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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然而就在她們相遇的那一瞬間, 冷雨降至人間,神龍騰云駕霧, 凌駕于高空之上。 風橪抬眸一望,神色瞬間暗下來。 那是……白龍。 一時間,長街上的人群紛紛逃竄回家,不過幾秒, 街上已幾乎沒了人。 只剩下風橪她們三個。 須臾, 一團云霧橫空繚繞于地面,轉瞬間,陌白從那看不清的白霧中走出來,已幻化回人型。 年筱曉眨巴兩下眼睛, 以為他是來找自己的, 正欲上前,被風橪一下攔在原地。 “東西拿來?!蹦鞍鬃哌^來, 朝著朝傾歌的方向伸出手,步步緊逼。 風橪眸光微斂,將朝傾歌護在身后,直直看向陌白:“什么東西,你說清楚?!?/br> “青龍盞?!彼娌桓纳幕?。 朝傾歌聞言發了幾秒怔,果斷搖了搖頭:“我沒有聽過什么青龍盞,更沒見過碰過?!?/br> “東西拿來?!蹦鞍自俅沃貜?,接著靠近一步。 年筱曉見狀輕嗤了聲,不耐的快走幾步過去,礙在他眼前,據理力爭道:“她都說沒有了,你硬是要裝聽不到嗎?” “水神大人說了,連人一起帶回去?!蹦鞍滓暰€下瞥,盯著她,滿面肅穆:“究竟有沒有,到時自然會知道?!?/br> “你們到底還講不講道理了,朝傾歌才剛離開水神殿不久,如今卻要把她抓回去?因為是神,便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年筱曉擋在他身前,一臉的不快,“什么青龍盞白龍盞的,沒有!” 真是要氣死她了,神都是這樣喜怒無常無法無天的嗎? 陌白不再看她,目光輕轉,眸色一凜,看著朝傾歌的方向道:“人,我要帶走?!?/br> “我還是……”朝傾歌不想連累她們兩個,抬步上前,話說了一半,又被風橪擋住。 還真是聽不懂人話了。 “風橪,你帶著朝傾歌離開?!蹦牦銜猿殚_身上的法杖,語氣沉中帶著堅決,“我稍后與你們會和?!?/br> 朝傾歌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讓她自己逃走,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其他危險。 現下也的確只能這樣了。 “你自己小心?!憋L橪望了眼年筱曉的背影,下一瞬,起劍畫陣,一把抓著朝傾歌的手腕,轉身就跑。 陌白瞬行追過去,年筱曉卻忽然間趕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臂,瞳眸中微光晃動。 “你原本就是這般是非不分的嗎?” 陌白沒有說話,一把甩開她的手。 年筱曉緊追過去,揮出法杖擋在他身前,凌厲揚眸,看著他道。 “除非把我打到爬都爬不起來,不然的話,今日你休想再前進一步?!?/br> “應該暫時追不上來了?!迸芰撕荛L一段路,風橪停了下來,看了看后面,抹了把額頭的汗,“年筱曉應該會尋著我留下的符記找過來,我們就在這里等她?!?/br> 還好,這種符記只有能力者才能看得見,就連神都無法發現。 風橪在一處坐下,看著朝傾歌苦著一張臉,笑了笑,揶揄她:“怎么不坐,還怕陌白會追上來?那……要不要我們接著跑?” 朝傾歌抿著唇,在她身邊坐下,失神的望著天空,聲音溫柔如初,卻有力量。 “我只是在想,這世間既然造了神,為何還要讓人存在。明明結果一眼就能得出,我卻這樣費力的逃跑。他是神,又怎么可能找不到我?!?/br> “傾歌,其實人和神是一樣的,雖有水神那樣的神,可同樣也有像風神這般的。因為有了人的存在,才有了這六界?!憋L橪神色平靜如秋風舞落葉,安撫她道:“人界并不一定是會被cao縱,被統治,不然也不會存在能力者?!?/br> 朝傾歌低下頭,少有的迷惘起來:“人真的能逃過被統治的命運嗎?” “風神大人曾告知我,我的命是由我自己握住的。那些神未必能掌握他們的命運,又談何控制像你我這樣的人?!?/br> 聽到風橪的回答,朝傾歌沉默了幾秒,豁然開口道。 “水神千離雖與風神不同,可我卻覺得,他并非無情?!?/br> 風橪側眸覷她,打趣道:“這樣都不算無情,你還真是心腸好?!?/br> 她斟酌了一番,回答:“若他真的無情,便不會一次又一次出手救我。無論他因何出手,但他救了我,這是事實?!?/br> “所以呢,他要抓你,你決定回去?” 風橪想了想,方才只是她單方面想要帶朝傾歌的意見,并沒有問過她的意見。 也許,她是想留下的呢? 如果朝傾歌決定回去,那么自己會尊重她的決定。 “我不會回去?!背瘍A歌搖了搖頭,輕聲輕語道:“風橪,你幫我逃走吧?!?/br> “好啊——”風橪話說了一半,忽然間看見一個人走了過來,她警惕著站起來,對方卻先開了口。 “如此奇異的體香,我還是第一次聞到?!蹦侨嗽诔瘍A歌面前站定,若有所思道。 “體香?”朝傾歌眉頭輕頂,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一臉疑惑,“我沒有聞到?!?/br> “你是誰?”風橪問那女子。 “我是調香師,叫迎春遲?!蹦蔷G衣女子低下身,湊近朝傾歌一些,隨后肯定的點了點頭,“沒有錯的,這種香,不是人為種下的,而是神?!?/br> “神?”風橪擰了下眉,問道:“為什么這么做?!?/br> “類似于做標記之類的吧?!庇哼t輕松回著,耐心解釋,“有些神會在人身上做標記,方便找到被標記的人。只要他們想,隨時都可以循著氣味,來到目標身邊?!?/br> 風橪想當然認為是水神千離做的手腳,于是便問道:“那你有沒有方法,替她掩去這一身香氣,不被神找到?” 迎春遲思慮幾秒,而后點了點頭。 “可以?!?/br> “那你能不能……” 迎春遲打斷風橪,笑道:“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是騙子?!?/br> 風橪聞言神色一頓,盯著她的身影,面色嚴肅起來,慢慢回她:“你身上,夾雜著神的氣息?!?/br> “咳——”年筱曉整個人倒在地上,勉強用權杖撐在地面上,吐出幾口鮮血來,臉色蒼白的很,想要站起身,又跌坐回去。 陌白面無表情的蹲下身,單膝觸地,胳膊搭在腿上,垂眸睨著她:“還來嗎?” 年筱曉狠咬著牙,倒抽了一口冷氣,身體都在顫:“來——!”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目光不動聲色的在她身上游走,淡淡道:“再來也是徒勞?!?/br> 她嘗試著起身,手劃在地上,流下一道道血跡。 “能拖住你一時,便拖住一時,我要做的只是為她們多爭取些時間?!?/br> 陌白一手按住她的肩,她腳步一浮,整個人重新摔回地面上,法杖從手中脫落。 “你已經站不住了,不用再勉強?!彼^冷冷看著年筱曉,眸中多了幾分專注。 “再來——”這一回,她的聲線都在抖。 年筱曉手抓在地面上,強迫自己聚集氣力,緩緩站起身。 陌白看著她,也跟著站起身。 誰知她一個腳步不穩,身體往前一傾,直接跌進陌白懷里。 身體恍若一瞬間找到了支撐點。 年筱曉靠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