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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葉安的事就可見一斑了,這樣的人弄進劇組很可能是個大麻煩,但現在薛峰已經將角色都定下來了,他也不好意思再上去多嘴。葉明川的左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會兒,拿起電話給助理撥了過去。“你現在去聯系一下的作者,我想要買下的版權?!?/br>電話里傳來助理略帶著沙啞的聲音:“我昨天已經跟網站聯系過了,他們說不歸當年并沒有跟他們的網站簽約,所以他們也不知道不歸的聯系方式?!?/br>“這樣啊……”葉明川又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停住,對助理道:“你再試試吧,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就算了吧?!?/br>說完還沒等助理說話,葉明川又追問了一句:“你感冒了嗎?”“呃……是有點?!?/br>“多喝點熱水吧?!比~明川道。助理雖然對影帝的忠告非常無語,但還是道了一聲謝謝。多喝點熱水?他可是記得上回那個葉安感冒的時候葉影帝也是這么說的。第7章第七樁情債第二天的劇組就給了通知,唐逸通過了試鏡。周瑤知道這個消息后心疼了好一陣子,馮導手頭的劇本里有個男三,設定又蘇又吸粉,周瑤原本打算是讓唐逸試這個角色的,現在倒好,為了演個洋鬼子,把這么好的角色都給丟了。按理說正常情況下竄兩個劇組是沒什么問題的,可這兩個劇組時間趕得太緊,唐逸又不是什么大咖,人家自然不可能為了他故意將拍戲的順序打亂。他在劇組里面是配合者,而不是支配者。薛峰是個動作派的,這才剛把演員定下了,第二天就把幾名主演的定妝照拍好,發了微博,開機時間也定了下來。當然,薛大導演上面這一系列的動作里,都沒有唐逸什么事。唐逸這兩天過得甚是悠閑,不出門,不上網,整天宅在家里,抱著一本從早上啃到晚上。等到開機的日子,已經是五天后了。的前幾場戲都沒有唐逸的出場,但今天是開機的日子,唐逸還是要往劇組跑一趟的。薛峰做事沒有半點拖沓,整了個不到半小時的開機儀式,就開始了今天第一場戲的拍攝。————年老的戲子坐在銅鏡前,撫摸著自己臉上深刻的皺紋,眼神空洞,又似乎是在懷念什么。他慢慢張開了嘴,扯著嘶啞的嗓子:“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玉兔又早東升……奴似嫦娥離月宮,好一似嫦娥下九重……”聲音起初微弱,后來漸至高潮,戲子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兩行清淚從戲子的眼角淌下。————唐逸在下面看得入神。很久以前,在他們還沒有離開那座小山村的時候,葉安時常帶著葉明川到村頭的那個會拉二胡的老頭家里,老頭拉著二胡,對著門口的那棵大柳樹,口中唱著,唱著,唱著……暑往冬來,他們兩個聽得時間長了,自己也能唱上兩句。在后來的日子里,這似乎是他們唯一的娛樂活動了。“卡,這一條過!”導演一聲高喊,叫醒了唐逸的迷夢。葉明川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站起身走到了導演面前。薛峰從攝像機旁站起身,指了指鏡頭里面的畫面,對葉明川點頭夸贊道:“演得不錯,影帝果然不是白當的,剛才這個眼神非常好,給加特寫了?!?/br>葉明川笑著說:“薛導您決定就行了,我對這方面什么也不懂?!?/br>薛峰笑著又看了一眼攝像機,對葉明川道:“那行,你趕緊跟著化妝師把這身打扮換了,我們馬上開始下一場戲?!?/br>葉明川點了點頭,便轉身往化妝間走去,無意間往劇務那里掃了一眼,竟看見唐逸站在那里,手里拿著手機不知道是在和誰通話,眉眼帶笑,少見的明朗,葉明川卻是腳步不停,直接進了化妝間。這邊唐逸正在和周瑤通話,周瑤說有家公司想要請他做代言,是霆宇內部介紹的,給的價位也很不錯,所以明天想要帶唐逸過去見一見。唐逸對著電話道:“周姐,你也知道這些我都不懂,你決定就好了,”“你呀……”那頭的周瑤嘆了口氣,又說:“那家公司是霆宇里的老人介紹的,應該沒什么問題,反正已經約了明天上午在百世會館見面,到時候我帶你過去?!?/br>周瑤這話剛說完,又緊接著道了一句:“還有,你現在在劇組可給我老實點,別作妖??!”“知道了周姐,你也別太累了,注意點休息?!?/br>唐逸已經很久沒說過關心人的話了,這一說出來,周瑤還有點不適應,停了一會兒才道:“還不都是你小子……行了不說了,我掛了?!?/br>唐逸掛斷電話抬頭一看,這第二場戲已經開始準備了,臺上的幕布都掛好了,群演們也大部分都換好了衣服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然后按導演的要求坐在臺下的位子上。的女主是葉安,今天唐逸剛一來的時候就知道了。她上身穿著米白色的薄衫,下身配著藕色繡花的裙子,一朵簪花點綴在發間,臉上略施薄粉,清秀又單純。葉安走到薛峰的跟前,薛峰向她指了指臺下的座位,告訴她等一下要坐在什么地方。“謝謝薛導?!?/br>小姑娘聲音甜甜的,薛峰聽了也高興,點點頭道:“行了,你趕緊過去吧,等會兒明川也該出來了?!?/br>————陳歌是男伶,唱得是旦角。待葉明川再次出來的時候,他臉上涂抹了一層厚厚的油彩,眼角眉梢處勾勒得尤其細致,穿著寬大的艷色戲服,舉手投足間卻沒有絲毫媚態,反而帶著幾分風流寫意。薛峰看了眼葉明川的裝扮,點了點頭,贊嘆道:“不錯,像是那么回事!過去吧,該拍下一場了?!?/br>葉明川往臺后走了過去。————“各部門準備——第一幕第二場,a??!”戲子一身瀲滟顏色,從黑暗處迤邐而來,他頭戴鳳冠,手中拿著一把金底描著大紅牡丹的扇子,雪白的水袖,艷麗的戲衣,泛黃的燈光下,戲子的每個動作和表情都透著千嬌百媚,他輕輕甩了一下水袖,瞥了一眼臺下面的看客們,眼角上挑著,竟帶了幾分不屑的意思。他走至臺子中央,打開了手中的折扇,緩緩轉了個身,掩面開口唱道:“海島冰輪初轉騰,見玉兔,玉兔又早東升。那冰輪離海島,乾坤分外明……玉石橋斜椅把欄桿靠,鴛鴦來戲水,金色鯉魚在水面朝……”銜杯、臥魚、醉步、扇舞,他演來舒展自然將貴妃的期盼、失望、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