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去行兇了呢?”徐墨又搖了搖頭:“這不合理。如果人是他殺的,那么一開始他就會有所避讓,不至于說到那一點時才開始慌。并且還有一點。昨晚他們那群人是聚在連著廊橋的那個大院中的,如果裴思陽離開去了溫泉區,一定會有人看到?!?/br>“也許是大家沒注意?”“不可能。他是這群人的頭,一舉一動時刻都在被關注著。所以不可能沒人注意到,而且他肯定是朝回屋的方向去了?!?/br>沈衣點了點頭,男人的觀察力和判斷力總是會讓自己折服,然后就會升起一股莫名的得意感。他看著那個投入思考的認真的男人,輕輕喚了他聲:“書秋?!?/br>果然沒有反應。他輕輕靠近,唇在其臉頰上輕點了一下,這才讓男人回了神。徐墨下意識地往后一縮,慌張道:“作甚?”“繼續嗎?”“繼續什么?”沈衣又靠近了一點,握起徐墨的手,十指相扣。他低下頭,一臉渴求地看著身邊的男人,把人盯得發怵。徐墨不自在地往邊上移了移,“二少爺,”“云軒?!?/br>“云……軒……等下,才過正午,不可……”徐墨都覺得自己語無倫次了,盯在身上的目光讓他覺得渾身發熱。沈衣又怎會依他,剛剛那人大膽的告白還清楚留在自己的腦中,若聽了這些話還能無動于衷不做些什么,沈衣覺得他真的是白死了。“下午又如何?”說著,已經把徐墨壓在了墻上親吻了起來。徐墨努力地推了推身前的鬼,卻絲毫撼動不了他。加之那唇舌之擾,讓他不由身子一軟,只得沉到這個吻中。一邊激烈地吻著,沈衣的手一邊探進了徐墨的里衣,在其胸前兩點上輕輕揉捏,引得徐墨輕吟了幾聲,卻讓沈衣滿意地笑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更不規矩了。唇被放開,徐墨感受著那又冷又濕的唇舔過自己的眉間、眼角、脖頸,一下一下,連舔帶吸,他已經站不住了,只得靠那鬼攬著自己的腰勉強才能不倒。胸前的手也已經慢慢下滑,在腰間、小腹流連忘返,又讓徐墨覺著一陣瘙癢。“云……軒……不可,有人……“徐墨努力又推了推身前的男人。沈衣看著強忍著欲望的身下之人,突然就笑出了聲。確實過火了點。此時,門被“砰”地打開。徐墨一慌,就想躲進沈衣懷中。不過這在進門那人看來就著實有些滑稽了。“徐大哥……”進來的是慕菁,手上還提著個食盒。在外頭她就聽到屋內的響動了,還以為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要對徐墨非禮呢,這才趕緊推開門,卻沒想到,屋中只有徐墨一人,正以非常奇怪的姿勢看著自己。沈衣拍了拍徐墨的背,才讓他意識到現在的情況,這才正常起身,理了理衣衫,努力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慕菁尷尬地笑了笑,她大概只覺是男人都會有的特殊生理現象,被自己撞了還有點不好意思,趕忙轉過了身。“徐大哥,聽人說你問話問到現在,飯還沒吃了吧。我特地讓廚房做了點菜,趕緊來吃些吧?!鄙源艘粫?,慕菁當做什么都沒看到,盡量動作自然地把食盒擺到桌上,從里面把小菜一碟一碟拿出擺好。徐墨也恢復了以往的冷漠臉,“有勞郡主了?!?/br>趁著郡主忙活著時,他又看了沈衣一眼。想到沈衣的那個子孫滿堂的夢想,突然覺著自己是不是該對慕菁溫柔些?盡管后來那男人沒有肯定這個愿望,但徐墨卻覺得應該就是如此了,不然他又為何要做出那種事,說出那種話?沈衣問,為了自己,是否愿意娶郡主?徐墨想也沒想就應了,那是真的發自肺腑的,為了他,他什么都愿意做,這無半點虛假。娶妻生子原本也就是如同義務一般的事情,愛情這種東西本就可遇不可求,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因愛結合?更多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罷了,為的也不過是傳宗接代或者政略婚姻。為了沈衣,這又何妨?這么想著,他抬頭朝慕菁莞爾一笑,把姑娘都看得臉紅了。“徐大哥,吃飯吧?!?/br>“謝謝?!闭f著,徐墨就坐到了桌前,拿起筷子,食了起來。徐墨本就不是對吃很講究的人,郡主帶來的菜卻都非常合他胃口,分量也是剛剛好,這讓徐墨有點不可思議。他是個特別直的人,想到什么就會說什么,所以此時也把這想法給說了出來:“郡主如何知下官的口味?”慕菁一聽這話,立馬心花怒放,那紅撲撲的臉蛋上掛著羞澀的笑容,“徐大哥的事,我都知道?!笨跉庵羞€帶著點嘚瑟之意。徐墨卻感到身邊一冷,一回頭,發現沈衣已不在屋中。“徐大哥,案子有進展了嗎?”一提到案子,徐墨馬上沉下了臉,嚴肅道:“目前還未理清思緒?!?/br>“我聽外面那群學生說,是那個叫裴什么的干的?還說死者手中握著他的玉佩。這不是決定性的證據嗎?”“嗯……”徐墨又陷入了沉默。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裴思陽,可是徐墨總覺得哪里不對。當時院子里的少年們鬧成一團,少了一個人也沒人會注意,其實趁著楊大哥走開的時間前去赴約殺人再回來是完全有可能的。不如說眾人的關注焦點裴思陽反而是最沒有可能的那個人。那么問題就在于,本應在裴思陽身上的玉佩為什么會在死者手中?如果不是他自己帶過去的,那么是誰?是那個叫做‘小遙’的姑娘嗎?“徐大哥,你可知旅館這里有一處心心石?”慕菁顯然對于案子并沒有太大的心思,馬上就把話題岔開了。徐墨回過神,搖了搖頭。“聽人說,那石頭可靈了,只要一男一女在石頭前互相定下盟誓,就能夠白頭到老、永結同心?!蹦捷家贿呎f著,臉上卻越來越紅,還時不時偷瞄兩下徐墨,看看他的反應。然而那人卻依然是一副事不關己臉,很敷衍地“哦”了一聲,應該是還在想案子的事。慕菁一臉崇拜地看著這個認真嚴肅的男人,“徐大哥,我們一起去嗎?”“嗯……”其實徐墨滿腦子都在分析案情,只是隨口應道。慕菁立馬喜上眉梢,興奮道:“不如就今晚吧。昨晚上我看到那個裴什么的小子和個姑娘也在找那石頭,我就跟著他們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我們今晚就一起去吧?!?/br>等等……“你剛剛說看到了什么?”盡管無意在聽,但是那幾個關鍵詞還是入了徐墨的耳朵。“我昨晚上看到姓裴的小子在和一個姑娘找心心石……”慕菁顯然被徐墨突如其來的一聲給嚇到了,輕輕重復了遍剛才的話。“什么時候?”“三更過后?!?/br>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