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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生魂。魔修之道晉階快,然而行險,晉階時招來的天雷威勢是正道修士的數倍,而走邪道,吞人魂的魔修,比規規矩矩的,以靈物為食或走雙修之道的魔修晉階更難。葛青不僅走邪道,更披著正道修士的皮,妄圖瞞天過海。護城大陣破碎,葛青暴露于天道之下,天道不容欺瞞,數罪并罰,黑白兩股雷電纏繞下落,黑雷劈魔,白雷懲惡,聲勢浩浩!宋懷塵不想給葛青、于青言任何機會,怕雷劈不死他們,又要扔出攻擊。然而出手的剎那不可名狀的力量制住了他的動作。天空中又裂出一道口子,銀色雷光隱約帶著金色,蜿蜒而下時扭出了龍的形狀。三道雷,一道比一道亮,一道比一道粗。綴著星子的青色夜空被點亮,成一片白晝。前兩道雷沖著葛青飛去,后一道雷往宋懷塵頭上落。葛青閃能躲閃,宋懷塵卻被栓在了原地。“殺煞天雷?!?/br>無象殿中有卷帙浩繁,宋懷塵在故紙堆中見過此刻往自己頭上落的雷。這道雷的名字讓他靈臺陡然一清,意識到了自身的不妥。理智回籠,禁錮削弱,天道如此精妙。哪怕此刻的宋懷塵依然被心魔控制著滿心憤恨,他到底是能動了。宋懷塵能動了,第一反應與葛青并無不同,都是逃。天道精妙,他還沒邁出腳去,就瞧見地面裂開的大口中,艱難的爬出了一個小姑娘。小姑娘滿身滿臉的灰塵和血,一雙黑黝黝的大眼睛里又是眼淚又是驚慌。她抬頭往天上看,看見了宋懷塵,一如宋懷塵看見了她。臟兮兮更慘兮兮的小姑娘是阿晚。小姑娘黑黝黝的眼睛里映著宋懷塵的樣子,朱衣縞帶,白發如雪。阿晚瑟縮了下,手上沒抓牢,整個人往下掉,看上去就像被地面裂開的嘴給吞噬了。阿晚尖細的叫聲刺入耳中,宋懷塵完全清醒了,本真自我從沸騰的巖漿中探出頭來,吸了口氣,得以喘息。白衣男人飛身而下,一道法訣送了出去。下一個瞬間,殺煞天雷劈了下來。三道雷同時觸地,一瞬的巨響與光亮后,是長久的黑暗與死一般的沉寂。第17章沒來得及看一眼阿晚有沒有被救下,天雷就已經劈到了背上。神魂離體,宋懷塵根本連痛都沒來得及感覺到,意識就已經被撕成碎片。一片混沌之中白霧茫茫,既像鶴亭望仙蹤林吃人的霧靄,也像無象殿前的隱匿陣法。零碎的片段從眼前閃過,交織出不可名狀的畫面來。宋懷塵坐在汽車駕駛座上,副駕駛座沒人,前頭放著一塊電腦屏,是在考駕照內場。腳下油門剎車離合踩上去都是軟的,車子完全不聽使喚,直角轉彎不僅壓了線,還攆上了隔離帶。宋懷塵會開車,剎車、離合都踩下去,甚至連手剎都拉了起來,可車子還是一個勁的往前沖,他熄火拔鑰匙,車子越沖越快,考試不合格的語音提示火上澆油,一遍又一遍的響著。他轉著方向盤想往場邊的輪胎墊上撞,車子卻完全不會轉彎,直直往前沖,壓過油菜花田,撞進玉米地,而后駛上環山高速,撞斷護欄,沖下懸崖絕壁,咚一聲掉進湖里。駕考失敗的提示變成了尖銳的警笛聲,紅藍兩色光芒在水面交織,離宋懷塵越來越遠。水涌進車廂,瞬間沒頂,宋懷塵屏住呼吸,在越來越濃的窒息感中,在對死亡的莫大的恐懼中,拼命去撞車門。車門終于開了,宋懷塵往上游去,水流托舉著他,將他送上離水面極遠的白色高臺,宋懷塵爬上高臺,掌心膝蓋磕著石子的痛楚異常鮮明。他四肢著地的喘息了會兒,視線里是白色地面上繁復瑰麗的花紋。宋懷塵有強烈的預感,他不能在這里趴著,于是呼吸完全沒有平復的男人隨手從布滿碎石斷刃的地面上抓了個什么當做拐杖,支撐著自己站起身來。視線抬高,宋懷塵看見了高臺盡頭的石階,石階下是一片廣闊的平地,依然作白色,與高臺一般,布滿了碎石斷劍,放目望去,一片斷壁殘垣。然而平地之上,斷壁殘垣中,一襲襲白衣逶身下拜,如片片落雪融化在地上。宋懷塵用手中的東西支撐著自己,那東西在宋懷塵施加的重量下往下頓了一小截,兵刃切入堅石的輕響傳入耳中。嚓——嚓——嚓——一聲一聲的,刨木花特有的聲響傳入耳中,越來越清晰。宋懷塵睜開了眼。窒息的痛苦,神魂碎裂的痛楚,統統傳遞到rou身上,宋懷塵還沒來得及看清自己的處境,就差點又被沒頂的劇痛打回昏迷的混沌。冷汗瞬間濕透后背,宋懷塵難以承受的彎下腰去,雙手撐地的瞬間,打坐的姿勢散了,細細一層灰塵騰了起來。耳中嗡鳴,他聽見有人在喊“把禁制撤了!快把禁制撤了!”宋懷塵腦內混沌,十分的疑惑,什么禁制?身體先于大腦行動,手指自然而然的彎曲,將閉關禁制撤銷。外界新鮮的空氣涌入,沖散室內的混濁,滿地塵埃爭先恐后的飛起來,嘩啦啦是什么東西成片倒地的聲音。有人沖了進來,扶起宋懷塵,將人放到榻上躺平。宋懷塵在晃動的視線里認出了所處的地方,也認處了來人。他回到了映山湖邊的小村莊里,回到了自己的rou身之內。來人是陸亭云,面色比之前見過的幾次好了不少。“你……”宋懷塵嗓子干癢,偏頭咳出了一口淤血,“你怎么在這里……你自碎金丹了?”他當初對陸亭云說的讓他把修為降到練氣,不是要他進映山湖,而是為了畫出符咒,不過如今人都已經進來了,這些解釋就免了吧。“不然等死嗎?”陸亭云笑笑,轉過身不知從哪里拿出塊帕子給宋懷塵擦了擦嘴角的血。“你先躺著,我去找黃藥師?!标懲ぴ圃谒螒褖m肩膀上按了下就出去了。被留下的宋懷塵側頭看去,吃驚的發現將他的房間與正堂隔開的那堵墻被整個打掉了,放眼望去,正廳內布置與他閉關前的差距極大。那些裝藥材的瓶瓶罐罐沒有了,那些為了給病人看病掛起的草簾沒有了,靠墻一張八仙桌,后面放著草藥柜,一眼看出去,空空蕩蕩。八仙桌前面點的地方,放著只蒲團,蒲團周圍滿是刨花,旁邊點,是幾只木偶的半成品。禁制撤除,苦澀的藥味一點點漫過來,宋懷塵看見原來墻在的位置,也就是禁制所在的位置,倒了滿地的小木偶,有圓有胖,有高有瘦,有的還涂了顏色,花花綠綠,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