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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芯和鄭霄一起站起身,迎上去。 關于對鄭老的稱呼,當年岑芯也向景向藍請教過,她跟鄭老學習,按道理應該喊鄭老一聲老師,但她是景向藍學生,景向藍的古琴啟蒙于鄭老,又是鄭老的外甥孫女,隨著景向藍的輩分也不好叫,索性便尊稱他鄭老。 鄭老先生抱住岑芯,“芯芯長成大姑娘了,又漂亮了,我這左念叨右念叨,可把你給盼來了?!?/br> 鄭老的聲音有些沙啞,岑芯眼眶一熱,眼淚差點就出來了,及時的咬住了嘴唇。 “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常來看您?!?/br> 鄭老拍拍她的手,“這樣好,你來看我,我就高興?!?/br> 都說老人家越活越開朗,鄭老的性子確實比四年前跳脫了些。 “鄭老,我扶您過去坐?!?/br> 鄭老先生攙著岑芯的胳膊,看了眼旁邊的鄭霄,好奇道:“芯芯剛跟你叔在這里聊什么呢?” 岑芯噗嗤一笑,鄭霄目光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岑芯抿唇,眼角的笑意止不住,這可不是她要喊他叔,是老爺子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 鄭霄:現在的心情就是,不怎么美妙 ☆、Chapter5 老爺子對輩分看的很重,當年鄭霄威逼利誘她改口叫哥哥,扭頭老爺子看到他倆在一起,就會一臉和藹的問他們叔侄倆聊什么。 鄭宵在她面前再霸道,聽到鄭叔這兩個字便要冷著臉教訓人,到了老爺子跟前也只能好聲好氣,一臉吃癟,每每此時岑芯便會幸災樂禍的告訴老爺子他們剛剛在聊什么,然后刻意咬重鄭叔兩個字。 有老爺子在,鄭宵不能拿她怎么樣,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等著,岑芯也不怕他,趁著老爺子不注意,沖他嘚瑟的挑眉,狐假虎威。 事后被鄭宵捉住,免不了被教訓一通。 他行事穩重,唯獨在鄭叔這個稱呼上非常在意,對她使勁惡劣手段,一米八多的大男人,長臂一揮,便把身形纖細的小姑娘夾在胳膊底,把她舉很高,威脅她要把她丟到墻頭上。 第一次的時候岑芯嚇壞了,她媽從小就教她,行為舉止要端莊,她的生活圈子也很單純,認識的基本都是古琴圈子里的,說話客氣禮貌,哪里碰到過這樣的壞男人,懵然的憋著眼淚如了他的意,小聲喊哥哥。 鄭霄本來也就是嚇唬她,沒想到小姑娘膽子小,不禁嚇,眼淚都快出來了,把人放到秋千架上語氣平淡的哄,“知道怕了,叫我叔的時候你怎么不怕?” 岑芯心想,按著規矩本來就該叫他叔,老先生面前也不見他說什么,就知道欺負小姑娘。 這就是欺負她脾氣好,欺軟怕硬的壞蛋。 她覺得自己應該硬氣點,不能讓他覺得自己好欺負的,這個先例不能開。 她垂著頭,佯怒的不理他。 小姑娘脾氣溫和,面上常掛著乖巧的笑,生氣了也只是默默垂著頭不說話。 鄭霄長這么大,還沒被誰冷著過,這感覺頗為稀奇,他淡淡的盯著小姑娘,等著她控訴自己。 岑芯等了一會,也沒見他有什么動靜,有些憋不住了,他把自己惹生氣了,難道不該哄哄自己嗎? 她偷偷的抬眼看他,剛好撞進他的眸子,被捉個正著。 她下意識的撅起嘴,表示自己生氣了,很沒威脅力的說:“你真是太壞了?!?/br> “然后呢?” 還要什么然后,岑芯瞪大眼睛,“然后我生氣了,因為你,要把我舉到墻上去?!贬疽槐菊浀闹噶酥赣疫叺膲?,這人真是一點眼力都沒有,看不出來她生氣了嗎? 她鼓著腮幫子,模樣天真的企圖教他講道理,把人惹生氣了要道歉。 “是你先叫我叔叔,我告訴過你,不許喊我叔叔?!?/br> 岑芯噎了一聲,說不過他,沖他哼了一聲,雙手環抱手臂,不理他。 鄭霄覺得她十分可愛,她顯然不擅長撒嬌生氣,在遇到鄭霄之前的那十九年,她從未對別人撒過脾氣,對她來說生氣是沒有意義的事情,沒有人會在意她是否生氣,岑冷槐也不會允許她那么無禮。 她現在滋生的小性子,都是鄭霄親手縱出來的。 對兩人來說,這都是新的體驗。 鄭霄輕笑一聲,走到她身后,緩緩的推著秋千架,岑芯本來就是沒脾氣的人,被他這么輕輕推著,便舒服的閉上眼睛,晃悠著兩條腿。 到了后來,老爺子跟前,她故意使壞,鄭叔長鄭叔短的喊他,鄭霄作勢要把她舉到墻頭,她也不怕,她知道他就是嚇唬自己,不會真的舉上去,就算是舉上去了,有他在,也不會讓自己摔下去。 大概她這些年,每天都在過著重復的日子,生命里唯一的不同就是與他在一起的時光,即便過去了那么久,與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個場景,都深深的刻在腦海里。 這會老爺子問他們剛剛聊什么,岑芯自然不能實話實說,說他讓自己叫他哥,她又不能信口胡謅騙老先生,為難的看著鄭霄。 鄭霄語氣平淡的說:“還沒開始聊,爺爺就來了?!?/br> 老爺子也就是隨口問一句,并不在意他們真的聊了什么。 鄭霄和岑芯一左一右扶著老爺子坐下,陽臺上還剩一張椅子,剛好在岑芯旁邊,她往旁邊站了站,要給鄭霄讓座。 老爺子看著她,滿臉笑容,“芯芯坐啊?!?/br> 他伸手要把椅子拖到岑芯跟前,岑芯哪敢勞煩他,連忙道:“我自己來?!?/br> 岑芯把椅子挪到老爺子跟前,猶豫著要不要坐。 劉姨道:“芯芯小姐先坐吧,我去給少爺搬椅子?!?/br> 她把拐杖放到老爺子旁邊,轉身去屋里搬椅子。 老爺子目光轉向鄭霄,視線在他身上看了一圈,蹙著眉說:“不對啊,你現在怎么還在家,你不是工作繁忙嗎?還不去公司?” “少爺今天早起胃不舒服?!?/br> 劉姨搬著椅子出來,及時的替鄭霄解了圍。 老爺子瞇了瞇眼,“你工作起來連命都能不要,胃疼這點小事算什么,能困住你?” 岑芯給老爺子和鄭霄倒茶,默不作聲的聽著老爺子擠兌鄭霄。 鄭霄淡淡的說:“昨天澳洲那邊的項目結束,休息一陣子?!?/br> 老爺子點頭,端起岑芯剛倒好的茶淺啜一口,轉頭對岑芯說:“芯芯這幾年在外面還好嗎?” “托您的福,一切都好?!?/br> “這次回來,以后還走嗎?” 鄭霄漫不經心的往茶壺里放茶葉,聽岑芯語氣平緩的同老爺子說:“我跟南城音樂學院簽了約,那邊需要一個古琴老師?!?/br> “嗯,挺好,你景老師也在學校教古琴?!?/br> 岑芯笑著說:“景老師是我的榜樣?!?/br> “你比她強,她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外面可沒幾個知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