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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奇聞呢?!?/br> 蘇氏懷疑的道:“人家都沒瞧出來,怎么就讓你給看出病根兒了,難道你一個小丫頭比人家正經大夫還能耐?!?/br> 棠梨沒轍了:“娘,我那些醫書可不是白看的,雖不敢說自己的醫術多高明,至少比那些庸醫要強些?!?/br> 蘇氏還要說什么,葉全章道:“那葉府的老封君,有了年紀,本就不大康健,如今這場病下來更是雪上加霜,想想都遭罪,棠兒能治好老人家的病也是一件功德,難道你還盼著棠兒治壞了不成?!?/br> 蘇氏忙道:“呸呸,胡說什么呢?!?/br> 葉全章趁這功夫給女兒使了眼色,棠梨會意,說了聲:“我去給灶上燉湯?!绷滔略捯涣餆熍芰?。 等蘇氏回過神哪還有閨女的影兒,忍不住白了丈夫一眼:“都是你慣的,這丫頭越發胡鬧,你也不想想這瞧病可干系人命,兒戲不得,你看著吧,這一回過去,就更管不住了?!?/br> 葉全章打了個哈哈:“我瞧著棠兒能醫好葉府的老夫人,這醫術至少比外頭那些大夫強,且棠兒生性沉穩,不是個胡鬧的,你就別瞎cao心了?!?/br> 蘇氏:“你怎么就知道治好了?這會兒可還沒用藥呢?!?/br> 葉全章沒轍了,只得道:“如今這病棠兒已經瞧了,方子也開了,再說什么都晚了,至于能不能治好老夫人的病,明兒知道了,這會兒著急也無用?!?/br> 蘇氏又豈會不知這個理兒,只是心里仍是忐忑不安,這一宿都沒睡踏實,天剛蒙蒙亮就起來了,想著是不是尋葉府的下人掃聽掃聽老夫人哪兒的動靜,可那葉府的下人一個個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哪里會買自己的賬呢。 一直等到了天大亮,用了早膳,服侍著丈夫去了前頭,婆子便進來說外頭來了位mama,說是葉府老夫人哪兒的。 婆子話未說完,蘇氏的心就咯噔一下,心說,這可不是來了嗎,必是那老夫人吃了藥不見好,這才遣了跟前兒的婆子一大早趕來問罪。 正想著怎么應對,卻聽婆子道:“那位mama來問問小姐可用了早飯,若用過了,想請小姐過去給老夫人再瞧瞧,昨兒吃了一劑小姐開的藥,今兒一早便好多了?!?/br> 蘇氏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了回去,卻仍有些不信的道:“你聽真切了,那老夫人真見好了?” 婆子斬釘截鐵的點頭:“聽的十分真切,是好了?!?/br> 棠梨道:“我說吧,本來也不是什么多要緊的病,只藥開的對癥一劑便能好?!?/br> 蘇氏白了她一眼:“你倒是能的緊,行了,既然人家來請你 ,就別耽擱了,這老夫人大病初愈,怎么也得調理調理才行,快去吧?!?/br> 棠梨心里有些好笑,便宜娘這立場變得也太快了,昨兒還數落自己逞能呢,這不過一晚上功夫,就催著自己快去給老夫人調理身子。 不過這樣也好,往后自己再給人看病便宜娘就不會攔著了,作為大夫若不給人看病,自己當初費勁學醫做什么,更何況作為葉家人,醫道已融進了骨血之中,即便來了這里她也放不下。 看到來請自己的婆子,棠梨微有些意外,她以為會是王氏夫人跟前兒當差的,亦或跟自己相熟的周婆子,怎么也未想到會是昨兒屋外頭那四個健壯婆子里的一位,她記得是靠左側站的那位,說話的也是她,想是四個人的頭兒。 這婆子可不光體態健壯,一張臉也沒什么表情,棠梨都懷疑她會不會笑,正想著,卻見那婆子對自己行了禮道:“老奴給小葉大夫請安?!闭f話的時候那張臉也微微抽動了一下,棠梨半晌才回過神來,大約這微微抽動的一下便是這mama的笑了,雖這笑不怎么明顯,需結合她的肢體語言仔細體會理解才能看懂,棠梨依然有些感動,忙道:“mama不必多禮?!?/br> 除了這句,一路都沒說話,到了老夫人的院子,便看見其余三個婆子仍在廊間站著,請自己的婆子便跟她們站在一處,如四座大山一般守著,真不知老夫人是從何處尋來如此忠心耿耿的四位保鏢。 棠梨剛一進屋,王氏便迎了出來,親熱的拉起棠梨的手道:“可是來了,老夫人剛還念叨著,說要見見你這位小神醫呢?!?/br> 棠梨:“棠梨不過看過幾本醫書罷了,哪里是什么神醫,夫人見笑了?!?/br> 王氏:“你呀就別謙虛了,且不說我昨兒吃了你的藥心里便覺松快了不少,就是老夫人病的那般,如今也是一劑就讓你給治的大好了呢,這樣高明的醫術,不是神醫又是什么?!?/br> 正說著,就聽里頭一個聲音道:“瞧瞧她一出去只管拉著人家說話兒,倒忘了屋里還有等著瞧大夫的了?!?/br> 王氏這才拉著棠梨走了進去,還是那間寢室,只不過沒了昨兒的沉悶氣,丫頭婆子臉上都透著喜氣,那床上的帳子已經攏了起來,老夫人坐了起來,身后靠了個團花如意的大迎枕。 臉上仍有病容,但精神卻已大好,若只看今兒,誰也想不到,就在昨兒還病的起不來炕呢。 這位葉府的老夫人,昨兒棠梨頭一次見便覺不一般,倒不是那種富貴人家的雍容氣,而是這雍容中尚帶著幾許英氣,便極為少見了,即使如今病魔纏身,也能瞧出年輕時必是一位風華絕代英姿颯爽的女子,絕非那種軟趴趴只會念兩句酸詩的嬌小姐,也難怪屋子外頭有四位彪悍的保鏢呢,想來這位老夫人的出身必定不凡。 雖今兒是第二次見,卻不能失禮,便蹲身道:“棠梨給老夫人請安?!?/br> 老夫人沖她招招手:“丫頭過來些讓我老婆子好好瞧瞧,這年紀大了,眼神不濟,遠些便瞧不清?!?/br> 棠梨便往前走了幾步,在床前站下道:“老夫人這是身子虛,若好生調理,待康健了也就好了?!?/br> 老夫人笑道:“這可好,那就勞煩丫頭你給我好好調理調理,免得又讓那些個庸醫誤了?!币贿呎f著一邊底細端詳棠梨。 端詳了一會兒老夫人笑著跟旁邊的婆子道:“我瞧這丫頭的眉眼間倒有幾分熟悉,一時竟想不起像誰呢,想是老了,眼拙記性差,你來幫我看看?!?/br> 旁邊的婆子也笑著打量棠梨一遭道:“老奴瞧著小葉大夫這眉眼兒間的英氣,乍一看倒有些像老夫人年輕那會兒?!?/br> 這婆子一說,王氏也不禁底細瞧了瞧棠梨,心道,可不是嗎,這丫頭眉宇間的英氣,真有些婆婆年輕時的影兒。 婆婆出身定遠侯府,那定遠侯府在大梁朝論軍功論地位可是響當當的將門,婆婆雖非長女,卻也是將門虎女,王氏未嫁時便聽爹娘提過婆婆,只后來年歲大了,又病了幾場,這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更是纏綿病榻便再也尋不見昔日的風姿了。 ☆、日子長了 老夫人笑了:“是了,怪道我一見這丫頭就覺投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