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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用,你坐,我坐這邊就好?!?/br> 她就近坐下,宋教授笑著對岑芯說:“是不是不習慣了,以前你也和她們一樣,經常來這邊?!?/br> 以前上大學的時候,她和班上的同學,沒課的時候就會到各個老師家里學琴,那時候,她們那一級古琴專業,只有四名學生,物以稀為貴,自然都是老師們手里的寶,當自家孩子一樣教,她們也時常在老師家里留飯,飯后幫著一起收拾餐桌,打掃衛生。 如今宋教授的生活依然如此,只是學生早已不是當年那一批。 作者有話要說: 推薦基友現言,作者北之帆,文已經開始連載,有存稿不斷更,看文案喜歡的天使們去看看,點個收藏吧 傳聞清冷孤傲的商界高嶺之花、初景資本創始人葉景眠,曾經遭遇過一場傷情至極的初戀,從此看淡紅塵、對情愛絕口不提。 公司內部小道消息:實習生孟軻直接空降總裁辦公室,是因為她長著和那個渣過葉景眠的渣女九分相似的臉。 孟·初戀本人·軻:“Excuse me ?當初明明是他渣了我好不好!” 小道消息又說:孟軻雖然名校畢業,但家境貧寒,三番五次玩弄葉景眠的感情,只是因為想要他的錢。 孟·不努力工作就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軻:“想要他的錢?……行吧,你們開心就好?!?/br> 身后清雋的男人低笑一聲,輕輕吻上她的發梢:“要錢有什么意思,無聊。人生就是要不斷挑戰,不如要點大的,比如我?!?/br> -------------------------------------- 一開始,葉景眠只是想遠遠地看看她,卻沒想到,看著看著,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一無所知小白兔 VS 腹黑大尾巴狼 一個“逞強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故事,又名腦請戳: 手機請戳: 下面是人家的小窩,喜歡我的就點個收藏吧,愛你們~~ 戳: 電腦戳:村里最酷的崽 ☆、Chapter24 岑芯笑著說:“我們都長大了, 倒是教授您,和以前一樣精神?!?/br> 宋教授抿了口茶,笑呵呵的說:“老了, 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不過江山代有才人出, 你們這一輩的都開始成為古琴圈的頂梁柱了,我們也得服一聲老?!?/br> 余德景說:“現在圈子不比從前簡單的彈琴陶冶情cao了, 學院派和民間派, 提起來互相看不上, 誰也不服誰, 就說我們工作室自己發的古琴音頻, 有些粉絲在底下留言,連老一輩傳承人都被黑說彈的不好, 真正能鎮住場子,無人敢黑的,整個古琴圈里,也就兩個人, 一個您,一個鄭老?!?/br> 余德景一邊說一邊用手在桌子上比劃著,他是正宗學院派出身,早期師從鄭老, 后來考入了南城音樂學院,繼續跟隨宋教授學琴,鄭老和宋教授都是他的老師, 他畢業后沒有留校,開了個工作室,既收學生教古琴,也在各個平臺推送古琴文章視頻教學,算是半個商人。 提起鄭老,宋教授免不了問候道:“我已經很久沒和鴻卓聚聚了,你們最近有人過去看他嗎?他身體怎么樣?” 岑芯正要說話,宋師母和韓妙從廚房里出來,提了水壺,問岑芯喝茶還是喝咖啡。 “咖啡豆用完了,現在家里只有速溶咖啡?!?/br> 岑芯從師母手里接過茶壺,說:“我自己來就好了?!?/br> 她給自己倒了杯茶,聽余德景在那邊絮叨著鄭老的事,“上回我去看了師父,他身子骨倒還不錯,就是一個人,總愛坐在陽臺上發呆,瞧著挺讓人心疼的?!?/br> 余景德嘆了口氣,“我師父這個人,一直都喜歡熱鬧,師母在的時候,他們兩口子都好客,家里還收拾了幾間屋子,專門留給我們這些學生住,閑暇時帶著我們一起去河邊撫琴,師母走的時候,師父消弭了一段日子,那時候有師兄師嫂陪著他,每周六他還在家里開課教學生,幾年前師兄師嫂連帶小侄女出車禍一起走了,親手養大的侄子和親孫子沒有一個愿意繼承他的衣缽,傳承古琴,為了師兄留下來的公司,針尖對麥芒,斗得跟烏雞眼一樣,鄭晉炳被鄭霄那小子逼得出了國,到現在人也不知道在哪里,都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我師父心里挺難過的?!?/br> 關于鄭霄把自家堂叔逼得遠走他國,顛沛流離的事,岑芯也不是頭一回聽說了,只是上次喬思思提起這事的時候,她心神不寧,也沒怎么往心里去。 四年前,她還未出國的時候,倒是在鄭家見到過鄭霄的那位堂叔,只是那時候他們叔侄二人言笑晏晏,一點都看不出來不和,她與鄭晉炳也有過幾面之緣,他看向她的時候,眼神總是帶著探究,看起來有些奇怪,不過那時候岑芯覺得他是鄭霄的堂叔,對他也很客氣。 他還會關切的向她詢問鄭霄的喜好,說做叔叔的想給侄子送些禮物,又不知送些什么,又告訴她鄭老一個人在家里很孤單,讓她常到鄭家陪陪鄭老,最好能勸鄭霄也不要總顧著工作,疏忽了親人。 岑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句句都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還向他道了謝。 如今想來,鄭霄的父母去世,鄭霄回國繼承鄭氏,將鄭晉炳趕出鄭氏,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那么四年前,他與鄭霄,又怎么會有叔侄情深。 事隔多年,岑芯已經記不清楚當時鄭晉炳到底說了些什么,只是回憶起的只言片語,和他與鄭霄爭奪鄭氏聯系到一起,便覺得毛骨悚然。 她的手指摳在杯子外面的花紋上,看出她在走神,余景德喊了她兩聲。 “芯芯,你怎么了?” “嗯,沒什么?!贬净剡^神,扯了扯唇角說:“師伯,我以前也在鄭家跟著鄭老學過琴,鄭霄和他堂叔的關系,看起來,不像外面說的那么差?!?/br> 岑芯算是余德景看著長大的,了解她的性子,她不是八卦的人,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練琴,難得聽到她也有除了古琴之外感興趣的事,便按照自己的主觀意識同岑芯道:“當然是裝的,鄭晉炳父母走的早,是鄭老一手帶大的,鄭老拿他當兒子養,他和師兄小時候,都是和我們一起學琴的,我師兄這個人,彈琴天賦雖然不錯,但他不想像師父一樣,彈一輩子琴,便自己創業,一點一點做大了鄭氏,鄭晉炳見鄭氏發展的很好,便也放棄了古琴,跟著師兄去了公司,師兄對他很好,但他心思不正,聽說師兄還在的時候,他就聯合公司高層,小動作不斷,后來師兄去世,鄭霄還在國外念書,他便想霸占鄭氏,把鄭霄排擠出去,人走茶涼,公司老人便欺負鄭霄年輕,好在他也爭氣,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