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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還不睡覺?!?/br> 岑芯笑著舉了舉手里的水杯,“我下樓接水?!?/br> 鄭霄唇角微微上揚,沒有拆穿她,她的臥室里就有凈水機,晚上不需要下樓倒水。 岑芯看見他,仿佛蕩漾在春風里,蹦蹦跳跳的下樓,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隱約嗅到了他身上,酒的味道,和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你喝酒了?” 鄭霄道:“沒喝,酒吧里染上的?!?/br> 岑芯愣了一下,說:“你去酒吧了?” 鄭霄嗯了一聲,發現她表情有些不對,問道:“怎么了?” 岑芯搖了搖頭,“沒,沒什么?!?/br> 她轉過身,回臥室了。 那天晚上,岑芯很晚才睡著,腦子里想的都是鄭霄去酒吧了,她從來都沒去過酒吧,在她的印象里,那是不正經的地方,是男人消遣會去的地方,會有小姐,陪著喝酒,電視里都是那么演的。 她又想到了鄭霄的身份,他是鄭氏集團的總裁,到了酒吧里,肯定是一群人巴結的對象。 她把被子蓋到頭上,滿腦子都是鄭霄坐在沙發上,左右都是漂亮姑娘的樣子。 第二天早上她沒能起來吃早餐,睜開眼,她看了眼手機時間,十點鐘。 她躺在床上,像是遭遇了重大打擊,不想起床。 十一點半的時候,鄭霄在外面敲門,“小朋友,起來吃午飯了?!?/br> 小朋友小朋友,他總是叫自己小朋友。 岑芯使勁的擰著被子,在他眼里,她就是個小朋友,她肯定沒有酒吧的那些小jiejie香。 岑芯故意不理他,換了衣服到衛生間洗漱,本來以為鄭霄已經走了,開門的時候,才發現他還站在外面。 她瞬間就慫了,結結巴巴的說:“你怎么——怎么還在?!?/br> “說?!?/br> “說什么?” “心情不好?” 岑芯搖頭,“沒有?!?/br> 鄭霄轉身走在前面,岑芯撓了撓頭,他換了身衣服,身上已經聞不到香水味了,她還是沒憋住,語重心長的說:“鄭叔,你以后還是少去酒吧吧?!?/br> 鄭霄停住腳步,回頭看她。 岑芯心里發虛的說:“就是不好?!?/br> 她垂著頭,臉上燙的厲害,不敢看他。 鄭霄聽懂她的意思之后,忍住沒笑,“今天我帶你去看看?!?/br> 岑芯扶住樓梯,使勁搖頭,“我不去?!彼挪灰ツ欠N地方。 鄭霄挑了挑眉,故意逗她,“我朋友的酒吧,昨天開業,我今天還要過去?!?/br> 還要去,岑芯瞪大眼睛。 “那我也去?!?/br> 鄭霄說:“你不怕?” 岑芯低著頭,悄聲說:“有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彼^去,看著他,再聞聞昨天的香味,是哪位小jiejie身上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仙翁仙翁,仙翁得道仙翁?!?這句是古琴開指曲唱詞,非原創。 十九歲的岑芯,真的很單純 ☆、Chapter13 “那晚上,也不練琴了?” 鄭霄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揶揄的看著她。 岑芯正為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暗自唾棄自己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本以為他至少會問一句,為什么有他在就不怕了,這樣她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贊美他身上散發的沉穩氣度,給人帶來的安全感,她懷著這樣暗搓搓的小心思,沒想到他對自己的話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問自己不練琴了嗎? 聽在岑芯耳朵里的意思就是,他其實并不想帶她去酒吧,剛剛那句要帶她去玩,只是隨口一說。 岑芯還沒從他昨天去酒吧和有香味的小jiejie喝酒的憂傷中走出來,這會揣著小心思試探他又沒得到回應,一顆剛萌芽的少女心沉到谷底,碎成渣渣,五味雜陳,她垂下頭,賭氣說:“鄭叔你要是不想帶我去,那我就不去了?!?/br> 一聽就是小姑娘鬧脾氣,真不帶出去,回頭還不知怎么鬧脾氣。 鄭霄說:“帶你去,但你要向爺爺保密?!?/br> 岑芯每天吃完晚飯都是要練琴的,要是讓老爺子知道她不練琴,跟著他去酒吧玩,一準得用拐杖敲他的頭。 他答應帶自己出去玩,岑芯心情燦爛起來,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劃過一抹狡黠,雙手背到身后,梗著脖子同他談條件,“那到了酒吧,你得和我坐在一起,不可以跟別的女人說話,把我丟在一邊?!?/br> 鄭霄幽深的眼眸看著她,岑芯被他看的很不好意思,磕磕巴巴的解釋,“我沒去過那種地方,你要是不管我,我害怕?!?/br> “嗯?!?/br> 嗯就是答應了,岑芯眼睛一亮,“那咱們擊個掌,這是我們的約定,我不告訴鄭老?!?/br> 她舉著手掌,笑瞇瞇的看著他。 鄭霄神情嚴肅的說:“不用,我不會食言?!?/br> “不行,要擊掌,不擊掌我會食言?!?/br> 鄭霄:“......” 岑芯拉過鄭霄的手,他的手掌很大,皮膚的溫度比她的要高,手指骨節分明,白皙,修長,掌心的紋路很清晰,岑芯想到以前喬思思給自己看手相,下意識的就去找他手掌上的愛情線。 “看夠了嗎?” 耳邊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岑芯抬起頭,見他眼睫低垂,面上沒什么表情。 岑芯想到自己還拉著人家手,咧著嘴角朝他笑了一聲,“拍一下,拍一下就好?!?/br> 她把自己的手在鄭霄的手掌上拍了一下,放開他的手。 “好了?!?/br> 鄭霄盯著她白嫩的手看了一眼,轉身下樓。 岑芯跟在他身后,趁著他不注意,偷偷把手指放到鼻尖嗅。 “岑芯?!?/br> 鄭霄突然轉身,岑芯嚇了一跳,慌忙把手從鼻子上縮回去,腳下一個踉蹌,向下栽去。 “鄭叔?!?/br> 她在危險之際,大腦一片空白,只想到他的名字。 鄭霄伸出胳膊,向左挪了一小步,穩穩的接住她。 岑芯站的位置比他高兩個臺階,俯身,雙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脖子,心突突地跳,意識到自己安全了,她還是心有余悸,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說什么,“鄭——鄭叔?!?/br> 岑芯身形纖細,兩條手腕貼著他的脖頸,像脆弱的蝴蝶,稍有不慎便會折斷了翅膀。 鄭霄的呼吸沉重,兩條濃密的眉毛擰到一起,語氣生硬,“下樓要小心,你剛剛在干什么?!?/br> 鄭霄抬腿,往上走了一個臺階,把她拖回去。 岑芯站穩了,意識到自己還掛在他脖子上,心跳加快,她收回胳膊,看著他近乎冷漠的臉,無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右手。 她剛剛就是想聞一聞,摸過他的手是什么味道。 岑芯覺得自己蠢透了。 “對不起,我砸到你了?!?/br> 她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 鄭霄當然不介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