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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希望你能和我弟弟分手?!寡院夥畔驴曜?,眼神不因為鏡片阻擋而失了銳利,他直視著紀梓旻錯愕的臉。這種每部戲劇都要上演的情節終究還是出現了,天知道紀梓旻多想仰天咆哮,他和言衡的戀情真的是高潮迭起,諸事不順。「言……先生,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乖鞠敕Q呼一聲大哥,但紀梓旻覺得以他們的關系和立場還是別隨便裝熟比較好?!父皇悄隳軟Q定的事?!?/br>言睿面無表情,不生氣也不嘲諷,道:「你們本來都是異性戀,我相信回歸原路應該不是難事。當然,我沒有歧視同性戀的意思,只是不希望發生在我弟弟身上,尤其對象是像你這樣的人?!?/br>什麼是他這樣的人?言睿充滿輕視的態度讓紀梓旻也裝不下去了,言衡都沒說話了這冰山臉到底有什麼資格表示意見!「言先生,若要我們分手,請你先找言衡談一談。我想你是跳過他直接來找我吧?如果我答應你,要是言衡日後知道真相,你想以你對他的了解,他的反應會如何?」其實言衡會如何紀梓旻也不清楚,只是以目前兩人的相處狀況來說,言衡的執著說不定根本不會放他離開。想到這里,紀梓旻胸口一陣暖意,堅定了他不答應的決心。言睿陷入沈默,紀梓旻的話似乎恰好打中他的死xue,一時無法反駁。「我說你這家伙還真的完全沒變啊,一樣這麼自我難搞?!?/br>包廂外突然插入第三者的聲音,門被人拉開,一個紀梓旻意想不到、令言睿全身僵硬的人出現在門口。「老板?」紀梓旻站起身,驚呼道?!改阍觞N會在這里?」齊白把門拉上,大搖大擺的走向兩人。他拍拍紀梓旻的肩膀,說:「我剛好在對面的包廂,看到你們一起用餐覺得很稀奇,就站在外面偷聽羅!」偷聽還敢這麼大方承認的人也只有齊白了。「你也完全沒變,一樣這麼厚顏無恥?!寡灶@淅涞牡芍R白,神情不似之前平淡,而是透著激動和復雜,語氣也強烈不少。紀梓旻疑惑的在齊白和言睿之間看了幾眼,確定他們應該是舊識,只是關系似乎不太融洽。「言睿,戀愛是自由的,他們好不容易穩定下來,你何必要插上一腳,自討沒趣呢?」齊白痞痞的模樣和平時差不多,但對言睿說話的語氣卻多了一分強硬,是自然而然的。「這是我的家務事,你又是哪位?愛湊熱鬧的性格也一樣沒變?!寡灶F鹕砗妄R白對視,他的個頭高了一些,但不知為何氣勢卻弱了幾分,彷佛在逞強。嘖嘖,這兩個人之間有蹊蹺。紀梓旻默默地退出戰場,自動隱蔽成路人甲。紀梓旻的小舉動逃不過言睿的利眼,他對齊白嘲諷道:「他叫你老板,果然是物以類聚,喜歡隨意玩弄他人的感情?!?/br>「請你別用那雙被世俗污染的眼睛來看待我的員工,他可是很單純的小王子,要不然你弟弟那精明的家伙怎麼會喜歡上他?」「誰知道呢……」言睿勾起唇角,望著齊白的眼神滿是沈痛和厭惡?!缚此泼篮玫氖挛镎f不定包覆著惡意的欺瞞,這才是真實的人生?!?/br>齊白愣在原地,言睿視若無睹的往門口走去。「我不想和你共處一室,先走一步。這頓我請客,紀同學好好享用?!?/br>如風一樣的男人,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言睿的存在讓人倍感壓力,紀梓旻終於能松一口氣,但齊白的不對勁讓他很擔心,出聲叫喚:「老板,你沒事吧?」齊白回神後哈哈幾聲,道:「沒事沒事,那家伙不知道是有潔癖還是怪癖,總之就是個怪人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紀梓旻沒料到言衡的哥哥一出場影響力這麼大,他第一次在齊白臉上看見類似憂愁的情緒。可惡!在重要時刻偏偏某個家伙都不在,再這樣下去,他說不定會采納言睿的建議!作家的話:如果今天有聚餐,明天早上就更不了了,因為還不確定,先說一聲……我又改章名了,希望大家別介意~齊白前面很搶戲就是為了後面啊′ˇ`(13鮮幣)第八章:王子殿下的煩惱(3)「我先走羅!」紀梓旻和同事們招呼過後先行下班離開。天早已全黑,街上的行人不多,紀梓旻走在回家的路上,因為周圍太安靜,加上最近遇到的大小波瀾,讓他不自覺開始胡思亂想。自從紀梓旻上星期和言衡的哥哥見過一面後,對方就再無動靜,彷佛他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但這樣反而更讓人不安。在這段期間,紀梓旻曾經主動去言衡的公寓找過人。沒想到一進門就受到數量龐大的資料阻礙,寸步難行,再見言衡一副精神不濟又強打起精神的模樣,紀梓旻為他沖了一壺咖啡後就告別,不好意思打擾他的工作,兩人除了幾句問候之外也沒聊上什麼話題。他強烈懷疑言衡工作量會這麼大,根本是他哥哥在暗地里動手腳,好讓他們完全沒有相處的機會!果真是心機重、沈府深的律師,紀梓旻咬牙切齒的想。現在都還只是小招數,若真不小心惹毛言睿的話,說不定哪天他就被送進監牢……實在是太邪惡了!但擔心歸擔心,紀梓旻也沒想過要將言睿私下約他見面的事情告訴言衡,并不是說他想自己去面對這個壓力、努力爭取兄長認同,而是他覺得無論如何都不該為了愛情放棄親情,他自認自己沒這麼偉大,也不值得。更何況所謂的未來這麼薄弱無力,為了避免到時候後悔莫及,紀梓旻覺得趁早切斷關系并不是壞事,一了百了。只是當紀梓旻想起言衡開門時所露出的驚訝和笑容時,內心的思念與貪戀瞬間將他擬好的臺詞吞噬得一乾二凈,也是在此時他才驚覺自己對言衡的感情已經超出想像。或者說,紀梓旻終於愿意坦然面對自己的心情。那些在一次又一次的注視下產生的一張又一張的素描,好感無形中滋生成長,但紀梓旻根本沒有意識到?;蛟S真被言衡說中了,是他先喜歡上的也不一定,以致於想提分手卻舍不得。這麼扭捏又不乾脆哪像平常的自己??!他之前明明就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就算被打也只是唉兩聲,現在變得這麼多愁善感,難道是想從牛郎織女變成梁山伯與祝英臺嗎?靠,人家至少跳進愛情的墳墓雙宿雙飛,他們還沒墳墓好跳咧!「可惡,紀梓旻你給我振作一點!」紀梓旻用力搖頭,用手掌拍拍自己臉頰。盡力拋開腦中令人煩躁的思緒後,紀梓旻心血來潮挑了一條平日鮮少走的小路鉆了進去,印象中能直接通到他住的那條巷子,但離言衡的公寓更近一些。他只是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