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8
的認可,讓他們安排。 岑芯看他一臉沒什么挑戰的樣子,想到自己之前還萬分警惕的叮囑他千萬不能被自己家里人發現,結果人家現在都把外公哄他把他帶過來和自己相親了,也不知是怎么辦到的。 “狡詐?!?/br> 鄭霄半瞇著眼看她,岑芯立馬改口,陪著笑說:“是足智多謀?!?/br> 鄭霄淡淡地說:“年后我們就結婚?!?/br> 岑芯,“這么快?” “我們都住到一起了,你說要等到結婚后才可以做,年后不結婚,你想讓我憋到什么時候?” “咳......” 鄭霄直白又流氓的話讓岑芯臉色飛紅,伸手從茶幾上端水,喝了一口,睨著鄭霄,“你說......說什么呢?” 她以前怎么就沒發現鄭霄這么流氓呢。 鄭霄說:“過完年,我都三十歲了,你忍心?” 他聲音沒什么起伏,岑芯小聲道:“你也知道你過完年就三十歲了,說話就說話,賣什么慘啊?!?/br> 鄭霄捏住她的下巴,視線盯住她嫣紅的唇瓣,湊上去親,岑芯笑著躲,“你別鬧,好好說話?!?/br> 鄭霄說:“只許你們小朋友說話賣慘,不許我們叔叔賣慘?!?/br> 他用一本正經的臉說出這種話,岑芯就忍不住想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可是在外公他們眼里,我們今天才相親,應該不會同意我們這么快結婚吧?!?/br> “相親都是以結婚為目的,結婚快不是什么稀奇事,來的時候我已經向你外公透漏過,我年紀到了,家里祖父年紀大了,想抱重孫子?!?/br> 在老一輩眼里,因為年紀到了想盡快找個對象結婚這種事情不是對人生的敷衍,反而是對長輩的孝順,站在外公他們的角度,鄭霄這么說肯定更得外公他們的心。 岑芯再一次在心里感慨鄭霄老jian巨猾。 兩人按照岑老爺子的安排,在三樓單獨聊了一個半小時,讓何姨上來喊他們下去。 岑芯跟在鄭霄身后,有些做賊心虛,樓下岑老爺子和劉老爺子坐在沙發中間,看到岑芯小媳婦一樣低著頭跟在鄭霄身后,岑老爺子覺得這事多半能成,頗感欣慰,他看鄭霄這個年輕人,是怎么看怎么滿意,而且他挑中的人,能夠合外孫女心意,證明他眼光好,以后又可以把這件事拿出來教育家里那些不聽話的孩子,看芯芯多懂事,聽長輩話的孩子,以后日子過得肯定好。 “來,小鄭,坐這邊?!?/br> 岑老爺子拍著自己左邊的位置,那是他特意給鄭霄留的位置,方便他等會繼續問鄭霄問題。 鄭霄坦然的走到他身邊坐下,岑芯坐到宋南彤旁邊,剛好和他面對面坐著。 “還是年輕人能聊,初次見面就能聊這門久,像我們這些老骨頭,不熟悉的人都不知道說什么?!?/br> 岑老爺子哈哈大笑,嗓門很亮,中氣十足。 岑芯剛剛聽鄭霄說,老爺子昨天托劉老爺子要到鄭霄聯系方式以后,吃完晚飯從七點開始就給鄭霄發視頻,從他的身高年齡家庭情況問到他擇偶標準以及對未來的人生規劃,聊到十二點多都不愿意掛視頻,最后還是岑芯外婆發脾氣了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這還叫不熟悉的人不知道說什么。 鄭霄笑著說:“我和岑小姐不是第一次見面?!?/br> 岑芯一愣,忐忑的看向鄭霄,其他人也都詫異的看著他們倆。 宋詠德警惕的問道:“你們以前認識?” 劉老爺子接口說:“這事巧了,鄭鴻卓你們認識嗎?” 宋詠德說:“鄭老先生是著名的古琴演奏家,我們芯芯也有幸得到過他的指點?!?/br> 岑芯剛學琴的時候,古琴老師都是岑冷槐為她找的,跟岑冷槐都很熟悉,只有鄭老先生是景向藍帶著岑芯前去拜訪的,且那時候鄭老爺子已經深居簡出,不怎么見外人,岑家人知道岑芯得到過鄭鴻卓老先生的指點,但和鄭家并沒有來往。 他這么一說,眾人都想起來鄭霄也姓鄭。 岑老爺子道:“你是鄭鴻卓的孫子?!?/br> 昨天和鄭霄聊的時候,鄭霄說他祖父是彈古琴的,并沒有說具體是誰。 鄭霄點頭,“正是,岑小姐到鄭家學琴的時候,我曾見過她兩面,也聽爺爺提起過,岑小姐很優秀?!?/br> 鄭霄欣賞的看著岑芯,裝模作樣的,倒真像是和岑芯只有兩面之緣。 岑老爺子本來就欣賞鄭霄的才華,這會又聽他說他祖父是大名鼎鼎的鄭鴻卓,那可就是正宗的書香門第,和岑家門當戶對,心里就認定了鄭霄這個外孫女婿。 岑老爺子一點都沒有發現其中貓膩,吃飯的時候都在不??洫勦嵪瞿贻p有為。 他不停的說,岑芯外婆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不滿的看著他。 今天是兩個年輕人相親,第一次見面,總是夸對方,豈不是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很優越,她們芯芯也不差啊。 岑老爺子看懂老伴的意思,忍著腳上的痛,不動聲色的把夸獎的話題轉到岑芯身上。 “芯芯是我這些個孫子孫女里最聽話懂事的一個,又努力,四五歲的時候就開始學彈琴,那么小一點,跟個面團子一樣坐在琴桌前,手指被琴弦磨破了,還眼淚汪汪的坐在琴桌前,一邊哭一邊彈?!?/br> 岑老爺子說到這里,心里不是滋味,低頭吃了口菜。 岑冷槐放下筷子,語氣不太好,“爸,你現在說這個做什么?!?/br> 宋詠德拍拍老婆的手,安慰她不要生氣。 岑老爺子看女兒要發脾氣了,也意識到自己不該提起這個,對著鄭霄說:“芯芯從小就招人疼?!?/br> 鄭霄看向岑芯,岑芯笑著說:“我可不記得自己彈琴彈哭過?!?/br> 鄭霄肅然道:“既然疼,為什么不讓她停下來?” 這話乍一聽像是詢問,但看著鄭霄的臉色,倒像是在責怪岑芯的家人。 岑老爺子噎了一聲,岑冷槐臉上也不太好看。 岑芯瞪向鄭霄,語氣有些沖的說:“剛開始練琴當然很辛苦,不努力怎么成材?!?/br> 岑老爺子是要撮合鄭霄和岑芯的,且他也覺得鄭霄說的對,這些年,他每次想起岑芯小時候練琴的場景都覺得心疼,只是事情已經過去了,岑芯能有現在的成就,與小時候的努力也脫不開關系,所以他也覺得岑芯當初吃的苦都是值得的,是為了她好。 他聽岑芯語氣不太好,擔心她因為對長輩太孝敬,覺得鄭霄說的這句話是對長輩的不尊敬,就對鄭霄印象不好,急忙護著鄭霄說:“芯芯,人家小鄭說的也沒錯,外公有時候也在想,你那時候那么小,外公怎么忍心看著你哭的那么傷心,如果是現在,我肯定舍不得?!?/br> 岑芯剛剛是擔心鄭霄的話會讓外公外婆mama他們覺得下不來臺,對鄭霄印象不好,沒想到外公還護著鄭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