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1
書迷正在閱讀:短篇兩則(H)、老實交代我是誰(H)、你被開除了、碎玉、枉凝眉、楓葉一秋(H)、白眼狼、逆向旅行、[快穿]反派洗白攻略、黑玫瑰項鏈
了特殊,沒有rou身拖累,鬼修對靈力的感悟最為敏銳,修行速度可謂一日千里。同樣因為沒有rou身,鬼修對其他修士的許多法寶手段有特殊的抵抗力,比如同樣挨了一劍,人妖魔都會傷及肺腑經脈,流失鮮血精氣,鬼修則僅僅只是損耗靈力,他們不會感受到疼痛。自然,沒有rou體的鬼修是純粹的靈氣精魄,他們損失靈力的后果要比其它種族的修士嚴重得多。但如果真要拼個你死我活,感受不到疼痛的鬼修無疑更占優勢。但鬼修既然也是修士,吸納天地靈氣凝練靈體,與萬物有了聯系,便很少有像普通魂魄那般不受外物影響的。有的那些,也多是才入道的鬼修,修為低得一眼就能看透。可宋懷塵氣息凝練穩定,修為更是高于巡邏士兵,以至于押送他的四人都看不透。一個有相當程度修為的,卻不受外物影響的鬼修?聞所未聞。四名巡邏兵對宋懷塵禮貌,一方面是因為宋懷塵客氣,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平陽地牢在城主府中,而城主府里時不時會有被城主招待來的“怪人”,城主府的巡邏兵因此比世家護衛更懂得看眼色,輕易不得罪人。巡邏兵知道牢房中關的都是哪些人,宋懷塵不是囚犯,又舉止得體,那么他是城主客人的可能性很高,所以他們雖然警惕,但并未給人上枷。但鬼修……滂沱大雨之中,宋懷塵面對巡邏兵的冷靜不再是客人式的得體,變成了鬼修對人修的有恃無恐。雖說城主的客人也可能是鬼修,但巡邏兵不敢大意。平陽城里鬧采花賊,采花賊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世家戒備森嚴的后院,而這鬼修潛進了平陽地牢……“得罪了!”一名刀兵高喝一聲,提刀突刺,另一名刀兵配合默契,壓刀向前,堵住宋懷塵退路。前面兩名長矛兵同時轉身,矛頭交錯,擋住去路。宋懷塵腳尖點地,整個人向上直直掠起,躲開了四名巡邏兵組成的殺陣。四周火盆中的火焰在大雨中搖而不滅,投出晃動的光亮,刀光矛影相交,在積了薄薄一層雨水的地面上劃下扭曲的黑影。四名巡邏兵的影子如巨塔,穩固的站住四角,而武器相交的中心,應該是宋懷塵影子的地方,一片空白。五感知覺清晰,雨水卻能穿過身體落下,宋懷塵拿不準自己是不是要回到rou身中了,保險起見,他決定踐行和陸亭云的約定。地上四名巡邏兵一擊不中,立刻變招,長矛兵一個半蹲將矛橫過來,與地面平行,另一個直立,矛頭上揚,沖著宋懷塵的位置,兩名刀兵后撤半步,整齊收刀,彎曲膝蓋,做蓄勢狀。修士可以御空,但四名巡邏兵誰都沒有躍起的意思,城主府有禁制,飛行法器可以用,卻不得出入,宋懷塵在天上是絕對逃不了的,所以他們直接在地上等他下來。修真大城的禁制都差不多,宋懷塵不做無用的嘗試,翻手下拍,去破他們的局,斬塵訣無口訣,他拍出的是熠熠靈光,以力破力的強硬打法。城主府士兵身經百戰,瞬間看出了他的意圖,半蹲的長矛兵一聲大喝,也將矛豎了起來。在手掌接觸到長矛的前一瞬間,宋懷塵突然吐出了四個字:“琊冰不語?!?/br>和“澄水之鏡”一樣,這四個字是突然出現在宋懷塵腦海中的,出現之后,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該如何做了。手掌依然向下,靈光始終明亮,然而靈力流轉起了微妙的變化,暴雨聲中炸出一聲轟鳴,宋懷塵掌下綻開無數冰晶,那是雨滴瞬間的凝結,璀璨到瑰麗,以塵埃般細小的雨珠冰晶為核,持續降落的雨水凝結在上面,冰柱成型。冰晶凝成冰柱是在瞬間完成的,它們如出一轍的有著尖銳的棱角,如同一柄柄刀劍,遠遠看去,高低起伏的冰柱像是一朵巨大的,綻放的浪花。第60章住手!”一聲呼喝炸響,靈力風暴將四名巡邏兵從冰刃前險之又險的推開。宋懷塵足尖輕點冰柱,飄然落地。雨水依然直接穿透他的身體,靈力風暴卻將他的衣袂吹了起來。救下四名巡邏兵的是趕來的狄榮山,暴雨之中,他黑色大氅上翎毛根根分明,沾水不濕,更多了一層冰冷的光澤。城主府大陣呼應,狄榮山一抬手,頭頂上法陣一亮,一道細細的符文直連到地上,并向四周延伸。地牢前石頭地面驟然亮了,龐大的陣法露出真容,一閃即滅,看上去就像沿著地面游動一樣。地上的符文一路沖進了地牢兩扇大門之間的窄縫中,消失于目力不可及的黑暗深處。沒有人說話,場上氣氛肅穆,四個巡邏兵連同周圍的城主府護衛跪了一地,在暴雨沖刷下巋然不動,狄榮山的城主身份昭然若揭。陸亭云看了眼宋懷塵,輕聲道:“要不你先回去?”狄榮山在這里,不會有人沒眼色的阻攔宋懷塵離開。陸亭云的“回去”還有第二重意思,讓他回到rou身中去。宋懷塵這么回答他:“那也要回得去啊?!?/br>狄榮山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那一眼帶著他一貫的柔軟腔調,但卻被雨水沖刷的異常明亮冰冷,就像他大氅上的翎毛般,再不似平日里的奢華無害。“下面還有一個不該在的?!?/br>陸亭云下意識的往腰間一按,手下卻摸了個空,他的劍不在。狄榮山沒在意他的動作,宋懷塵看見了,不知為什么心中一動,突然對陸亭云無本命劍傍身的不安感同身受。于是宋懷塵握住了陸亭云的手。大雨穿身而過,手卻實實的握上了,陸亭云渾身一震,扭頭看宋懷塵,卻見對方一副一無所覺的模樣,視線沉沉的投在狄榮山身上。因為角度關系,黃藥師沒看見宋懷塵的動作,狄榮山看見了,那冰冷的眼睛里露出了詫異的神色。迎著狄榮山的視線,陸亭云不管不顧的回握了宋懷塵的手。宋懷塵看他一眼,嘴角揚起一個微小卻溫暖的弧度,隨即轉頭問狄榮山:“誰?”狄榮山沒答話,直接伸手一抓,從地牢內沖出的金色符文裹著一個人。這人陸亭云認識。他松開宋懷塵的手,上前一步:“遲谷?!?/br>這是金谷園道一的師兄,遲谷。城主府的大陣如同活著的鎖鏈,將遲谷牢牢鎖住,大雨沖刷下,被封印了全部靈力的年輕修士顯得狼狽,他環顧四周,神色警惕中帶著茫然,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抬頭露出的一張臉確實俊朗好看,有人因求而不得為他犯險,似乎也說得通。但當他察覺到自身處境后,眼中的迷茫慢慢被消沉和認命取代,他低低笑了笑:“被發現了啊?!?/br>“發現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