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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岑芯一大早就起來收拾東西。 行李倒是不怎么多,主要是還有幾床古琴要帶過去。 八點半的時候郭沛沛發來消息,她人已經快到了宋家了。 岑芯到門口去接郭沛沛,郭沛沛從車上下來,朝她打招呼,“芯姐?!?/br> “怎么就你一個人?”岑芯朝她身后看了眼,說:“你找的人呢?” 郭沛沛道:“芯姐,就您那點東西,我一個人就夠了,用不著找人,你不知道,我這些天在家待著,我媽都懷疑我要失業了,你這邊總算有用的著我的地方了,我可得努力工作?!?/br> 她擼著袖子準備大干一場。 岑芯是個通達的老板,她平時閑著的時候,也不會擺老板的譜,給郭沛沛沒事找事,所以她閑著的時候,郭沛沛也閑著,她給學生上課的時候,郭沛沛還是閑著,偶爾興頭來了,跟著她一起學琴。 總之就是閑,工資倒是不低。 岑芯開玩笑說:“你要是覺得太閑了,不如我少發你點工資?” 郭沛沛連忙搖頭,“不閑,不閑,我最近忙著給你修圖發微博,跟粉絲互動呢?!?/br> 其實最開始這個岑芯工作室的微博,都是郭沛沛太閑了自己搞出來的,岑芯并沒有給她安排這個任務。 岑芯帶著郭沛沛進屋,宋詠德從書房出來,端著茶,手里拿著張報紙,準備坐到沙發上看,看見她問道:“今天就要搬走了?” 岑芯嗯了一聲,“學校那邊已經有學生聯系我了,不上課的時候,可能也要上門練琴?!?/br> 宋詠德沉默片刻,他自是想讓岑芯多在家里住些日子的,岑芯雖然不是他親生的孩子,但他一直視如己出,他年輕的時候,忙于工作,家里的幾個孩子都是保姆帶大,跟他并不是特別親近,等到他回過味來,想多給孩子點關愛的時候,他們又已經都長大成人。 性格已經養成,他的這些兒女,做事都很爽快,能夠獨當一面,噓寒問暖對他們來說,都顯得矯情了, 年紀越大,越渴望親情,他們這個年紀,漸漸朝著希望子女繞膝的情感發展,但孩子們還年輕,他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就束縛住他們。 宋詠德自己心底迸發出自己覺得矯情的想法,眼睛泛酸,把報紙放到一邊,岑芯以為他有什么話要說,靜靜的站在那里等著。 宋詠德深吸了口氣,看著岑芯,語重心長的問,“錢夠花嗎?” 岑芯:“......” 從岑芯有記憶以來,繼父跟她的交流,幾乎都是問她錢夠不夠花。 “夠的,爸爸,您昨天才給我轉過一筆錢?!蹦枪P錢是昨天下午轉給她的,當時她正跟鄭霄逛超市買東西,手機突然接到一筆轉賬消息。 其實以她現在的條件,完全可以養的起自己,只是繼父和宋家兄妹跟自己的交流一貫如此,除了給自己轉賬,平時聊天也沒有什么話題。 “哦,是有這么回事?!彼卧伒旅蛄丝诓?,沒什么話說了,“行,你忙你的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岑芯:干了這杯八二年的醋 的現言存稿文,感興趣的可以點個收藏 商界大佬傅司硯家世顯赫,高挺英氣,一雙深邃的桃花眼勾魂攝魄,俘獲萬千少女芳心,唯一遺憾的是英年早婚,年紀輕輕就在家人安排下成親。 聽說這位傅太太是傅家老爺子看上的,和傅司硯是商業聯姻,夫妻之間沒有感情,各過各的,一年除了家庭聚會見不到幾次面,早晚得離。 所有人,包括傅太太本人阮欣也是這么想的,她和傅司硯的關系雖然不至于像外界傳的那樣各過各的,甚至在傅司硯回家的時候能友好的躺在一張床上,但她們之間有條三八線,床左邊歸傅司硯,右邊歸她,夫妻倆一直默認著這個規則,阮欣每晚都老老實實的躺在自己這半邊床上,從不過線。 直到有一天阮欣洗完澡在床上刷手機,白嫩的腳丫子一不小心伸到了傅司硯的地盤,她纖細的腳踝瞬間便落入了一雙溫熱的大掌,男人拽著她的腳踝,猛地把她拖到了床左邊。 一雙深邃的眼眸像狼一樣盯住她,聲音低沉,“傅太太,你過線了?!边^線了,就是他的了。 成親第一晚,阮欣便在床中間畫了一道三八線,明確劃分地盤,傅司硯死死的盯了她一個多月,終于逮到她過線了。 電腦請戳: 手機請戳: ☆、Chapter23 因為回國的時候東西直接送到了租的別墅那邊, 這次搬家很方便,只有一個行李箱和幾床古琴,何姨和她的兒子一起幫忙把古琴抱到車上, 岑芯懷里抱著鄭霄送給她的伏羲琴, 站在客廳里跟宋詠德告別。 宋詠德道:“讓何姐過去幫你收拾屋子?!?/br> “不用了, 那邊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謝謝爸爸?!泵鎸^父的一番好意, 岑芯朝他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 習慣性的關切道:“爸爸保重身體?!?/br> 小女兒如此貼心, 宋詠德欣慰的點了點頭, 郭沛沛站在岑芯旁邊,對著宋詠德說:“叔叔放心, 我會照顧好芯姐的?!?/br> 郭沛沛性格活潑,會說話,跟岑芯到宋家吃過幾次飯,宋詠德對她也有個大概的了解, 年紀不大,但做事很周到。 昨天下午和鄭霄買了不少東西,郭沛沛一進屋就敏銳的發現哪里不一樣了,她和岑芯把琴抱到三樓琴室, 掛在墻壁上,岑芯在三樓彈琴,拉開窗簾, 玻璃窗外正對著幾棵紅色楓樹,楓葉軟綿綿的飄到別墅后的一方水池中,掩蓋住堆在池邊的金色鯉魚。 岑芯應了個景,彈了首曲風歡快的好運來。 郭沛沛提著燒水壺到二樓廚房接水,發現廚房不僅多了幾個鍋,瀝水架上還擺著碗筷,連垃圾桶上都套上了藍色的垃圾袋,像是主人預備要在這里認真秀兩把廚藝的樣子。 郭沛沛納悶的提著裝滿水的燒水壺上樓,她跟在岑芯身邊這幾年,對她的生活習慣還是很了解的,這位從小嬌養著長大的小姐可不會做什么飯,廚房一直都是擺設。 她到樓上把燒水壺插上,岑芯剛好一曲彈完,郭沛沛問道:“芯姐,我看你廚房里買了鍋和碗,你是打算學做飯了嗎?” “沒有,昨天我有一個朋友過來,是他做的?!?/br> 岑芯想到昨天晚上鄭霄穿著圍裙背對著自己站在廚房的料理臺前,井井有條的處理晚餐,高大冷峻的男人仿佛浸潤在春風中,溫暖和煦。 看出岑芯眉梢中掩飾不住的怡然喜色,郭沛沛心領神會的脫了鞋子,走進和休息室連通的琴室,從拐角處拿了一個蒲團,盤腿坐在岑芯跟前,拖著下巴說:“芯姐,我看你面帶喜色,是不是這兩天,有什么好事發生呀?” 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