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5
“回來好,先生太太這會都在書房,還沒睡,我去告訴他們?!?/br> 岑芯忙道:“不用了,時間不早了,說不上什么話,再說了,我又不是客人,明天起床就能見到了?!?/br> “那你想吃什么,我去廚房給你弄點?!?/br> “不用,我剛吃了飯回來的?!?/br> 岑芯邊說邊往里面走,客廳里已經沒了人,岑芯事先沒跟家里說今晚就回來,她怕她爸媽會坐在客廳里等她。 回到臥室,岑芯把琴放到琴桌上,脫掉帽子,捏著手機坐在床上。 路上的時候手機就震動了幾下,鄭霄給她發消息了,她到現在都不敢看。 她鼓足勇氣,摁亮手機,就看到鄭霄發過來一個消息,是一句語音。 她點開那條語音,鄭霄沉穩的嗓音透過聽筒傳進她的耳膜,低啞,又隱隱帶著威脅。 “親愛的,我等你,下次,不會讓你怕?!?/br> 不用等下次,想到當年他教訓自己,不聽到自己想聽的決不罷休的混賬勁,岑芯現在就怕了。 “我現在非常誠懇的向你道歉,有用嗎?” 鄭霄依舊是發了一條語音過來,語音內容是,一聲冷笑。 ☆、Chapter55 屋里開了空調, 沒一會溫度就上來了,岑芯倚靠在床頭,不知道怎么回鄭霄, 剛好喬思思給她發消息過來, 說她后媽偷拍視頻的事已經解決了, 她跟家里已經徹底鬧翻了,以后也不用在她爸面前假惺惺的做戲了。 她語氣輕松, 岑芯看的出來她心里是難受的, 親情就是一種扯不清的關系, 縱使如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喬思思, 也不能手起刀落的斬斷。 岑芯安慰了她一句, 喬思思便說時間很晚了,不打擾她和鄭霄了。 鄭霄經常在岑芯那里留宿, 在外人眼里,他倆早就睡到一張床了。 岑芯也沒有解釋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讓喬思思早點睡,不要想那么多。 安撫完喬思思, 她自己反而睡不著了,擁著被子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最后還是摸過床頭的手機給鄭霄發了一個消息。 “我總說我外公外婆他們保守傳統,其實我骨子里也是個保守的女人吧, 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要到結婚的時候才能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不說清楚就臨陣脫逃的, 我只是,無法拒絕你,你知道的?!?/br> 岑芯發完這句話,臉頰再一次飛紅,把手機倒扣著貼在胸口。 片刻后。 手機響了一聲,提示有新消息。 “嗯,知道了?!?/br> 嗯,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睡吧,好夢?!?/br> 鄭霄隨后又發了一條消息,岑芯稍稍心安,也回了一句好夢。 清晨睜開眼的時候,光線被厚厚的遮光窗簾擋住,只余下淡淡的暗光。 岑芯在床上躺了片刻,起床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隔著玻璃,外面天色很好,太陽散發著金色的光,天朗氣清。 岑芯到衛生間洗漱,下樓的時候,聽到從客廳傳上來的聲音,岑冷槐吩咐何姨去買黃油和新鮮水果。 岑冷槐穿了一身月白色改版旗袍,把烤了一半的鳳梨酥從烤箱里拉出來翻面,常年戴著玉鐲的手腕處空蕩蕩的,濃郁的香氣從廚房里飄出來。 宋詠德拿著手機站在一邊錄像,一會蹲下一會站起全方位的拍攝岑冷槐,一張周正嚴肅的臉上掛著笑,眉梢流淌著暖意。 “老婆,看鏡頭?!?/br> 岑冷槐板著臉,有些不自在,“不要拍我,不許發朋友圈?!?/br> “哎,我老婆這么厲害,發朋友圈炫耀一下怎么了?!?/br> 岑冷槐微抿著唇,把鳳梨酥翻好了邊重新推進去烤。 宋詠德湊過去說:“老婆,辛苦了?!?/br> 岑冷槐沒理他,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繼續把鳳梨餡放進面團中,宋詠德拿過一旁的方形磨具,余光瞥到站在廚房外面的岑芯,打招呼,“芯芯起了啊?!?/br> “爸爸mama早安?!?/br> 岑芯走過去問,“要我一起嗎?” 昨天宋詠德說了,今天要全家一起學著做點心。 宋詠德說:“你來把面團壓到模具里吧?!?/br> 這是最簡單的,只要把面團兩面都壓一下就可以了。 岑芯點頭,到水池邊洗手,宋南彤和宋承豐去上班了,家里除了傭人就只有他們三個,早餐何姨也沒做,宋詠德說就吃岑冷槐做的點心,剛出烤箱的正好吃,岑冷槐給岑芯熱了牛奶遞給她,岑芯端著牛奶,看著不停忙碌的岑冷槐,喊了一句,“媽?!?/br> “嗯?!?/br> 岑冷槐看向她,岑芯笑了一下,“沒事,我就喊您一聲?!?/br> 岑冷槐一愣,撩了下頭發,背過身說:“你現在越來越貧嘴了?!?/br> 岑芯看著她笑,岑冷槐說:“有你這么拿長輩取樂的嗎?” 宋詠德插嘴道:“芯芯是同你親近,你是她媽她才在你面前貧嘴,哎,咱們芯芯現在在外面可是著名演奏家了,人家想和芯芯說話都排不上號?!?/br> 他說完岑冷槐,就扭頭同岑芯說:“芯芯,你媽就是面冷心熱,她巴不得你多親近她呢?!?/br> “有你什么事,不要亂說話?!?/br> 岑冷槐打斷宋詠德,“你現在可是越來越能說了?!?/br> 宋詠德道:“還不是我老婆越來越厲害,我這張笨嘴吃了老婆做的糕點,就像開了光一樣?!?/br> 岑冷槐看頂著一張嚴肅臉,溜須拍馬的話說個不停,哭笑不得,“面團不夠了,分面團去?!?/br> 三個人分工明確,宋詠德把面團切成小塊,岑冷槐包餡,岑芯壓模具,忙活了一上午,烤了很多鳳梨酥,留了一些家里吃,其余的都封裝在包裝袋里,準備送給親戚朋友。 下午岑冷槐打電話給岑芯外公外婆,想去接他們到家里吃飯,兩位老人去參加老朋友組的聚會了,沒空過來。 “芯芯呢,在家嗎?”岑老爺子聲音聽起來很愉悅,能讓老爺子親自過去參加的聚會,基本上都是藝術上有所成就的大家。 “在家,在樓上彈琴,你要和她說話嗎?” 岑冷槐起身準備去樓上找岑芯,岑老爺子笑呵呵的說:“她在彈琴就別去打擾她了,我跟你說件事,明天我和你媽去你家,要邀請個年輕人給芯芯看看?!?/br> 看看的意思就是相親。 岑冷槐道:“爸,芯芯不是說了她不想相親嗎?她年紀也不大,這事算了吧?!?/br> “不行,我都跟你劉叔說好了,不能反悔,芯芯過了年就二十五了,她都沒談過戀愛,性子單純,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個都會花言巧語的哄騙小姑娘,讓芯芯自己挑對象我不放心?!?/br> “芯芯要是不愿意呢?!?/br> “就讓她看看,看都不看怎么就知道不行呢,這個年輕人我和你媽看著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