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
書迷正在閱讀:短篇兩則(H)、老實交代我是誰(H)、你被開除了、碎玉、枉凝眉、楓葉一秋(H)、白眼狼、逆向旅行、[快穿]反派洗白攻略、黑玫瑰項鏈
亭云背上:“再等等?!?/br>男人壓低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沙啞,掃在陸亭云耳廓上,讓他心尖微微發麻。不需要再等了,人群最后的葛云突然一躍而起,道道金光圍繞著她,讓她在將練氣修士壓制至昏迷的濃郁靈氣環境中行動自如。她踩著前面動彈不得的修士,一路跑到了最前面。裹挾著濃郁靈氣的風從洞口源源不斷的吹出來,吹起葛云的長發,女修系發的發繩也飛起來,閃爍著金色的光澤。陡然有凄厲的嚎哭聲從都中傳來,愈傳愈響,越來越近!葛云的腿在抖,她看見有東西在往上爬,但她不敢退,不能退!她恨啊,恨正道太多,恨魔修無立足地,她怕啊,怕自己地位一落千丈,怕生不如死。因為她知道葛青到底是不是魔修,更知道葛青如今的狀態,是葛根聯系的她,留影石里葛青奄奄一息,向來寵著她的哥哥第一次請求了她:“阿云,哥哥只能靠你了?!?/br>第27章狂風中單薄的背影帶著一股令人動容的堅持,宋懷塵按著陸亭云趴在地上,瞇著眼睛看著葛云,整個人已經蓄勢待發。“這里要塌了?!标懲ぴ频吐曁嵝?,地面在開裂,裂紋兩邊出現了明顯的高低落差。他問宋懷塵:“摔下去會不會死?”其余修士顯然不剩多少自保能力了。“不怕被摔死,也怕被砸死?!彼螒褖m抬了下頭,裂紋已經爬滿了整個洞頂,開始有碎石頭掉下來。周圍靈氣越發濃郁,幾乎已成液態,山洞中霧氣迷蒙,被壓制著的修士們處境更加危險,幾名練氣修士的氣息已經非常微弱了。“你可以出手了?!?/br>陸亭云對外放話說,他不回宗門是為了尋找結嬰契機,但因為他離開時身中蠱毒,長時間不出現難免會有人猜測他是不是死在了某處。此刻這個山洞中聚集了來自各派的精英修士,他出場救人,對他不利的流言不攻而破。陸亭云也不矯情,從地上一躍而起,同時手中長劍出鞘,劍聲清嘯壓過了碎石崩落的雜音,華光驟現!劍光照耀,黑沉沉的山洞亮如白晝,沉重的狂風被劈開一道裂口,眾修士得以喘息,紛紛抓住機會放出防御法寶,山洞內霎時間亮起了各色光芒,靈力波動極其紊亂,山石崩塌的速度陡然加??!緩過一口氣的修士紛紛去救修為不夠的同門,碎石崩塌中,洞中一片混亂。片刻之間,情勢陡然變化,葛云呆了一瞬,看了眼暫時顧不上她的眾修士,又看了眼洞中正往上爬的東西,咬了咬牙,閉眼就往洞里跳。宋懷塵在洞里亂起來的瞬間沖了出去,不慌不忙的將葛云拉了回來,一抬手,抽走了她的發帶。葛云一開始沒意識到自己被人拉住了,還以為碰到自己的是洞里往上爬的東西,直到亂飛的頭發掃了滿臉,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還給我——”話沒說完,濃厚靈氣如大山劈頭罩下,葛云一口氣接不上,五臟六腑被驟然擠壓,直接咳出一口血來。手中的發帶涼、滑、韌,不像是任何一種織物。手里抓著的姑娘沒了那層金光罩子根本站不住,宋懷塵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她往人堆里一丟,頓時引來了一片驚呼“葛云?”“她怎么進來了?!”將葛云扔出去的同時,宋懷塵看清了腳下爬上來的東西,而陸亭云的那一劍,也在這個時候,破開了洞頂。天光灑下,環境驟然開闊,靈氣被稀釋,眾修士緩了口氣,又吃了一驚。有人認出了陸亭云,也有人看見了從地下爬出來的東西——“陸亭云?”“那是什么?!”那是一具具白骨,干凈得不可思議的白骨,白得泛光,仿佛有人精心擦拭過一般。可它們又是極寒磣的,有的少了肋骨,有的缺了胳膊,更有腦袋整個不見的。它們同時也是可怕的,因為它們能動,不僅僅是尚且完整,能看出個人樣的能動,斷手用殘存的手指耙地,像長蟲一樣蠕動著,手指一抓,地上便是一道深痕,失去了下頜的顱骨滾著,撞擊著地面哐哐作響。它們繞過手握金色發繩的宋懷塵,爬向最近的那名修士。那修士才筑基,已經被濃郁的靈氣沖得七暈八素,此刻剛喘上氣,連個防御陣法都沒給自己套上,沒力氣躲,見白骨軍隊繞過了宋懷塵,就也沒認真躲,結果瞬間被淹沒了。密密麻麻覆蓋上去的白骨把慘叫聲都悶住了。立刻有修士想上去救援,手中的劍剛刺入白骨,黑色的火焰就順著劍刃燒了上去。修士立刻抽劍,想把黑火甩開,可那黑火不依不饒的纏在劍身上,并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將劍燒熔了。修士大驚失色,顧不得骨堆中的同伴,用力甩劍,細小的黑色火苗濺出,沾到另一名修士身上,那修士下意識的用手去拍,火焰非但沒被拍滅,反而燒著了手!修士疼痛難忍,胡亂揮手,黑火又沾到了其他人身上,皮rou燒焦的臭味瞬間彌漫開來,周圍尚未被波及的修士忙不迭的往遠處躲,卻聽見腳下咔擦一聲,低頭一看,是踩到了爬過來的白骨。他駭然轉頭,剛剛被淹沒的那名修士已經被啃得干干凈凈,完整的骨架上一根血絲都沒剩。一個瞬間的走神,修士覺得腳上一痛,白森森的指節已經刺入了他的腳背。慘叫,密集的慘叫聲灌滿整片山谷。“御空!都到天上去!”一片混亂中終于有人想到了法子,修士們紛紛駕起法器。被黑火燒著,被白骨抓著的修士,修為過低沒法凌空的修士,紛紛哀求靠的近得前輩救自己一命,后者還好些,遇上心軟的能逃過一劫,而前者,根本沒人敢碰。白骨會吃人,黑火滅不掉,碰上唯有一個死字!修士們向著天上,向著遠離白骨的方向跑,陸亭云反其道而行,御劍而下,向白骨最密集處,對著宋懷塵伸出手:“上來!”白骨繞開了宋懷塵,對陸亭云可不客氣,紛紛伸長了零部件想把人從飛劍上拉下來,伸向陸亭云的骨節間已經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宋懷塵眉心一跳,飛身上劍,手中發帶向下狠狠一抽,將半截白骨手臂直接抽飛!濺出的火星子燒著了宋懷塵的衣角,陸亭云大驚:“衣服!”宋懷塵并指成刀,將整幅衣袖裁下,白色布匹在半空中化為灰燼。手指痛得徹骨,明明沒碰到火,卻仍焦了一片。宋懷塵抽出腰間純裝飾用的劍,將手指在劍刃上一抹,將兩片焦rou切去,動作干脆利索,仿佛不是自己的手一樣。陸亭云看得頭皮發麻,卷了衣袖直接把宋懷塵兩根手指攥?。骸澳悴煌磫??”血的溫熱透過衣料傳遞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