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書迷正在閱讀:短篇兩則(H)、老實交代我是誰(H)、你被開除了、碎玉、枉凝眉、楓葉一秋(H)、白眼狼、逆向旅行、[快穿]反派洗白攻略、黑玫瑰項鏈
也不會用劍?!?/br>“我會啊?!标懲ぴ泼熳运],他掰著手指,“宋兄你迄今為止已經救了我兩命,之后恐怕還要繼續救下去?!?/br>宋懷塵一點不客氣:“那我就用一命之恩,換你去收白簡為徒吧?!?/br>陸亭云不同意:“一碼歸一碼,我說過不挖自己師弟墻角?!?/br>宋懷塵:“教他劍的是你,等他學成了你師弟會看不出?”“歸一宗收徒必須經過宗門的試煉,不能隨便在外面撿,我現在收他為徒,將來他的立場會很尷尬?!标懲ぴ铺终巯乱桓?,“白簡是塊好料,我不想耽誤他?!?/br>“若他沒個靠山又學了歸一宗的劍法,將來的名聲就難聽了?!?/br>“你就沒想過,如果我的徒弟使著歸一宗的劍法,我的名聲也會很難聽?”“宋兄你可以不教他劍?!?/br>“他適合練劍?!?/br>“能看出他適合練劍,卻不會劍?”如同越繃越緊的繩索,對話進行到這里,終于到達了某個臨界點。替白簡著想是真的,但陸亭云對宋懷塵更在意,他借此機會,想挖宋懷塵身上的秘密。雖然陸亭云見宋懷塵畫符最多,但宋懷塵攻擊魔修時用的不是符,可見他不是符修。他攻擊魔修時直接用靈力,靈光凌冽,勢破萬軍,其中蘊含的鋒銳幾同于劍意。但如果他真是劍修,是能在靈力中顯露出劍意的劍修,那他全力出手時用得就不該是靈力,而該是劍氣了。所以他也不是劍修。那么宋懷塵到底修什么呢?陸亭云很好奇。“我不會劍,”宋懷塵很平靜,“我懂劍,紙上談兵的懂?!?/br>“你修劍,你說不想耽誤白簡,可見他天賦之高,我更不敢隨便教,須知基礎最重要,定型后再改難如登天?!?/br>“我有劍譜,可以先教你,你再教白簡?!彼螒褖m從始至終沒有抬頭看樹上的人,“可我憑什么要教你?”“為了白簡?!标懲ぴ普?,“你教我的劍招,我只教他,絕不做他用——我可立誓?!?/br>“那么只剩最后一個問題了?!?/br>啪嗒一聲,是柳梢打上樹干,也是緊繃的繩索崩斷的聲音。“我為什么要染上和你的這段因果?”陸亭云從樹上躍下,拂了拂袍子站到宋懷塵面前:“因為我們是一類人?!?/br>“我們之間的因果,自我們見面的那天起,就已經結下了?!?/br>在死局激發的那一刻,在吳不勝道出實情的那瞬間,映山湖人便知道自己距離修真.世界到底有多近了。陸亭云以修士的身份進入映山湖,治病救命,不想融入,也融入不了這里,便也沒改變修士的做派,腰配長劍,一襲白袍纖塵不染,銀線勾勒的祥云紋飾布滿袖口,那是和他宗門令牌上一模一樣的花紋。一身土布衣服的宋懷塵在他面前顯得灰撲撲的,然而氣勢一點都不弱。“你說的沒錯?!彼螒褖m道。“所以,立誓吧?!彼霉鹿k的口吻,冷冰冰的說道。陸亭云笑著,眸子里映著垂柳星光,有初夏的暖風習習。他看著宋懷塵,緊扣大拇指與小指,余下三指指天:“我陸亭云于此立心魔誓——”宋懷塵側眸望去,張了張嘴,發了個含糊的音又收了聲。心魔誓簡短,由不得他猶豫,陸亭云已經立完了誓,放下了手。“現在能開始教我了嗎?”陸亭云轉向宋懷塵,將半年未曾出鞘的劍拔了出來。陸亭云不能動用靈力,因此那劍暗淡無光。宋懷塵垂頭看劍鋒利的劍刃,道“好”。第20章宋懷塵身體漸好,孫婆婆又將阿晚送到他那兒,說是要讓小姑娘學認字。白簡聽到消息,猶猶豫豫的來問他可不可以來聽。宋懷塵自然答應。村里人信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說法,孫婆婆把阿晚送來時隱晦的提過,所以宋懷塵教小姑娘并不上心,多半時候讓阿晚自己玩。對于白簡就不一樣了,宋懷塵不僅教他讀書,還要求他練字。孫婆婆的意思很明確,因為阿晚,她欠了白簡的情,同樣因為阿晚,她不能自己伸手去幫白簡,只能曲折得為白簡找個庇護。這正和了宋懷塵的意思。暖風融融的午后,阿晚趴在桌上睡著,被黃藥師抱去床上,白簡認認真真練字,宋懷塵也提筆寫著東西,室內一時安靜非常。是一旁裝模作樣捧著本書的陸亭云打破了寂靜:“你為什么半夜偷偷練劍?”白簡手一抖,一筆寫歪,他倉促的抬頭看了眼出聲的陸亭云,立馬又去看宋懷塵,緊張更甚。宋懷塵放下筆,有些好笑:“他問你話,你看我做什么?”白簡嚅囁著說不出話來。宋懷塵無意為難他:“想練劍可以光明正大的學,這些天我也看了,你家里沒大人,你一個小孩子過得艱難,如果你愿意,就跟著我吧?!?/br>白簡快捏著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字,心怦怦直跳,興奮與恐懼并存,頭腦中一片空白:“宋先生您是……您是想收我做書童嗎?”陸亭云笑出聲來,轉頭看宋懷塵:“其實這也行啊?!彼粦押靡獾霓揶?,“書童還少了不少麻煩?!?/br>白簡快罷工的腦子艱難的轉動:“宋先生,不是想讓我做書童嗎?”宋懷塵將手上正寫著那本折頁合起來往陸亭云臉上扔,表情紋絲不動一本正經:“我想收你為徒?!?/br>陸亭云接住折頁,展開看,余光瞥著白簡的動靜。男孩張著嘴呆了半晌:“我,”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忙不迭的回答,“我愿意!”他喊著就要對著宋懷塵跪下去,被男人送出的一股靈力扶了起來。看見宋懷塵隔著老遠抬了抬手,自己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白簡滿臉愕然。宋懷塵問他:“明白我讓你拜的師,是什么了嗎?”白簡呆愣愣的回答:“明白?!?/br>“還愿意嗎?”“愿意!”“那好,先把你在半夜練劍的毛病改一改,然后再來拜我這個師父?!彼螒褖m道,“要練劍,就在大太陽底下光明正大的練,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br>“我不覺得丟人,我只是——”“——只是你白天還要干活?!标懲ぴ平由狭税缀喌脑?。白簡吃百家飯,不可能白吃。他掃完了冊頁中的內容,合上本子對白簡說:“修真界的規矩,除非嫡傳弟子,一般拜師后,先會由師兄師姐教你基礎,如今我算是宋兄半個徒弟,剛開始就由我來教你吧?!?/br>宋懷塵說要光明正大,陸亭云直接帶了人到曬谷場上去練。村里的閑漢,干不動活的老人,搬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