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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你別單獨跟他在一起?!?/br>“知道了?!绷钘鳠o所謂地聳聳肩。等所有人收拾完東西,李漁叫的車也在門口就位了,齊亮瞇著眼笑嘻嘻地走過來:“怎么,這就走了?不拍了?”李漁看了眼夏衍說:“怕你耍流氓,換個場地拍?!?/br>“我要是真想耍流氓早就耍了,你以為你告狀就能攔得住我?”齊亮笑了笑。“滾?!崩顫O翻了個白眼,沖司機打了個招呼,連句“再見”都沒說就走了。凌楓坐在后座,旁邊坐著夏衍,他這會兒才想起來一件事,“咱外公在這還有房子呢?”夏衍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這是我爸的房子?!?/br>第34章第34章凌楓震驚地看著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愣了半天才干巴巴地應了一聲:“啊?!?/br>他知道夏衍和他爸爸關系不好,這是他推測出來的。但是夏衍知不知道他知道他和爸關系不好,或者說夏衍愿不愿意他知道他和他爸爸關系不好,他就不知道了。這一通饒的凌楓自己也有些暈乎。連帶著說出來的話也帶著傻氣:“那你爸挺有錢的?!?/br>凌楓覺得他大概是智障了才會說這么句話。他盯著自己的手,琢磨著這要是一拳砸夏衍腦袋上能不能讓他失個憶什么的。他側過頭悄悄打量了一下夏衍的頭,尋找著合適的下手點,結果沒看兩眼夏衍就轉過頭來看他,凌楓趕緊把頭轉回去,有種做壞事被抓包的羞恥感。“嗯,畢竟比起普通人渣,他也就這么一個優點了?!毕难芎鋈徽f。凌楓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不是應該應景地笑一笑,畢竟這是夏衍難得開一次玩笑。他轉頭去看夏衍,驚訝地發現,夏衍的表情,挺脆弱的。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凌楓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右手圈過夏衍的背,在上面輕輕按了按:“不哭,抱抱?!?/br>前面的李漁實在受不了了,清了清嗓子說:“你們這黏糊勁兒能留著待會兒拍電影的時候用嗎?可憐可憐我這個單身狗吧!”“得令!”凌楓笑了笑,收回手端正地坐好。夏衍側著頭看他,嘴角勾了勾,表情饜足。多好騙啊,這小孩兒,稍微演一下就上鉤。以后得看緊點,不然放外面不知道哪天就被別人撿走了。本來吧,凌楓以為夏衍說的別墅是他外公的,還有點擔心這個別墅會不會風格跑偏成亭臺樓閣的古風模式,好在夏衍他爸審美走的是現代極簡風,不然李漁他們那劇本估計還得改一改。這一折騰浪費了一個多小時了,凌楓干脆也跑去給他們搭把手,爭取早點收工。今天這邊的戲份其實不太多,除了驚喜派對的部分,就只有劉琛后期比較頹喪的個人戲份,抓緊時間指不定還能回去吃上午飯。凌楓推開別墅樓的大門,沖里面喊了一聲:“劉琛,我來了?!?/br>沒有人回應。凌楓有些奇怪,劉琛明明不久前剛給他發了短信,說他已經在家等著了。今天是他的生日,雖然劉琛好像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是能兩個人一起出去玩,他已經很開心了。“劉琛,你在嗎?”他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人回應,他想了想繼續往里走,走過餐廳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了“嘭”的一聲,他嚇了一跳轉過身,眼前就被紛紛揚揚散落下來的彩色亮片占據了,還有站在不遠處含笑看著他的夏衍。凌楓回過神來,動了一下,頭頂的亮片撲簌簌地落了下來,正好他一張嘴就掉了進去。“……”凌楓正準備說臺詞呢,這時候吐也不是說也不是,有些尷尬。“呵呵?!毕难苄χ哌^來,掰住他的下巴輕輕一用力,把亮片拿了出來,“生日快樂,方源?!?/br>他話音剛落,躲在屋子里的人都冒了出來,興奮地對著他們拉禮炮:“生日快樂!”“卡!下一場準備!”李漁拍了拍手。看來是不用重拍了。凌楓松了口氣,把頭上和身上的亮片拍下來,又拍了夏衍一把:“還好你反應快,不然這場重拍得麻煩死?!?/br>“嗯,你好好準備下一場?!毕难芸戳怂谎?,指了指自己的嘴。凌楓覺得這事兒不過去他這心動過速的毛病怕是好不了了。凌楓看著和其他同學聊著正開心的夏衍,在心里給自己鼓足了勁兒,這才走上去,拍了拍夏衍的肩:“劉琛,我有件事想跟你說?!?/br>夏衍轉過身來看了看他,沖其他人打了個手勢,順手摟過凌楓的肩,湊在他耳邊說:“到書房說吧?!?/br>這種心照不宣的體貼讓凌楓的心里一暖,他跟著夏衍來到了書房里。“卡!書房就位!”“趕緊說吧,不然你這欲語還休的模樣我看著就想欺負?!毕难芸吭跁苌?,嘴唇微微勾起,抬手揉了揉凌楓的腦袋。凌楓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一口氣說:“劉琛,我喜歡你?!?/br>夏衍的手頓住了,半晌沒出聲。那一瞬間,也許是因為剛才那瓶酒精含量極低的飲料酒,也許是因為夏衍沒有直接拒絕,凌楓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抓住他的手往下一帶,夏衍整個人跟著搖晃了一下,凌楓伸出胳膊摟過夏衍的脖子,閉上眼貼了上去,唇與唇觸碰的瞬間,發出了輕輕的“啪”的一聲,微弱的似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得見。不知過了多久,他被夏衍猛地推開,終于回過神來,踉蹌了一下扶住靠椅站穩身子。“你,冷靜一下,我有些事先下去一趟?!毕难芷D難地說了句,眼神閃躲。看著夏衍慌亂離開的背影,凌楓嘴角泛起一絲苦笑。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卡!”李漁驚訝地看了眼凌楓,“小弟弟不錯嘛,看不出來是初吻?!?/br>凌楓搓了搓臉,有些哭笑不得:“沒吃過豬rou我還沒見過豬跑嗎?”“跑得不錯,待會兒請你吃豬rou!”李漁豎了豎拇指。凌楓笑了笑,沒說話。下一場是夏衍的獨戲,李漁說要盡量有一種特別空的感覺。凌楓抱著膝蓋蹲坐在旁邊,這是他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夏衍拍戲。說實話李漁的解釋他壓根沒聽懂,他覺得李漁以后肯定不能當導演,不然以她這抽象派的說戲方法,估計沒一個人能跟得上她的想法。然而在正式開拍的時候,凌楓的認知被顛覆了。夏衍靜靜的靠坐在飄窗上,發絲凌亂得好像好幾天沒有打理過,深邃的雙眸下方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眼神空洞,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凌楓忽然有種,眼前這個人,rou體雖然還在,殼子里的靈魂卻已經不在了的感覺