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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口隱隱作痛。 他不是個喜歡追悔過去的人, 但這一次,他真希望自己四年前, 在她拼命暗示自己的時候, 明確的告訴她自己的心意。 岑芯回來的時候, 郭沛沛如釋重負的向她撲過來, 抱住她的肩膀, 貼在她耳邊小聲說:“芯姐,你終于回來了, 這個男人氣場太強大了,我跟他說話都打哆嗦,不過我牢記著自己的責任,誓死保衛你的古琴, 最后幸不辱命,他沒碰那床琴?!?/br> 郭沛沛倒豆子似的吐了一大堆話,岑芯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了, 下個月給你漲工資?!?/br> 郭沛沛最喜歡她老板這種直接不做作的性格,興奮的恨不得在岑芯臉上親兩口,“老板, 你真是太好了,你怎么這么好啊,你的爸爸,哥哥jiejie也很好?!?/br> 每次岑芯用一種今天天氣很好,所以我要給你漲工資的口吻跟郭沛沛說話的時候,郭沛沛都覺得是因為家庭的影響力,因為岑芯的爸爸哥哥jiejie就是這樣沒什么話說就轉錢,所以岑芯給她漲工資也很利索。 岑芯推開她,往樓上去。 才邁上樓梯的最后一個臺階就看到站在琴室里的鄭霄,穿了一身卡其色風衣,皮鞋托在琴室門口,黑色的襪子只到腳踝,踩在席面上,站的筆挺。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頭,目光觸及她身上的卡其色風衣,眼底略過一抹笑意。 這種巧合,鄭霄很喜歡。 郭沛沛剛剛還沒發現鄭霄的衣服和岑芯今天穿的衣服一個顏色,都是風衣,站在一起跟情侶裝的,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捂住嘴巴,目光在鄭霄和岑芯之間來回游移。 “余師伯今天過來,宋教授叫我過去一起吃飯,吃完飯陪著他們在校園里逛了逛,手機沒電了,放在教授家里充電,沒帶在身上?!彼詻]接到他的電話,不是故意的。 她一邊說話,一邊扶著花架把鞋子脫掉,走進琴室。 鄭霄輕輕勾了下唇角,芯芯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不是故意不接電話一定會明明白白的說清楚。 “你工作忙完了?” 她走到空調前,把空調打開。 “嗯,過來慶祝你,喬遷之喜?!?/br> 岑芯也不知道他一個總裁,怎么突然這么閑了。 “在南城,搬家第一天,都要請朋友到家里溫鍋吃飯?!?/br> 合著他今天晚上又準備在家里做飯了,雖然有人給自己做飯吃是件幸福的事,但岑芯記得他之前說要追自己的事,覺得他這想來自己家的借口找的十分拙劣且隨意。 “既然是來祝賀我搬家,你是不是應該帶些禮物過來呀?”她看他兩手空空,故意向他伸手,“禮物呢?” 他輕笑一聲,雙手背到身后,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支玫瑰花,放到她的掌心,用哄孩子的語氣說:“你的禮物?!?/br> 還真有。 岑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手里的玫瑰花,他這是從哪里拿出來的,他手里剛剛什么都沒有的。 她好奇的看著他,鄭霄看出她的想法,笑著拍了下手掌。 岑芯捏著玫瑰花,繞著他走了一圈,沒發現他身上哪里能藏玫瑰花的,她看向外面的郭沛沛,“你剛剛看到他手里拿著花了嗎?” 郭沛沛已經被空氣中漂浮的戀愛酸臭味酸的不能行了,搖了搖頭說:“我沒注意,芯姐,我去樓下看電視了?!?/br> 郭沛沛很有眼色的不在這里當電燈泡。 岑芯轉身把玫瑰花插在花架上的花瓶里,剛插完,回身就見鄭霄手里又拿了支玫瑰花遞給她。 岑芯一臉懵的看著他,她忽然想伸手到他衣服的口袋里摸摸,是不是把花藏在那里了。 像是有讀心術似的,鄭霄問她,“要摸摸我嗎?” 他修長的手指放在口袋處,嗓音渾厚低沉,說出的話曖昧不明。 岑芯明知道他說的是要她摸摸他口袋里有沒有東西,還是不爭氣的臉紅了。 “你到底帶了幾支花在身上?” 鄭霄說:“你等會可以找找看?!?/br> 她接過他手里的玫瑰,“除了這一支,還有?” 鄭霄輕笑著點頭。 岑芯握著玫瑰花走到花架另外一邊,背對著他正要把花插進花瓶,余光一直掃著他,想著他會不會又從哪里拿出一支花。 她真是好奇極了。 鄭霄一步邁到她身邊,嘴角噙著笑,牽起她的手。 他的手掌溫熱,岑芯像觸電一樣想甩開他,他卻牢牢的握住她的手指,往自己口袋里送。 風衣的口袋很深,岑芯在里面摸到了一串yingying的鑰匙,鄭霄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岑芯緊張的抽了一下,沒抽出來。 “這里沒有?!?/br> 她抬起頭看他,言外之意,他可以松開手,讓她把手從他的口袋里拿出來了。 “你摸到別的了嗎?” 岑芯點頭,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送給你,喬遷的禮物?!?/br> 岑芯愣了一下,“鑰匙?” 鄭霄嗯了一聲,淡淡的說:“我家的鑰匙,給你?!?/br> 他捏住她的食指,把串著鑰匙的指環扣到她的食指。 “這怎么行,你家的鑰匙,給我干嘛?” 她下意識的就是拒絕,他按住她的手,幽深的眼眸盯著她,語氣淡淡的,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我家的鑰匙,不給你給誰?!?/br> ☆、Chapte□□ 岑芯心跳漏了幾拍,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他的指腹在她的手背輕輕的劃,唇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岑芯被他抵在花架前, 清楚的看見他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呆呆的, 像個小傻子。 她心里提醒自己要鎮定,不能這么容易就淪陷在他的糖衣炮彈之中。 “可你家的鑰匙, 給我也沒用呀?!?/br> 她歪著頭, 臉上掛著從容的笑, 自覺扳回一城。 鄭霄摸摸她的頭, 微笑著說:“你先拿著, 以后就有用了?!?/br> 岑芯:“......”她覺得鄭霄變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說不過他, 岑芯就用肢體動作反抗,她在他兜里的手指,慢慢的摳開他的手指,把鑰匙套在他的手指上, 他倒是沒有阻止她,一臉寵溺的看著她,由著她把鑰匙環掛到自己的手指上,在她露出勝利的微笑時, 又把她的手指拉回去,重新把鑰匙給她。 兩人的手在他的風衣口袋里掰扯了幾個輪回,岑芯再一次想把鑰匙弄到他手上的時候, 鄭霄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看身后。 岑芯茫然的扭頭,就見郭沛沛手里端著果盤,尷尬的站在外面休息室里。 鄭霄的風衣口袋被岑芯扯到兩腿正中間的位置,兩人的手都在口袋里,鼓的很高。 郭沛沛的腦子,不自覺的歪了。 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