻前兩年南燕國作亂, 這位皇叔殿下帥軍平亂, 把南燕國打的落花流水,也因這一戰被大梁百姓稱為戰神,只是那一戰之后,便再聽不到什么消息了,原來是病了嗎?什么病,治了這么久都未治好? 余星闌終于明白姑丈的意思了,這位是皇叔之尊,什么樣的大夫尋不到,卻四處求醫,必是太醫院的太醫束手無策,不然也不會大老遠跑來安州。 太醫院束手的病,想來十分麻煩,而以當朝皇叔被訛詐吃了沒用的藥,砸了慶福堂的確是手下留情了,不過作為大夫,余星闌卻更想知道皇叔倒是得了什么怪病竟如此難治。 齊王殿下住在天子一號房,整整占了來月客棧的一層,樓梯口有護衛把守,陳孝遜報了名,護衛進去不大會兒出來個不拘言笑的黑臉大漢,正是韓松,目光掃過余星闌,便引了兩人進了屋,一進屋便感覺屋里寒意森森,外面明明是春日和暖的天氣,屋里卻冷的凍人。 而寒氣仿佛是從寢室出來的,余星闌看向那邊兒的竹石屏風,隔著屏風隱約看見里頭有一個很大的桶,那森森寒氣便是從那桶里發出來的,而大桶里好像坐著一個人。 韓松躬身回稟:“主子,陳大人跟余大夫來了?” 陳孝遜暗道果然是沖著星闌來的,卻忙躬身行禮:“下臣陳孝遜見過殿下?!庇嘈顷@也跪在地上:“草民余星闌給齊王殿下扣頭?!?/br> 半晌兒方聽見一個低沉的嗯了一聲,韓松道:“請余大夫隨我進去診脈?!?/br> 余星闌方起身,一進內室,余星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室里放了一個巨型大桶,桶里裝了滿滿一桶碎冰,有許多已經化成了水,還在不停冒著寒氣,怪不得這么冷呢。 就算余星闌只站在旁邊,都覺有些刺骨,可齊王卻光著上身盤腿坐在桶里,閉著眼睛仿佛正在運功,他周身有霧氣蒸騰浮動,也不知是寒氣還是他身上逼出的熱氣。 韓松又回稟了一聲:“主子,這位便是慶福堂的余星闌?!?/br> 韓松話音一落,齊王猛然睜開了眼看向余星闌,雖久病之身,眼中依然神光湛湛,跟這樣犀利的目光對視,便是余星闌也不覺有些緊張。 好在齊王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重新合上,手抬了起來,韓松忙拿了軟枕墊在桶沿上讓余星闌診脈。 余星闌仔細診了許久,微微蹙眉,心道這是什么奇怪的癥候,仿佛有兩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